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女工深夜加班,无意撞见组长和主任的私情。次日我便被调去最脏最累的喷漆车间,
双手溃烂。闺蜜劝我忍耐:“别得罪陈姐,她背后有人。
”直到我在工具箱里发现带血的剪刀,和一张字条:“下一个就是你。
”我悄悄装好了摄像头,却拍到闺蜜深夜潜入监控室。画面里,她删掉录像后,
对着镜头诡异一笑。---血剪刀夜班十一点四十,四号车间。
我弯着腰从流水线上捡起第十三只掉落的螺丝,腰酸得直不起来。喷漆间的排气扇嗡嗡响,
吵得人脑仁疼。妈的,这破班没法上了。我直起腰,打算去厕所洗把脸。刚拐过物料堆,
就听见货架后面有动静。女的在笑,声音压得很低,黏黏糊糊的。
“别闹……让人看见……”男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但那嗓音我认得——车间主任老周,
五十多岁,秃顶,平时开会就爱盯着女工胸口看。我脚下一顿,屏住呼吸往回缩。
货架缝隙里,我看见一只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指甲染着暗红色,在日光灯下反着光。陈敏。
我们组长。第二天早会,陈敏站在队伍前面点名。到我这儿,她把考勤板一合:“林小满,
喷漆车间缺人,你调过去。”我愣住了:“陈姐,我应聘的是组装……”“现在缺的是喷漆。
”她没抬眼,“不愿意就结工资走人。”旁边几个女工互相递眼色,没人吭声。
喷漆车间在厂房最里面,通风差,油漆味呛得人睁不开眼。第一天我就被熏得头晕恶心,
晚上洗脸,鼻子眼里全是蓝漆。三天后,手开始脱皮。先是发痒,接着起水泡,
挠破了流黄水。我找陈敏要手套,她眼皮都不抬:“新来的都这样,过阵子就习惯了。
”一周过去,十根手指烂了六根。晚上回宿舍,我用盐水泡手,疼得直抽气。
同宿舍的刘姐叹口气,压低声音说:“忍忍吧,别得罪陈姐,她背后有人。”“谁?
”刘姐没说话,指了指天花板。主任办公室在二楼。出事那天是四月十七号,我值夜班。
凌晨两点,喷漆车间的排风扇坏了。我去工具房找扳手,想自己敲两下试试。
工具房在车间最深处,平时没人去。灯管坏了半个月没人修,我只能借着外面的光往里摸。
工具箱在第三个架子最下层。我蹲下去,手刚摸到扳手,碰到一个凉冰冰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把剪刀。裁布用的那种,老式,铁柄,刀口生锈了。锈的是红色的。血。
我愣了两秒,手一抖,剪刀掉在地上。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圆珠笔字,
歪歪扭扭:“下一个就是你。”我跑出工具房的时候腿是软的。走廊尽头,
安全出口的绿灯一闪一闪。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扶着墙喘气,满脑子都是那把剪刀。
锈是红色的。纸条上的字——是你,不是她。谁写的?写给谁的?为什么会在工具房?
我蹲在墙角抽了根烟,手一直在抖。抽完把烟头踩灭,掏出手机,上网买了个摄像头。
针孔的,一百八,包邮。摄像头到了之后,我趁午休没人,把它粘在工具房角落的货架顶上。
正对着工具箱。镜头很小,不仔细看看不出来。接下来三天,什么都没发生。第四天晚上,
摄像头没电了。我下夜班才想起来,但工具房那边有人——陈敏在那边盘点物料,
进进出出好几趟。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她一直没走。算了,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去取存储卡。打开手机看回放的时候,我愣住了。最后一段录像,
拍的不是工具房。是监控室。画面里,一个人坐在监控台前,背对着镜头,正在操作鼠标。
她把我的摄像头对准了监控屏幕。屏幕上,工具房的画面被删得干干净净。删完之后,
她回过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刘姐。我的室友。那个劝我“忍忍”的人。晚上回宿舍,
刘姐不在。我躺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放那个笑。她什么时候发现的摄像头?
她为什么要删?她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十一点多,刘姐回来了。
进门的时候带进来一股烟味,混着香水。她平时不喷香水。她去洗澡了。我闭着眼睛装睡。
水声哗哗响,我脑子里也乱成一锅粥。剪刀是谁放的?纸条写给谁的?刘姐在帮谁做事?
水声停了。刘姐擦着头发出来,站床边看了看我,然后关了灯。黑暗中,
我听见她躺下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我。可平时她睡觉动静挺大的。第三天,
我在更衣室柜子里发现一张折叠的纸条。这回是打印的,A4纸裁的边,
几个黑体字:“别查了,对你没好处。”我攥着那张纸,手心全是汗。谁放的?
