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红着眼质问我为什么要背叛他。桌上放着他妈给的一千万支票。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拿钱走人啊!谁要陪他吃苦!可是,说好的一别两宽,
这疯批男人怎么首富后天天堵我家门?1“砰!”一张薄薄的支票砸在泛黄的茶几上。
顾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他眼底全是红血丝。愤怒。压抑到极致的愤怒。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穿书了。大无语事件。前一秒我还在看这本《霸总的娇软白月光》。
下一秒我就成了男主顾宴那个嫌贫爱富的心机初恋。按情节,原主拿了顾母的一千万。
狠狠羞辱了正处于创业低谷的顾宴。五年后顾宴成为首富,把原主折磨得生不如死。“林夏,
拿上钱,滚。”顾宴的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厌恶。房间里弥漫着廉价香烟的焦油味。
窗外雨声杂乱。冷雨拍打着破旧的玻璃。我看着桌上那张一千万的支票。心跳加速。
一千万啊。谁跟钱过不去?陪他吃苦?我脑子进水了才干那种事。我一把抓起支票。
动作快准狠。顾宴愣住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闹。会狡辩。“好嘞。
”我麻溜地把支票塞进包里。“顾少爷,祝你前程似锦。”我拎起那个破旧的帆布包。
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站住。”顾宴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骨头传来一阵剧痛。痛。真特么痛。这男主有狂躁症吧?“拿了钱就这么开心?
”他咬牙切齿。热气喷洒在我的脖颈。极具压迫感。我嫌恶地甩开他的手。“废话。
”“一千万买我离开你。”“这笔买卖可太划算了。”我故意扬起下巴。
装出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反正要得罪,不如得罪彻底。只要熬过这几年,
拿着一千万去投资。等他发达了,我早跑到国外逍遥快活了。顾宴死死盯着我。
胸膛剧烈起伏。“林夏,你最好别后悔。”“后悔?”我嗤笑出声。“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就是浪费青春陪你住在这个破出租屋里。”“再见,不对,再也不见。
”我拉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夜。2五年后。京市顶级慈善晚宴。
水晶吊灯刺眼。空气里飘着昂贵的檀香。我端着香槟。无聊地打量着四周。
手里握着那家上市公司的股份。当年那一千万,被我砸进了新能源风口。现在翻了上百倍。
姐现在是钮祜禄·夏。根本不虚。突然。全场安静。大门被推开。顾宴走了进来。高定西装。
剪裁凌厉。他比五年前更冷。更危险。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我默默往角落里缩了缩。
惹不起躲得起。这疯批现在可是首富。捏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林总,躲什么?
”低沉的男声在耳边炸开。我浑身汗毛倒竖。转头。顾宴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距离极近。
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极简的木质冷香。他手里把玩着一只高脚杯。骨节分明。“顾总,
好久不见。”我硬着头皮打招呼。扯出一个职业假笑。“是挺久。”顾宴逼近一步。
将我困在他与墙壁之间。“一千八百二十六天。”他报出一个精确的数字。我头皮发麻。
这人有病吧?记这么清楚干嘛?准备随时找我索命吗?“顾总记性真好。
”我试图推开他的胸膛。推不动。坚硬无比。这肌肉是铁打的吗?“当年的事,
顾总大人有大量,应该早就放下了吧?”我试探性地开口。顾宴低笑一声。
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放下?”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林夏,你拿了我的钱跑路。
”“现在让我放下?”3“那你想怎样?”我脾气也上来了。“钱我已经花光了。
”“要命有一条。”我破罐子破摔。反正横竖是一死。不如死得有尊严点。
顾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我的侧脸。触感冰凉。引起一阵战栗。“谁说我要你的命?
”他压低声音。语气极其危险。“我要你。”我瞪大眼睛。脑子宕机。什么鬼?
