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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的朱砂痣,他的白月光》,大神“米虫birds”将陆沉江屿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屿,陆沉,林晚的青春虐恋,暗恋,替身,救赎小说《我的朱砂痣,他的白月光》,由新锐作家“米虫birds”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669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0:32:0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的朱砂痣,他的白月光
1窗外的雨像疯了似的砸在玻璃上,整座城市浸泡在混浊的水光里。
我站在酒吧门口犹豫了三秒,还是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暖气混着烟酒味扑面而来,
我浑身湿透的狼狈瞬间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几个男人斜眼瞟过来,
目光黏腻得像沾了糖浆。我低头快步走向吧台,只想随便点杯什么暖和一下,然后离开。
就在那时,我看见了陆沉。他独自坐在吧台最尽头的角落里,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
手指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他侧脸的线条冷硬得像用刀刻出来的。
酒保递给他一杯威士忌,他接过来时微微抬眼,那双眼睛——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那么黑,
那么深,眼尾微微上扬的弧度,连皱眉时眼睑下方那道浅浅的褶皱,
都和我记忆深处的那个人如出一辙。心脏开始狂跳,血液涌上耳膜,轰轰作响。
我几乎是踉跄着朝他走去,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空洞的回响。雨水顺着发梢滴进领口,
冷得我打了个哆嗦,但我全然不顾。我的眼里只剩那双眼睛。他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
转过头来。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挑了挑眉,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有事?”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许沙哑,和江屿清朗的声线不同。
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简直一模一样。我的嘴唇有些发干:“……能借个火吗?
”他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觉得这搭讪方式老旧又可笑。但几秒后,
他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扔在吧台上。我捡起来,手指在颤抖。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激动,也因为恐惧。我害怕这只是酒精和雨夜制造的幻觉,害怕一眨眼,
这双眼睛就会消失。打火机的火焰在指尖跳跃了三次才点燃烟。我深吸一口,
尼古丁让我稍稍镇定。烟雾中,我鼓起勇气再次看向他。“一个人?”我问。他晃了晃酒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现在不是了。”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
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那天晚上,我们坐在吧台聊到凌晨三点。其实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
他偶尔应一两声。我知道自己像个急于推销的推销员,
迫不及待地想在他身上找到更多江屿的影子——他拿酒杯时小指微微翘起的习惯,
他思考时会用食指轻轻敲击桌面的节奏,甚至他笑时左边嘴角比右边上扬得更高的细节。
每一个相似点都让我心跳加速,每一个不同又让我暗自失落。凌晨三点半,雨小了。
他付了账,站起身,个子很高,我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我叫陆沉。”他说,
“要送你吗?”“宋知意。”我报上自己的名字,“不用了,我自己打车。”他点点头,
没有坚持,转身走向门口。在他推门而出的那一刻,我鬼使神差地追上去,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我们……还能再见面吗?”我问。
声音里的急迫让我自己都感到难堪。陆沉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我脸上停留,
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最后,他说:“后天晚上八点,这里。”然后他抽出手,
推门走进了细雨里。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我知道自己像个疯子,像个赌徒,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因为那双眼睛——那双和江屿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是我在过去十年里,
日思夜想却再也无法触及的幻影。陆沉不知道,从那一刻起,
他已经成了我精心设计的替身剧里的男主角。而我,心甘情愿地成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
因为在这场各取所需的交易里,我们都在透过彼此,凝视着另一个人。2和林晚有关的一切,
我都是从别人口中拼凑出来的。她是陆沉的青梅竹马,是他藏在心尖十年的白月光。
他们一起长大,一起念书,直到林晚十八岁那年全家移民国外。离别前夜,
陆沉在她家楼下站了一整晚,而她在窗前哭到天明。很俗套的故事,
如果不是发生在我“男朋友”身上,我大概会为之动容。我和陆沉“在一起”的第三个月,
林晚要回国的消息开始在朋友圈里流传。起初只是捕风捉影,直到陆沉连续一周心不在焉,
直到他开始频繁查看手机,直到他在深夜的阳台上抽完整包烟——我知道,那些传言是真的。
林晚回国那天,陆沉一大早就出门了。出门前,他少见地对着镜子整理了十分钟领带,
喷了我从未闻过的男士香水。那香味很淡雅,很精致,和他平时用的辛辣木制调完全不同。
“晚上有应酬。”他站在玄关穿鞋,没有看我,“不用等我吃饭。”我没有拆穿他。
只是在他关门离开后,走到窗边,看着他的黑色轿车驶出小区,消失在清晨的车流里。
那一整天,我都像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坐在画室面对空白的画布,画笔举起又放下。
我试图画点什么——海,天空,或者一双眼睛——但每一笔都歪歪扭扭,不成形状。
下午四点,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先是闺蜜小雨发来的微信:“知意,
我看见陆沉的车停在机场!他是不是去接林晚了?
