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像她赵昀舟今天又上热搜了。#赵少新欢# 的词条挂在榜上,
配图是昨晚某个私人会所门口的照片。他搂着一个女孩,笑得轻佻又漫不经心,
那女孩侧脸对着镜头,眉眼低垂,看不清表情。评论区很热闹。
“赵少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这姑娘看着有点眼熟啊。”“楼上+1,感觉在哪见过。
”“像不像那个谁?沈家那个……”“别瞎说,沈昭都消失多少年了。
”赵昀舟把手机扔到一边,没再看。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扶手。
敲门声响了。“赵少,”助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沈家的晚宴请柬送到了,
您看……”“不去。”门外沉默了一下。“那个……沈昭小姐也会去。”敲手指的动作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助理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正准备离开,门忽然开了。
赵昀舟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吧。”沈昭今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
头发挽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她已经三年没参加过这种场合了。
三年前她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发誓再也不回来。可沈家的事,她躲不掉。老爷子八十大寿,
她不出现,说不过去。她走进宴会厅,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脸。有人认出她,窃窃私语起来。
“沈昭回来了?”“她不是去外地了吗?”“听说在医院工作,当医生了。”她充耳不闻,
径直走向主桌。然后她看见了那个人。赵昀舟坐在主桌边上,西装革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正跟身边的人说话。他身边坐着一个女孩,穿着粉色裙子,正靠在他肩上撒娇。
他好像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他的目光顿了一瞬,然后弯起嘴角,
朝她点了点头。那笑容和照片上一模一样——轻佻,漫不经心,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沈昭收回目光,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是的,旁边。不知道是谁安排的座位,
她正好在他左手边。她刚落座,就听见右边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赵哥,
人家想吃那个葡萄。”沈昭没转头,但余光看见了——那个粉裙子女孩正指着桌上的果盘,
朝赵昀舟撒娇。赵昀舟笑了笑,伸手摘了一颗葡萄,递到她嘴边。女孩张嘴接过去,嚼了嚼,
笑得更甜了。“赵哥真好。”赵昀舟没说话,只是又摘了一颗,继续喂她。沈昭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酒有点涩。她放下杯子,拿起筷子,准备吃点东西。筷子没拿稳,掉地上了。
她弯腰去捡。就在她低头的瞬间,一只手伸过来,挡在了桌角上。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
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疤。她的动作顿住了。那是他十年前留下的疤。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学,
她不小心撞到桌角,是他用手帮她挡的。桌角划破了他的手背,血流了一地,她吓得直哭,
他却笑着说没事。后来那道疤一直留着。她以为他早就忘了。她慢慢直起身,转头看他。
赵昀舟已经收回了手,正若无其事地继续喂葡萄。那只手垂在身侧,
手背上的疤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他身边的女孩什么也没发现,还在撒娇。沈昭收回目光,
低下头,把那根筷子捡起来。她的手有点抖。晚宴结束后,沈昭站在门口等车。
初秋的夜风有点凉,她抱了抱手臂。一件外套披到她身上。她转头,看见赵昀舟站在旁边,
西装外套已经脱了,只剩一件衬衫。“晚上凉,”他说,“别冻着。”沈昭看着那件外套,
没动。“赵少,”她说,“你的女朋友还在里面等你。”赵昀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
“那不是女朋友。”沈昭没说话。他把外套往她肩上按了按,转身走了。沈昭站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里。夜风吹过来,带着外套上淡淡的烟草味。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他也是这样,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说“别冻着”。那时候她还会笑着扑进他怀里。
现在她只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车来了。她坐上车,把那件外套叠好,放在旁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沈小姐,我们去哪?”沈昭沉默了一会儿。“回家。
”第二天,沈昭去医院上班。她在这家医院当医生,三年了。从实习生做起,
现在已经是主治医师。日子过得平淡又充实,她以为自己早就忘了那个人。直到今天。
护士推门进来:“沈医生,新来一位体检的病人,点名要您做。”沈昭接过资料夹,
翻开看了一眼。姓名:林小柔。年龄:二十四。备注:赵昀舟先生陪同。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她合上资料夹,站起身。“让他进来。”林小柔就是昨晚那个粉裙子女孩。
今天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看起来比昨晚乖巧很多。她坐在诊室里,
好奇地东张西望。赵昀舟站在她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淡地落在沈昭身上。
沈昭没看他。她坐下来,翻开资料夹,开始例行问诊。“林小姐,以前有什么病史吗?
