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廊灯很暗，影子拖得长。锅里的粥早就凉了，但她没再进厨房。 走到生活区中间，拐角突然冲出一个人，差点撞上她。 “慧姐！洗衣房……张翠兰倒了！” 说话的是个后勤工，三十多岁，脸上全是汗，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他喘着气，手指抖着指向洗衣房：“我进去拿干布，看见她躺在地上，脸发紫，叫不醒！” 杨慧皱眉，没多问，直接往洗衣房走。那人跟在后面小跑，声音发抖：“她不是一直在洗衣服吗？手都泡皱了，水龙头没关，地上结冰了……我们不敢动她，怕出事。” 洗衣房门开着，冷气扑面。三台旧洗衣机还在转，嗡嗡响。水管滴水，在地上冻成一片片冰。张翠兰倒在烘干机旁边，侧着身子蜷着，嘴唇发青，呼吸又浅又急，右手还抓着半截湿毛巾。 杨慧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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