”接着是几个“好心”的朋友发来的小视频。视频里,
陆沉捧着一大束白玫瑰站在国际到达出口,眼神专注地盯着通道。
当那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身影出现时,他脸上绽放的笑容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林晚比他记忆中更美了。长发及腰,皮肤白皙,笑起来时眼角有细碎的纹路,却更添风情。
她扑进陆沉怀里,他稳稳接住她,白玫瑰被挤在两人之间,花瓣散落一地。真像偶像剧。
我关掉视频,把手机关了静音。傍晚,我给自己煮了碗面,却一口也吃不下去。电视开着,
综艺节目里嘉宾笑得前仰后合,我却只觉得吵闹。凌晨三点,门锁转动的声音终于响起。
陆沉回来了。他看上去很疲惫,眼眶泛红,身上带着酒气,
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女士香水味——清新淡雅的白花香,和林晚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看见我还坐在客厅沙发上,愣了一下。“怎么还没睡?”他问,语气里有细微的不耐。
“等你。”我站起来,走近他,伸手想帮他脱下沾了夜露的外套。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避开了我的手。“不用。”他说,声音有些沙哑,“我自己来。”我收回手,
指尖蜷缩进掌心。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径直走向浴室。路过我身边时,
那股白花香更明显了。“陆沉。”我在他身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惊讶。
他脚步一顿。“你看我的时候,”我一字一句地问,“到底在看谁?”他的背影僵了几秒。
浴室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他脚下投出一小片光斑。过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低声说:“宋知意,别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然后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我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件还残留着别人香水味的外套,
忽然笑出声来。是啊,没意义。我们都心知肚明这场关系的本质——他是透过我看林晚,
我是透过他看江屿。我们像两面相对的镜子,无限反射着不属于彼此的光影。可为什么,
当那面镜子清晰地映照出真相时,我还是会觉得,心脏某个地方,像被细针扎了一下,
泛起细密的疼?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凌晨的城市还未完全沉睡,
远处的霓虹灯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我想起很多年前,江屿也曾这样站在我家楼下,
仰头冲我挥手,眼睛在路灯下亮得像盛满了星星。他说:“宋知意,下来,我带你去吃夜宵。
”我说:“这么晚了,我爸妈不让。”他就笑,笑得狡黠又温柔:“那你就说,是江屿找你。
他们放心。”他们确实放心。因为我爸妈知道,江屿是这世上最不会伤害我的人。
可是后来呢?后来他消失在海里,连一句告别都没有留给我。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砸在手背上,滚烫的。浴室的水声停了。我迅速擦干眼泪,转身走向卧室。
既然这场戏已经开始,就没有中途喊停的道理。至少现在,我还需要陆沉那双眼睛,
来安抚我十年未愈的伤口。哪怕,那只是一剂会上瘾的毒药。3陆沉不喜欢我,
这件事我们彼此心照不宣。但他迷恋我的身体,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第一次是在我们“交往”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威士忌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属于他的香水味。我没有推开他。因为当他低头吻我时,
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瞳孔,只留下浓密的睫毛和眼睑的弧度——那一刻,
他和记忆里的江屿重叠了。江屿的吻是温柔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和珍重。
他会先捧住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然后才慢慢靠近,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陆沉不同。他的吻带着掠夺性,像在确认所有权。手指用力扣住我的手腕,
在皮肤上留下红痕。我知道,他在透过我的身体,拥抱另一个女人。就像我透过他的眼睛,
亲吻另一个男人。这种扭曲的默契让我们保持着诡异的关系。他每周会来我的公寓两三次,
总是在深夜,带着一身疲惫或酒意。有时他会在我锁骨下方的疤痕处停留很久。
指尖轻轻抚摸那道浅浅的、泛白的痕迹,眼神复杂难辨。“怎么弄的?
