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的新婚妻子陆思婕抛下我去会她的小鲜肉。她离开时,
身上还带着婚礼上未散尽的香槟气。第二天清晨,
曾经的小鲜肉贺子轩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
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正亲昵地为他掖被角。配文:你是照进废墟的光,
庆幸这辈子没弄丢你。评论区瞬间引爆,全网都在骂我是拆散真爱的豪门赘婿。
我坐在餐桌前,抿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助理急得团团转:“邵总,陆小姐这太欺负人了,
我们要公关吗?”我划动着屏幕,指尖停在那只手锁骨处若隐若现的纹身上。“公关?不。
”“把他们昨夜在酒店走廊亲热的监控原片发出去。”“记得给酒店背景打码,
但要让全网都看清那枚象征‘纯洁爱情’的纹身,到底刻在谁的皮肉上。
”第1章大红色的喜字还没从窗户上摘下来。空气里甚至还残留着昂贵百合花的幽香,
那是陆思婕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这座耗资过亿的婚房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啧,
这种时候居然没有摔门而出的愤怒,我果然是个天生的商人。我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陆思婕临走前随意撇下的那件婚纱外披。就在刚才,她接到了贺子轩的电话,
对方声音沙哑,只说了一句“思婕,我难受”,她就彻底慌了神。“煜瑾,
子轩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他身边没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她说这话时,
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大义”。真是有趣,
新婚夜抛下合法丈夫去照顾前男友,这种事她做得理直气壮。我看着她,
语气很淡:“思婕,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陆邵两家的联姻,外面多少双眼睛盯着。
”她穿高跟鞋的动作顿了顿,语气瞬间冷了下来。“邵煜瑾,我当初答应嫁给你,
不过是因为两家生意上的合作。你别以为拿了一纸婚书就能管束我的自由。
”“子轩比你脆弱,他更需要我。你这种冷血的生意人,哪里懂得什么是真爱?”说完,
她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真爱?真爱就是让他在你婚礼当晚发病,
让你在公路上狂奔三十公里去送温暖?我站起身,走到阳台,
看着她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划破夜色。电话在此时响了,是我的私人助理。“邵总,
一切如您所料,陆小姐去了贺子轩常住的那家私人会所。”“盯着。”我关上窗户,
阻绝了窗外有些寒凉的夜风,“把所有高清的角度都留好,别错过了精彩瞬间。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睡醒,手机的推送音就炸了。贺子轩那个十八线艺人的社交账号,
平时只有寥寥几千条评论。今天,三分钟内评论破了十万。
照片里的陆思婕虽然只露出一只手和半个侧脸,但那种缱绻的姿态,
任谁看了都能读出“余情未了”四个大字。底下清一色的水军在带节奏:“心疼子轩,
明明是真爱,却被迫输给了资本。”“那个叫邵煜瑾的男人到底是谁啊?
陆氏集团的软饭男吗?”“听说是倒贴陆家,才换来的联姻。这种人,活该被戴绿帽子。
”看来这几百万的水军费,贺子轩是没少花。我刚打开书房的电脑,陆思婕的母亲,
也就是我的丈母娘曹曼,一个电话打了进来。刚接通,还没等我开口,
那边尖锐的嗓音就震得我耳膜发疼。“邵煜瑾!你是怎么看住思婕的?这种丑闻传出去,
陆氏的股票今天开盘就要跌停!”“我告诉你,你立刻发声明!
就说昨晚你是和思婕在一起的,那张照片是合成的,或者说是你和她在一起被误拍了!
”曹曼的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命令感。在陆家人的眼里,我这个邵煜瑾,
只是个落魄豪门的边缘子弟,是靠着入赘一样的姿态才进了陆家的门。声明?
让我自己给自己染一层绿漆?陆夫人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妈,
照片里的指甲颜色和那个纹身,全城人都知道是思婕的。”我语气平和,甚至带着一点无奈,
“我发声明,没人会信。”“没用的东西!陆家养你这个女婿有什么用?
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曹曼愤怒地挂断了电话。我看着黑掉的屏幕,冷笑一声。陆家,
这些年借着我暗中给的资源,在申城商界也算风生水起。
他们以为我邵煜瑾是他们可以随意驱使的鹰犬。却不知道,邵家从未没落,
只是因为我父亲低调,才退出了大众视线。而我,
才是那个掌控着全球顶尖私募股权基金的“S君”。这时,大门被猛地推开。
陆思婕带着一身尚未褪去的酒气,和那一身有些凌乱的红色长裙,大步走进了客厅。
她没有半点愧疚,反而一把将包甩在沙发上,气势汹汹地指向我。“邵煜瑾!
