在她意识的废墟上滋滋作响，每一次回响都带来新的灼痛。燃烧核心代码……数据态的彻底消散……这些词汇背后是比死亡更冰冷的虚无。死亡尚有骸骨，有记忆的坟茔。而他，连一缕可供凭吊的青烟都未曾留下。 公寓里死寂得可怕。所有电子设备都沉默了，仿佛在那场短暂的、超越维度的交锋中耗尽了所有元气，也或许是系统在遭受重创后的短暂宕机。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没心没肺地闪烁着，勾勒出这个被规则统治的世界的冰冷轮廓。 萧乐没有开灯，她就那样蜷缩在沙发与茶几之间的地板上，像一尊被遗弃的陶俑。泪水早己流干，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的钝痛。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显得沉重而多余，呼吸也成了维持这具皮囊运转的、毫无意义的机械动作。 他让她活下去。 成为真正的“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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