”有一次他终于问出口。“小时候不小心划的。”我撒谎。其实那是十七岁那年,
江屿的项链掉进了老旧的下水道。我趁他不注意,徒手去捞,
被生锈的铁片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江屿发现时,我已经满手是血,
却还握着那枚沾满污渍的吊坠傻笑。他气得脸色发白,一边骂我“笨蛋”“不要命了”,
一边红着眼睛拉我去医院。护士清理伤口时,我疼得直抽气,他就紧紧握着我的另一只手,
声音哽咽:“宋知意,你再为我受伤,我就不要你了。”可后来先离开的人是他。
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他乘的那艘游艇遭遇风暴,永远沉没在了太平洋深处。
搜救队找了七天七夜,只找到了几片残骸和一只他的运动鞋。我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
连告别都没有。从此,那道疤成了我和他之间唯一的、疼痛的联结。
陆沉的手指还停在我的疤痕上。我抬眼看他,发现他正盯着那道疤出神。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晚胸前也有一道疤,是小时候车祸留下的。位置不同,意义却相似,
都是为所爱之人承受的印记。“疼吗?”他忽然问。我摇摇头:“早就不疼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俯身,轻轻吻了吻那道疤。嘴唇温热,动作轻柔得出奇。那一瞬间,
我几乎要产生错觉——仿佛眼前的人是江屿,仿佛时光倒流回十七岁的夏天。但当他抬起头,
眼神恢复一贯的淡漠时,幻觉瞬间破碎。“睡吧。”他说,翻身背对着我。我盯着天花板,
直到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然后我悄悄起身,走到客厅,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本旧相册。
照片里的江屿穿着校服,对着镜头笑得灿烂。我抚摸着照片上他的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好想你。”我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可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假装你还在。”那一刻,
我无比清晰地意识到:我和陆沉,都是可悲的囚徒。被过去囚禁,被记忆捆绑,
在彼此身上寻找着永远无法复刻的幻影。而这种饮鸩止渴的关系,
终有一天会将我们拖入深渊。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深渊的边缘已经如此接近。
4那场雷雨来得猝不及防。下午还是晴空万里,傍晚时分乌云就从天边翻滚而来,
顷刻间吞没了整座城市。狂风卷起街道上的落叶和垃圾,路灯在暴雨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
陆沉难得没有出门。他坐在书房里处理工作,笔记本电脑的蓝光映在他脸上,
让他的轮廓显得更加冷硬。我端了杯热牛奶进去,放在桌边时,窗外突然炸开一道惊雷。
我手一抖,杯子倾倒,温热的牛奶泼了他一身。白衬衫瞬间湿透,紧贴在胸膛上,
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故意的?
”他眼神阴沉,声音里有压抑的怒火。“不是……”我慌忙抽了几张纸巾想帮他擦,
手腕却被他一把攥住。他的手很烫,呼吸也重。窗外闪电再次划过,将书房照得亮如白昼。
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见他眼中翻涌的、复杂难辨的情绪——愤怒,欲望,
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迷茫。我们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身上还带着牛奶的甜香,
混合着他惯用的雪松味须后水,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我像是被那双眼睛蛊惑了。
鬼使神差地,我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眼角。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感受到睫毛轻微的颤动。陆沉的身体僵住了。他盯着我,瞳孔在昏暗中放大。然后,
毫无预兆地,他低头吻住了我。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带着怒意,带着惩罚,
带着要将我吞噬的凶狠。他的牙齿磕到我的嘴唇,我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可我没有推开他,
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我们在暴风雨的背景音中纠缠,从书房跌跌撞撞地移动到卧室。
衣物散落一地,像被暴风摧残过的花瓣。窗外又是一道闪电。白光中,他的脸悬在我上方,
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那双眼睛——那双像极了江屿的眼睛——此刻盛满了原始的情欲,
却也有一瞬间的失神。就在那个瞬间,我脱口而出:“江屿……”名字出口的刹那,
时间仿佛静止了。陆沉猛地停下所有动作,撑起身子,死死盯着我。他眼中的情欲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几乎能杀人的寒意。“你刚才叫谁?”他一字一句地问,
声音低沉得可怕。我别过脸,避开他的视线。嘴唇还残留着他吻过的温度和血腥味,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宋知意。”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看他,“我问你,
刚才叫谁的名字?”我咬着下唇,不回答。他的手指收紧,力道大得让我感到疼痛。
“江屿是谁?”他又问,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风暴。我依然沉默。几秒后,
他冷笑一声,那笑声冰冷刺骨。然后他抽身离开,动作利落得近乎残忍。
陆沉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陆沉……”我听见自己微弱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今晚,”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温度,“让我看清了一些事情。
”然后他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几秒钟后,我听见公寓大门关上的声音。
整个空间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我的心跳声。我慢慢坐起来,抱住膝盖,
将脸埋进臂弯。眼泪终于决堤,无声地浸湿了皮肤。我叫了江屿的名字。在陆沉身下,
在最亲密的那一刻,我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
这意味着在这场自欺欺人的替身游戏里,我终究还是没能完全入戏。
意味着陆沉那双眼睛可以欺骗我的感官,却骗不了我的潜意识。也意味着,
我和陆沉之间那层薄如蝉翼的伪装,终于被彻底撕碎。那一夜,我坐在卧室地板上,
听着窗外的雷雨声渐渐平息,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我和陆沉,要么就此结束,要么坠入更深的深渊。而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更害怕哪一种结局。
5林晚约我见面,是在我和陆沉冷战一周后的一个下午。短信简短而礼貌:“宋小姐,
我是林晚。如果有时间,想和你喝杯咖啡。下午三点,城南‘时光’咖啡馆。”我没有回复,
但三点整,我还是出现在了那家咖啡馆门口。透过落地玻璃窗,我看见她坐在靠窗的位置。
米白色连衣裙,长发微卷,低头搅拌咖啡的侧影温婉得像一幅油画。
和我这种需要用浓妆和锋利眼神来武装自己的女人完全不同。推门进去时,风铃清脆作响。