是不是你找人黑了子轩的手机?为什么那张照片下面会有那么多攻击他的言论?
”我慢条斯理地合上电脑。贼喊捉贼的本事,陆大小姐向来是满分。“攻击他?
我看全网都在同情他,骂我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人。”我直视着她的眼睛。
陆思婕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更加嚣张。“子轩那是情难自禁!他心里苦你懂吗?
你现在立刻去找媒体,把这件事压下去。如果子轩的名声受损,我不会放过你的!”“思婕,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昨天才刚领证。”我站起身,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她后退一步,
咬牙切齿:“领证又怎么样?我的人和心永远都不会属于你这种充满铜臭味的男人!
”“很好。”我点了点头,“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正准备出门。
“你去哪儿?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去给媒体打招呼!”她在背后尖叫。我停住脚步,
侧过头。“去见我的律师。”“既然陆小姐这么向往自由,我成全你。但这自由的代价,
希望陆家付得起。”第2章陆思婕站在客厅中央,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律师?邵煜瑾,
你少在那装模作样。你这种靠着陆家才能吃香喝辣的人,敢跟我提离婚?
”她眼底是不屑和傲慢。“你要是真敢走,不出三天,你那个半死不活的邵家公司,
就会被我妈直接吞掉!”啧,这种自我意识过剩的愚蠢,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掉价。
我没有回头,径直走出了那座让她引以为傲的别墅。外面,
早有一辆黑色的宾利在街角等候。车门拉开,我的特助兼金牌律师韩森推了推眼镜,
递过来一份厚厚的文件。“邵总,陆氏集团去年挪用公款的那几个项目证据已经整理完毕,
另外,陆思婕和贺子轩非法同居、挥霍公司资产买单的所有流水,也都在这儿了。
”我翻了翻,眼神冷漠如冰。“不急,先给他们加把火。”“既然贺子轩喜欢‘真爱’,
那就让他这‘真爱’被阳光好好晒一晒。”不到半小时,
全网原本偏向贺子轩的舆论风向突然发生了诡异的转弯。
一条名为“贺子轩所谓真爱的真面目”的词条,以坐火箭的速度蹿上了热搜榜首。
里面放出的,不是那张遮遮掩掩的掖被角照,而是陆思婕在会所走廊里,
被贺子轩拉进包间前,两人那番不堪入耳的对话。视频里,陆思婕说:“子轩,你再忍忍,
等我拿到了邵煜瑾名下的那个城南地块股权,我们就远走高飞。
”而贺子轩则是一脸嫌恶地吐槽:“那个软饭男也配碰你?思婕,你多从他身上压榨点钱,
我最近看中那台超跑还得你掏腰包。”这段视频不仅高清,连录音都做了降噪处理,
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整个社交媒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随即是更猛烈的爆发。“卧槽!
这哪是真爱,这是合伙杀猪盘吧?”“这陆思婕不仅出轨,还要算计丈夫的家产养小白脸?
”“楼上的,你看那个叫邵煜瑾的人,实惨啊,新婚夜被绿,还得被老婆当取款机。”此时,
陆氏集团总部。陆思婕正坐在她总经理办公室里,悠闲地喝着空运过来的咖啡。
她还在做着能把贺子轩送上一线男星宝座的美梦。直到她的秘书连门都顾不得敲,
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陆总!不好了!那个视频……那个视频被曝光了!
”陆思婕皱起眉头:“什么视频?慌什么?”当她看到屏幕上自己那张写满贪婪的脸时,
手里的咖啡杯“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液体溅湿了她那双昂贵的麂皮皮鞋。
“这……这是谁拍的!谁敢拍我!”她气得浑身发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愧疚,而是愤怒。
“快!找公关公司!不管花多少钱,立刻给我删掉!”“删不掉,陆总。”秘书急得快哭了,
“所有平台都像被锁死了一样,公关公司那边说,对方的权重太高,他们连后台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曹曼的电话又打进来了。这次不是咒骂,而是惊恐的颤抖。“思婕!
