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我身后,抱着简单的行囊。 姜芷雁给的那些园子铺面,我全数变卖,换成银票带在身上。 既是她给的补偿,我为何不要。 只是从今往后,这些银钱便与情爱无关,不过是我和年年安身立命的资本。 船行三日,年年水土不服,发起低热。 我彻夜不眠地守着他,看他小脸烧得通红,心里像被钝刀来回割着。 若还在姜府,此刻该有多少仆妇郎中围着转。 可如今,只有我和乳母两人。 乳母劝我:“公子,歇会儿吧,我来守着。” 我摇摇头,将年年抱得更紧了些。 恍惚间想起年年满月那日,姜芷雁抱着他在祠堂告祭祖先。 说她姜芷雁有子,名年年,愿他年年安康,年年欢喜。 言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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