林晚抬起头,看见我,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宋小姐,你来了。”她声音轻柔,
“请坐。”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服务生很快过来。我要了杯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宋小姐喜欢苦的?”林晚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习惯了。”我说。
咖啡很快端上来。我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江屿以前总说我喝咖啡加太多糖,
对身体不好,但每次还是会替我把三块方糖放进杯子里。“宋小姐,”林晚放下搅拌勺,
切入正题,“我知道陆沉和你在一起的原因。”我抬眼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继续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杯沿,“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他念旧,固执,一旦认定了什么,就很难改变。”“所以呢?”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所以我知道,他和你在一起,是因为你长得像我。”林晚直视我的眼睛,语气依旧温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但你也知道,他心里的人始终是我。十年了,从未变过。
”窗外有车驶过,带起一阵风,吹动了窗帘。阳光透过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忽然想起江屿出事前一周,我们坐在学校的草坪上。他躺在我腿上,闭着眼睛说:“知意,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要怎么办?”我捂住他的嘴:“别说这种话。”他拉下我的手,
握在掌心,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是说真的。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在了,
你要好好活着。找一个对你好的人,不要总想着我。”“我只要你。”我说,
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他坐起身,擦掉我的眼泪,笑着说:“笨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可一周后,他就真的不在了。“宋小姐?”林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眨了眨眼,
将涌上眼眶的湿意压下去。“林小姐,”我放下咖啡杯,“你约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
陆沉心里只有你?”“我是希望你能清醒一点。”她说,“你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
何必彼此折磨呢?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林小姐,
你知道‘替身’最可悲的地方是什么吗?”我问,声音很轻,“不是永远活在他人的阴影下,
而是明知道自己是替身,却还是无可救药地……入戏太深。”林晚的脸色微微变了。
“我和陆沉的事,是我们之间的事。”我继续说,“至于折磨——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毕竟,被当成替身的人是我,可放不下过去的人,是他。”说完,我站起身,
从钱包里抽出钞票放在桌上。“咖啡我请。另外,”我俯身,凑近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知道吗?当一个人需要通过替身来缓解思念时,
恰恰说明,他真正思念的那个人,已经遥不可及了。”林晚的呼吸一滞。我直起身,
冲她笑了笑,转身离开。推开咖啡馆的门,风铃再次响起。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台阶,
却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陆沉站在路边,靠着他的黑色轿车,显然是在等人。看见我时,
他愣了一下,眼神复杂难辨。我猜,他等的人是林晚。果然,几秒后,
林晚从咖啡馆里追了出来。看见陆沉,她眼眶一红,快步走过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陆沉……”她的声音带着委屈。陆沉低头看她,又抬头看我,眉头皱了起来。
“你对晚晚说了什么?”他问我,语气不善。我看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
心脏某处传来细密的疼痛。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扯了扯嘴角。“你猜。”我说。
然后我踩着高跟鞋,从他们身边走过。经过陆沉时,
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林晚身上的味道一样。手腕突然被抓住。我停下脚步,
没有回头。“宋知意,”陆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压抑,“别动她。”我慢慢转过身,
目光从他被林晚挽着的手臂,移到他脸上。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像江屿,
可眼神里的冷漠和保护欲,却属于另一个女人。“陆沉,”我轻轻开口,“你以为,
只有你会保护心上人吗?”他怔住了。我甩开他的手,这次他没有再阻拦。转身离开时,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背上,如芒在背。但我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因为我知道,
一旦回头,我就会看见那双像极了江屿的眼睛里,盛满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担忧和温柔。
而那会让我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彻底崩塌。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
打湿了我的头发和肩膀。我在雨中走着,没有打车,也没有撑伞。只是漫无目的地走,
直到浑身湿透,冷得发抖。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小雨打来的电话。我没有接。我只是继续走,
走进越来越深的雨幕里,仿佛这样就能冲刷掉心口那阵钝痛,冲刷掉这荒唐而可悲的现实。
可有些痕迹,一旦刻下,就再也洗不掉了。就像江屿在我生命里留下的印记。
就像陆沉那双眼睛,在我心里投下的、挥之不去的阴影。
6我和陆沉“在一起”满一周年那天,整个城市笼罩在罕见的冬雾里。早晨醒来时,
我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早早出门,或者至少忘记这个日子——毕竟,
这只是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谁会在意一个虚假的纪念日?但出乎意料地,陆沉还在家。
他系着围裙在厨房煎蛋,背影看起来居然有几分居家的温柔。阳光透过雾气照进来,
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醒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早餐马上好。
”我愣在厨房门口,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太反常了,反常得让我不安。
餐桌上摆着煎得金黄的鸡蛋、烤面包和牛奶。我们面对面坐下,沉默地吃完早餐。
其间陆沉几次抬眼看我,欲言又止。“晚上有空吗?”他终于开口。我擦擦嘴:“怎么?