你在搞什么!银行刚才打电话来,说我们的贷款额度被冻结了,
原因是涉嫌商业诈骗和恶意资产转移!”陆思婕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妈,
怎么会这样?邵煜瑾那个废物哪有这种本事?”“邵煜瑾?他现在在哪儿?”曹曼厉声问道。
“他……他说去找律师了。”“快!去拦住他!求他也好,跪他也好,
绝对不能让他把这件事闹大!”曹曼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
“我们的城南项目还在他手里攥着呢!”陆思婕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顾不得脚上的咖啡渍,疯了一样地冲向停车场。她给我发了十几条微信,从谩骂到祈求,
再到道歉。邵煜瑾,你接电话!你个混蛋,你竟然敢背着我录音!煜瑾,
我那是开玩笑的,我是为了安抚子轩的情绪,你别当真好不好?老公,我错了,
你快回来,我们好好谈谈。我看了一眼手机,随手划过,根本没有回复的意思。
车子停在了申城最顶尖的商业中心——季氏集团的大门前。这里,
是陆家和贺子轩这种阶层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高地。季氏的女总裁季嫣,
那个被称为申城“冷面玫瑰”的商业女王,正站在落地窗前。见到我推门而入,她转过身,
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弧度。“邵先生,我还以为你要在那场闹剧里玩很久。
”我解开西装扣子,自顾自地坐在真皮沙发上。“看戏的人,总得让反派先演得尽兴一点。
”季嫣走过来,递给我一份合同。“陆氏集团的那几个核心供应链我已经全部切断了,
现在他们就是一只困在笼子里的斗败鸡。”“不过,
那个贺子轩背后似乎还有一股小势力在推波助澜,要顺手掐灭吗?”我抬起眼皮,眸光冷冽。
“不必掐灭,等他以为自己攀上了高枝,再让他摔下来,那才叫绝望。”这时,
季嫣的秘书敲门进来。“季总,楼下有个自称陆思婕的女人,说要见邵先生,吵得很凶。
”季嫣挑了挑眉,看向我:“见见?”我勾了勾嘴角:“让她上来。”毕竟,
戏台子都搭好了,主角得亲眼看着大戏是怎么落幕的。
第3章陆思婕冲进季嫣办公室的时候,头发有些散乱,往日的优雅荡然无存。
当她看清我正坐在季氏集团总裁的专属办公室内,且季嫣正仪态从容地站在我身边时,
她的脚步僵住了。“邵煜瑾……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疑,“这是季氏,
你怎么可能……”看来在她的世界观里,我不配出现在这个天花板级别的圈子里。
我端起咖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陆小姐,这里不是你陆家的后花园,进来之前,
不该学会先敲门吗?”陆思婕被我这种前所未有的冷淡态度气得脸色煞白。她猛地跨前一步,
指着季嫣对我说:“你居然勾结外人来对付自家人?邵煜瑾,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陆氏现在的股价跌成了什么样!”“自家人?”我放下咖啡杯,发出一声轻嘲,
“陆小姐指的是,那个新婚夜把你送到别的男人床上的家庭?
还是那个计划着要侵吞我邵家资产的自家人?”陆思婕语塞,随即恼羞成怒。“那是意外!
是子轩生病了,我……我只是去看看他,视频里的话都是胡说的,我是为了哄他的情绪!
”“这话,你留着跟法官说吧。”我从桌上拿起那份刚签好的文件,对着季嫣颔首致谢。
季嫣全程冷眼旁观,此时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如刀:“陆小姐,从今天起,
季氏集团将无限期终止与陆氏的所有合作。另外,你涉及的那几笔非法挪用公款的证据,
我已经递交给了经侦部门。”“不……不可能!季总,你一定是受了这个人的蒙蔽!
”陆思婕转向季嫣,试图争辩,“邵煜瑾他只是个快破产的小老板,他什么都不是!
”季嫣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在你眼里,全球最大的私人股权基金‘创域’的幕后掌控人,
竟然只是个快破产的小老板?”这章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陆思婕的天灵盖上。
她整个人摇晃了一下,险些跌倒。“创域……S君?”她喃喃自语,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邵煜瑾,你……你一直在骗我?”骗?如果你稍微对我有一点关心,
去查一下邵家的背景,或者听一下我那些商业电话的内容,你都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我从未骗你,只是你从未正眼看我。”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你眼里的真爱,
不过是把你当成提款机的寄生虫。你以为你在掌控全局,其实你只是个跳梁小丑。
”陆思婕疯了一样冲上来拉我的胳膊:“煜瑾,我们是夫妻啊!你救救陆家,只要你肯撤诉,
我立刻发微博,我跟贺子轩断绝关系!我再也不见他了!”我一把甩开她的手。“晚了。
”“陆家欠邵家的,我要十倍拿回来。至于贺子轩,他不是喜欢演戏吗?