”“没有没有,我身体可好了。”“过敏史呢?”林小柔想了想,转头看向赵昀舟。“赵哥,
我有什么过敏的吗?”赵昀舟没回答,只是看着沈昭。沈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他的眼睛里有笑意,浅浅的,看不真切。“沈医生,”他说,“你问她不如问我。
”沈昭没说话。林小柔在旁边娇声笑起来:“对呀对呀,赵哥比我自己还了解我呢!
”她说着,往赵昀舟身上靠了靠,仰起头看他。“赵哥,你还没告诉我呢,
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赵昀舟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眼睛上。
“眼睛,”他说,“漂亮。”沈昭握笔的手紧了紧。那女孩的眼睛和她很像。不是形状像,
是那种神韵——弯弯的,笑起来像月牙。她以前笑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昭昭的眼睛最好看,像月牙。”沈昭低下头,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林小姐,”她说,
“你以前查过过敏源吗?”林小柔摇摇头。“那我建议你查一下,”沈昭说,
“有些过敏是隐性的,不查不知道。”她顿了顿,抬起头看向赵昀舟。“比如赵少,
他对海鲜过敏,查出来之后才知道的。以前不知道的时候,每次吃完虾都得进医院。
”林小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赵昀舟。“赵哥,你对海鲜过敏呀?”赵昀舟看着沈昭,
嘴角慢慢弯起来。“对,”他说,“过敏很多年了。”他顿了顿。“沈医生怎么知道的?
”沈昭低下头,继续写病历。“病人的隐私,”她说,“不方便透露。”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小柔看看赵昀舟,又看看沈昭,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没再说话。体检结束后,
沈昭回到办公室。她刚坐下,手机响了。是一条短信。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但那个号码她认识。烂熟于心。“沈教授好记性。”沈昭看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她没有回复。晚上回到家,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去洗澡。洗完出来,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这次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她,穿着白大褂,正低头写病历。侧脸,
光线有点暗,应该是偷拍的。下面还有一行字:“沈医生工作的时候,也很漂亮。
”沈昭盯着那张照片,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今天在诊室里,他一直站在那里,一直看着她。
她以为他在看林小柔。原来不是。她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到一边。躺下,闭上眼睛。睡不着。
她又拿起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最下面。那里有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是他的生日。
文件夹里是很多张照片——全是赵昀舟的绯闻照。这些年他在媒体上出现的每一张照片,
她都有。每一张旁边都标了一个字。“不像。”“不像。”“不像。”最新的一张是昨晚的,
他搂着林小柔的那张。她标注的是:“眼睛像,其他不像。”她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 第二章 撞衫一周后,慈善晚宴。沈昭本来不想来的。
但医院是主办方之一,她是代表,推不掉。她站在镜子前,
看着身上的裙子——一条黑色的及地长裙,款式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她选这条裙子,
是因为它低调。可当她走进宴会厅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错了。因为对面走来的林小柔,
穿的也是一条黑色及地长裙。款式几乎一模一样。林小柔显然也看见了,愣了一下,
然后转头看向身边的人。赵昀舟站在她旁边,西装笔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他看了沈昭一眼,那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赵哥,
”林小柔小声说,“我们撞衫了。”赵昀舟低头看她一眼。“嗯,”他说,“挺巧的。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但沈昭知道,这不可能是巧合。她抬起头,
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笑意,和那天在诊室里一模一样。沈昭收回目光,
朝另一边走去。晚宴开始后,她被安排在主桌。巧的是,她的位置又在赵昀舟旁边。
林小柔坐在他另一边,正挽着他的胳膊撒娇。“赵哥,今天好多记者在,你搂着我嘛。
”赵昀舟没动。林小柔又扯了扯他。他还是没动。沈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今晚的酒,
好像比上次还涩。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开始介绍来宾。介绍到赵昀舟的时候,
大屏幕上放出他的照片。照片旁边,是一排标题。“赵氏集团继承人赵昀舟,近日绯闻不断,
被媒体称为‘花花公子’……”下面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赵昀舟靠在椅背上,
脸上没什么表情。林小柔在旁边替他着急:“赵哥,他们这么说你,你怎么不生气呀?
”赵昀舟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弯。“说的没错,”他说,“我确实是。”他说这话的时候,
目光从沈昭脸上扫过。沈昭没看他。主持人继续介绍下一位。介绍到沈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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