”“订了餐厅。”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七点,我接你。”说完,
他起身收拾餐具,没给我拒绝的机会。那一整天,我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画室里的颜料干了又调,调了又干,却始终画不出满意的作品。最后我放弃了,
坐在窗边看着雾气渐渐散去,天空露出冬日的苍蓝。下午五点,我开始化妆。
挑了一件黑色连衣裙,戴上珍珠耳环,镜子里的人精致却陌生。我盯着自己的眼睛,
试图在里面找到十年前那个会为了一颗糖就开心一整天的女孩,却只看见一片空洞。七点整,
门铃准时响起。陆沉站在门外,穿着深灰色西装,头发精心打理过。他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快得让我抓不住。“很漂亮。”他说,递过来一束红玫瑰。我接过花,
指尖触到花瓣,冰凉丝滑。“谢谢。”餐厅在市中心最高楼的顶层,
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小提琴手在角落里演奏《Por Una Cabeza》,
烛光摇曳,玫瑰香气弥漫。一切都完美得像电影场景,却也假得像电影场景。
陆沉难得地健谈,聊他的工作,聊最近的新闻,甚至聊起他小时候的趣事。我安静地听着,
偶尔应和几句,心里却越来越冷。因为我知道,这顿饭,这场约会,
这场精心布置的“周年纪念”,都不是给我的。它们属于林晚,属于他心里那个完美的幻影。
而我,只是个幸运又不幸的载体。主菜撤下后,陆沉从西装内袋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
推到我面前。“打开看看。”他说,眼里有某种期待。我拿起盒子,指尖微微发颤。打开,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泪滴形的,在烛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和我之前在林晚照片里看到的那条,几乎一模一样。“喜欢吗?”陆沉问,
声音里有细微的紧张。我拿起项链,对着光看了看。钻石很闪,切割完美,价值不菲。
可它太沉了,沉得让我几乎拿不住。“陆沉,”我将项链放回盒子,抬头看他,“你透过我,
到底在看谁?”他的笑容僵在脸上。“今天不想吵架。”“我也没想吵。”我摇摇头,
“只是忽然觉得,很累。”“累什么?”“累于扮演一个不是自己的人。”我慢慢站起来,
拿起椅背上的外套,“累于每天对着镜子,都分不清自己是谁。累于……”我看着他的眼睛,
“累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却还是忍不住,有那么几个瞬间,希望它是真的。
”陆沉也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宋知意,坐下。”“凭什么?”我问,声音很轻,
却带着我自己都未察觉的决绝,“陆沉,这一年,我配合你演了这场戏。
我忍受你透过我看另一个女人,忍受你在深夜叫错名字,
忍受你因为一个越洋电话就抛下我离开。”我深吸一口气,
继续说:“因为我需要你这双眼睛。我需要它们来让我相信,江屿还没有离开,
他还在这世界的某个角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陆沉的瞳孔骤然收缩。“江屿?
”他重复这个名字,眉头紧皱,“他是谁?”“我死去十年的初恋。”我说,
每一个字都像刀,割开我自己未愈的伤口,“也是你这双眼睛,真正的主人。
”餐厅里的小提琴曲还在继续,邻桌的情侣在低声说笑,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可我们之间,
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沉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他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所以……”他的声音干涩,“你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的眼睛像他?”“不然呢?
”我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你以为,我真的会爱上一个,心里永远装着别人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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