我会让他这辈子都活在聚光灯下,受万人唾骂。”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季嫣的秘书急匆匆跑进来,神色古怪:“季总,邵总,那个贺子轩在楼下,闹着要自杀。
”陆思婕听到这个名字,原本绝望的眼神竟然又亮起了一丝火苗。“子轩!
一定是子轩知道我被欺负了,来救我了!”啧,这脑回路,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清奇。
我走到落地窗边,往下看去。楼下围了一大圈记者。贺子轩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
站在花坛边缘,手里拿着个喇叭,正在深情款款地喊话:“思婕,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如果陆家真的要因为我们的爱而破产,那我愿意以死谢罪!邵煜瑾,你放过她吧,
有什么冲着我来!”他一边喊,一边熟练地找着摄像机的角度。那样子不像是要自杀,
倒像是要在红毯走秀。陆思婕感动得眼泪夺眶而出:“你看!子轩他是爱我的!
他为了我不惜搭上性命!”她指着我,眼神充满了恨意:“邵煜瑾,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和他的区别!你只知道钱和权,而他有情有义!
”我看着楼下那个像小丑一样的男人,忍不住笑了出来。“有情有义?
”我转头对助理交代了一句:“把那个东西发到楼下的LED大屏幕上。
”“既然他这么爱演,咱们就给他配一个最顶级的舞台。”陆思婕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我拉到了窗前。几秒钟后,对面商业中心那块巨大的、号称申城地标的显示屏上,
画面突然切换。原本是奢侈品广告,现在,变成了一个私人日记本的扫描件和几段录音。
那是贺子轩的秘密日记和他的私人通话录像。3月12日,
陆思婕那个傻逼女人又给我买了块劳力士,呵呵,只要稍微示弱,
她的钱就像自来水一样流过来。4月5日,那个邵煜瑾看着就一副好欺负的样,
等他跟陆思婕结了婚,我也能跟着分一杯羹。录音里,贺子轩的声音更是不堪:“哎呀,
那个陆思婕烦死了,每天缠着我问爱不爱她。要不是看在陆家还有点利用价值,
我早把她甩了去追那些嫩模了。她那个身材,穿再贵也没用……”空气,瞬间死寂。
楼下那些原本在疯狂拍照的记者,全都停下了动作。
贺子轩手里的喇叭“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他僵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再转成死灰。
陆思婕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和不堪入耳的声音。她整个人的信仰,
在这一刻彻底崩塌。“这……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她疯狂地摇头,
眼底充满了惊恐。我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陆思婕,你看,你拼死守护的真爱,
原来只值一块表的价格。”第4章陆思婕瘫坐在地上,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那双曾满是傲慢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那块巨型屏幕,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看吧,亲手打碎一个人的滤镜,这种感觉确实比简单的商业吞并爽快得多。
楼下的贺子轩已经彻底慌了神,他想逃离那些疯狂围堵过来的记者。可他忘了,
刚才为了作秀,他站在花坛的高处,此时腿软,竟然直接一头栽进了下方的泥潭里。
洁白的衬衫沾满了淤泥,像极了一条落水狗。“陆小姐,现在的贺子轩,还要救吗?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陆思婕猛地转过头,声音凄厉:“邵煜瑾!你太恶毒了!
你毁了他,也毁了我!”“恶毒?”我冷笑一声,“我只是把真相公之于众,
这难道不是陆小姐最追求的真善美吗?”季嫣在一旁淡然地补充道:“陆小姐,
与其在这里纠结恶意与否,不如先想想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清算。
陆氏集团的股东已经联名要弹劾你和你母亲,你名下的所有房产和车辆,
作为陆氏集团债务抵押,已经处于冻结状态了。”陆思婕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抵押?
