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的声音。 林国栋坐在床边，仿佛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 “醒了？”他声音冷漠，手里端着一碗凉透的白粥。 李秀敏急切地转动眼珠，似乎在寻找什么。 “别找了。”林国栋把勺子塞进她嘴里，动作粗鲁，“娇娇没来。她把那个包卖了，拿着钱去旅游散心了，说被我们吓到了。” 李秀敏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咕噜声，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里。 “呜呜呜” “哭什么？”林国栋冷笑，“这不是你教出来的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学得挺好。” “哦对了，林语的骨灰我已经领回来了。” 林国栋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最便宜的塑料骨灰盒。 “没钱买墓地，也没钱撒海里。就先放着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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