什么时候放的?我抬头,更衣室门口,一个人影一晃。我跟出去,走廊空荡荡的,
只有远处传来流水线的机器声。下午我去找陈敏请假。她正在办公室吃泡面,
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我转身要走,忽然看见她左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
那天晚上在货架后面,搭在老周肩膀上的那只手,指甲是暗红色。手腕上,也有一条红绳。
我站住了:“陈姐,你这红绳挺好看的。”她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缩进袖子里。“地摊货。
”她说。晚上下班,我没回宿舍。我在厂区外面找了个网吧,开了台机子,
把摄像头拍的最后那段视频一帧一帧地看。刘姐回头笑的那一下,画面里有个细节。
她身后的墙上,挂着一块白板。白板上写着当天的值班安排。最后一行,是我的名字。
林小满,喷漆车间,夜班。时间是凌晨一点到五点。那把剪刀被发现的时候,是凌晨两点。
那天晚上,排风扇坏了。那天晚上,只有我一个人在喷漆车间。那天晚上,工具房的门没锁。
我盯着屏幕,手指发凉。不是巧合。没有一个巧合。第二天我没去上班。我去找了个人。
以前在电子厂打工认识的姐妹,叫阿芳。她后来辞职去学电脑,现在在电脑城帮人修机器,
也懂点别的东西。我把摄像头存储卡给她。她插电脑上敲了会儿键盘,抬头看我。
“这卡被动过手脚。”“什么意思?”“有人往里写过程序,定时删文件。”阿芳指着屏幕,
“你看,每天凌晨两点到三点,系统会自动清理一次。”凌晨两点到三点。
那把剪刀被发现的时间。我坐在电脑城门口的台阶上抽烟,抽完一根又点一根。
是谁装的程序?什么时候装的?摄像头是我亲手安的,卡是我亲手插的。
能碰这张卡的只有——我想起来了。有一天,刘姐问我借充电宝。我包就在床上放着,
充电宝在夹层里,夹层旁边就是那张存储卡。她去拿充电宝的时候,背对着我。时间不长,
半分钟都不到。半分钟,够不够把一张存储卡插进读卡器,写个东西进去?够。妈的。
晚上我没回宿舍。我去了老周家。别误会,不是我自己去的。
我找了个人带路——老周的司机,姓马,以前追过我,我没答应。但我有他微信。
我说小马哥,心情不好,能出来喝酒吗?他果然来了。喝到第三瓶啤酒,我开始掉眼泪。
小马哥慌了,问怎么了。我说周主任欺负人,把我调去喷漆车间,手烂了也不给换岗。
陈敏还处处针对我,我不知道怎么办。小马哥喝了酒,嘴就不严实。“周主任那点破事,
厂里谁不知道?他跟陈敏有一腿,陈敏他老婆娘家有背景,离不了,就这么耗着呗。
”“那陈敏图什么?”“图什么?”小马哥嗤笑一声,“图钱呗。周主任外面揽私活的账,
走她那边过,一年少说几十万。”我给他倒满酒:“那刘姐呢?”“刘姐?你们宿舍那个?
”小马哥想了想,“她好像是陈敏带进来的,以前在哪干过,我不清楚。”我点点头,
没再问。喝到半夜,小马哥趴桌上睡着了。我结了账,出门打车。上车之后,我报了个地址。
不是回厂。是去老周家的小区。凌晨两点,小区里静悄悄的。我蹲在绿化带后面,
看着老周家那栋楼。三楼窗户亮着灯,人影晃来晃去。等了快一个小时,有人出来了。
不是老周。是个女的。穿着风衣,帽子扣在头上,走得很快。走到路灯底下,
她抬头看了看路牌。我看见了那张脸。陈敏。她往小区门口走,我跟在后面,隔着五十米。
她没发现我。出了小区,她拐进一条巷子。巷子尽头是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她进去了。
我绕到便利店侧面,隔着玻璃往里看。陈敏站在货架后面,拿着手机在发语音。
发完把手机揣兜里,拿了瓶水去结账。结完账,她没走。她站在柜台边上,往我这边看。
我往后缩了缩,贴在墙上。心快跳出嗓子眼。过了几秒钟,我慢慢探出头。
便利店门口空荡荡的。陈敏不见了。我愣在那儿,脑子里嗡嗡响。身后忽然有人说话。
“找谁呢?”我猛地回头。陈敏站在巷子口,手机屏幕的光照着她半边脸。她笑了。
“林小满,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来干嘛?”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宿舍的。
只记得脚底下一直发飘,像踩在棉花上。陈敏最后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转:“有些事,
知道多了不好。你要还想干下去,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她没报警。没叫保安。
就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腿一软,蹲在地上。
第二天我没去她办公室。我请假了,说手疼得厉害,要去医院。医院是真的去了,开了药,
拍了片子。大夫说皮肤感染,再拖下去要化脓。从医院出来,我没回厂。我去了派出所。
接警的是个年轻警察,听我说完,皱着眉问:“有证据吗?”“有。”我把存储卡拿出来,
还有那张纸条。“纸条上一个指纹都没有,”我说,“太干净了。正常人撕纸会留下指纹,
这张没有。说明有人擦过。”年轻警察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旁边年长点的警察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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