那都是我的私人财产!”“陆氏集团旗下的皮包公司通过虚假贸易转移资金,
而那些账户全是你签的字。”季嫣将一份打印出来的财务报告扔在她脚下,“陆小姐,
这不是过家家,这是法律。”陆思婕抓起那些纸,疯狂地撕碎。“不!都是邵煜瑾逼我的!
是他给我设的陷阱!”陷阱?如果不是你为了给贺子轩那所谓的电影梦投资,
私自挪用公司公款,谁也设不了这个局。我的手机此时剧烈地震动起来。是曹曼。
我开了免提,曹曼那原本不可一世的嗓音,现在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煜瑾……煜瑾你接电话了!妈知道错了,妈以前说话重了点,那是为了激励你啊!
你现在快让季氏收手吧,那些银行都在催债,你再不帮忙,咱们陆家就真的完了!
”陆思婕听到母亲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夺过我的手机大喊:“妈!
是邵煜瑾搞的鬼!他是创域的负责人,他一直在装穷骗我们!”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随后传来的,是曹曼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扭曲的尖叫。“什么?创域?邵煜瑾你是创域的人?
”随即,她的语气竟然再次发生了令人作呕的转变。“哎呀,我就说煜瑾这孩子天庭饱满,
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命!思婕,你快给煜瑾道个歉,夫妻哪有隔夜仇?煜瑾,
你既然有这么大的本事,帮帮家里,不就是几句好话的事吗?”这母女俩的变脸速度,
真是让人叹为观止。我拿回手机,直接关机。“陆夫人,陆小姐,从今天起,
我和陆家没有任何关系。”“韩律师,带陆小姐去签离婚协议。”韩森面带微笑地走上前,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陆小姐,鉴于您在婚姻存续期间的过错,
以及通过各种手段侵害我方当事人利益的行为,这份离婚协议是净身出户。如果您拒签,
接下来的刑事起诉将会在明天一早送达经侦局。”陆思婕死死抓着桌角,
眼神疯狂地打量着四周,仿佛在寻找一线生机。“净身出户?你让我一无所有?”“不,
你还有你的真爱。”我指了指楼下正被警察带走的贺子轩,
“他刚才在混乱中似乎推搡了路人,加上之前的非法结汇案,大概会在监狱里陪你很久。
”陆思婕彻底崩溃了。她像疯了一样想要撕掉协议,却被韩森的助手眼疾手快地拦住。
“陆小姐,毁坏原件并没有意义,我们有无数份复印件。”在绝对的实力和证据面前,
陆思婕终于颤抖着手,在那份剥夺了她所有荣华富贵的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的瞬间,她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滑倒在地上。我不再看她一眼。
我和季嫣并肩走出了办公室。走出季氏大楼时,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无数的闪光灯对着我拍,曾经那个被骂做“软饭男”的邵煜瑾,
此刻在财经头条上被冠以了“隐秘巨鳄”的头衔。季嫣侧过头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赞赏。“接下来打算做什么?真的把陆家连根拔起?
”我看着远处的商业天际线,语气平静。“陆家从来不是我的目标,他们只是路上的垃圾。
我的目标,是建立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商业帝国。”“合作吗?”季嫣伸出了手。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了属于强者的温度。“荣幸至极。”就在这时,
一个狼狈的身影从记者群里挤了出来,跪在了我的面前。是陆思婕。她居然跑了下来,
抱着我的皮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煜瑾,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
我不要离婚,我爱你,我爱的是你啊!”周围的记者疯狂地按下快门。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漂亮的面孔,现在只剩下虚伪和算计,让我反胃。我没有说话,
只是稍微用力,甩开了她的纠缠。然后,在保镖的护送下,
坐上了那辆象征着权力巅峰的豪车。陆思婕跪在柏油马路上,在众人的指点和嘲笑中,
哭喊声逐渐被发动机的轰鸣声淹没。后悔?太迟了。有些人,只配在阴沟里腐烂。
第5章陆家别墅。原本庄严豪华的大门,此时贴上了显眼的封条。
陆思婕提着一袋廉价的行李,站在风中瑟瑟发抖。曾经那些围着她转的阔太名媛,
现在连她的电话都不接,甚至在群聊里公开嘲讽她的愚蠢。曹曼因为涉嫌经济犯罪,
已经被带走协助调查,整个陆家像是一座一夜之间崩塌的大厦,灰飞烟灭。看吧,
当权力与金钱的底座消失,那些所谓的尊严比纸还要薄。我坐在创域资本的顶层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