这剧本不对啊!“顾宴,你疯了?”我脱口而出。“对。”他毫不避讳地承认。
“从你拿钱走人的那天起,我就疯了。”他从西装内侧口袋掏出一张纸。拍在我面前。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签了它。”顾宴递过来一支钢笔。
“这是什么?”我警惕地扫了一眼。“卖身契。”他吐出三个字。“你欠我一千万。
”“按照现在的利息,你这辈子都还不清。”“要么签字,乖乖待在我身边。”“要么,
我明天就让你的公司破产。”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我咬紧牙关。这混蛋居然查了我的底细。
“我如果不签呢?”4“那你就试试。”顾宴语气极淡。带着上位者的傲慢。我气笑了。
真把姐当吓大的?这五年我商海沉浮,什么恶心手段没见过。跟我玩霸总强取豪夺那一套?
我抓起那份协议。纸张边缘锋利。割得指腹生疼。“刺啦——”我当着他的面,
把那份卖身契撕得粉碎。纸屑纷纷扬扬洒落地毯。“顾总这破纸,留着擦桌子都嫌硬。
”我拍了拍手。满不在乎地对上他的视线。顾宴没发火。反而逼近半步。皮鞋踩在碎纸片上。
发出沉闷的碾压声。“林夏,你的脾气见长。”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我的鼻尖。
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你以为你那个破新能源公司很稳?”“西郊那个项目,
资方明天就会撤资。”我脑子里“嗡”的一声。西郊项目是我的核心盘。他居然插手了!
卑鄙。无耻。为了报复我,这疯狗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咬牙挤出这句话。“回到我身边。”顾宴吐字清晰。“做梦。”我推开他。转身想走。
迎面却撞上一个柔弱的身影。5“阿宴……”娇滴滴的女声。甜得发腻。苏清清。
原书的白月光女主。她穿着一袭纯白高定礼服。眼眶泛红。委屈巴拉地看着我们。
空气里飘来一阵甜腻的玫瑰香水味。熏得我头晕。绝了。这小白花味儿直冲天灵盖。
“林小姐,好久不见。”苏清清柔柔弱弱地开口。“你不要怪阿宴,他只是太在乎你了。
”茶言茶语。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两人绝配。锁死吧。别来沾边。“苏小姐误会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我跟顾总只是在谈生意。”“一笔破产清算的生意。
”我懒得陪他们演虐恋情深。转身准备从侧门溜走。手腕再次被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
“我让你走了吗?”顾宴的声音冷到冰点。他根本没看苏清清一眼。
所有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苏清清的脸瞬间白了。指甲死死掐进掌心。“阿宴,
你弄疼林小姐了。”她试图过来拉顾宴的袖子。“滚出去。”顾宴冷喝。苏清清僵在原地。
满脸不可置信。我也愣住了。男主怎么吼起白月光了?这情节崩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吧!
“顾宴你吃错药了?”我趁机挣脱他的手。“明天上午十点,带上你的公章,来顾氏顶层。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动作优雅且残忍。“否则,准备收破产通知书。”6第二天。
顾氏集团顶层办公室。冷气开得很足。落地窗外的京市繁华尽收眼底。
我把公章重重拍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签吧。”我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
输人不输阵。顾宴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起头。他今天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斯文败类。
这四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制的。“想通了?”他把一份新的合同推到我面前。
我低头扫了一眼。标题赫然写着:《特别助理聘用及同居协议》。同居?我脑血管突突直跳。
“顾宴,你不要得寸进尺!”我抓起合同砸向他。他偏头躲过。纸张散落一地。“林夏。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我整个人圈在阴影里。
“你欠我的,不是钱。”他压低嗓音。“是你当初那份心安理得的抛弃。”我呼吸一滞。
五年前那天下着大雨。他追出两条街。我坐在出租车里,连头都没回。心虚。烦躁。
交织成一团乱麻。“那你想我怎么还?”我仰起头。不甘示弱地怼回去。“搬进南山别墅。
”“24小时随叫随到。”他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一缕头发。“直到我腻了为止。
”7搬进南山别墅的第一周。我快疯了。这人根本不是让我当助理。是让我当贴身保姆。
早上六点必须叫他起床。咖啡温度要卡在刚刚好。会议记录一字不差。神经病。
我坐在别墅客厅的高级沙发上。狠狠敲击着笔记本电脑键盘。
我在暗中联系西郊项目的其他资方。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顾宴带着一身酒气走进来。领带扯松了。西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