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丈夫家暴至失忆,我躲在出租屋不敢露面,门外却是他带着儿子的假意哀求,
身后还有他安排的打手虎视眈眈。他藏我证件、断我生路,篡改记录、贿赂高层,
就连亲妈都帮着他们逼我回头。就算所有生路都被堵死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死,
也要让这家人付出血的代价。 可我没想到,这场绝地反击,
竟让我摸到了人性最黑暗的角落。1门被拍得啪啪响。不用看我也知道是谁,这声音,
这辈子我都忘不了。我刚把门反锁,门外就传来乐乐的哭声,“妈妈!妈妈开门!我想你了!
”紧接着就是陈敬泽的声音,“晚晚,我知道错了,你出来好不好?”我贴在门后,
失忆前的事我记不太清,就零碎闪过几个片段:他拽着我头发往墙上撞,
公公陈文山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有我抱着乐乐缩在阳台哭。那些所谓的夫妻情分,母子羁绊,
全被失忆这道坎磨得干干净净。我只知道,不能回去,绝不能。“晚晚,我真的悔改了,
以后再也不碰你一下。” 陈敬泽还在门外演,“乐乐天天晚上哭着找妈妈,
你就可怜可怜孩子,跟我回家好不好?”乐乐的哭声更响了,嗓子都快哭哑了:“妈妈,
乐乐以后听话,你别不要乐乐……”我的耳朵里全是他们的声音,心里却半点动摇都没有。
我太清楚陈敬泽了,他哪是悔改,他是怕我跑了,怕我把陈家的丑事抖出去,
怕他那点在外人面前的体面碎一地。还有我的身份证、银行卡,从醒过来就没见过,
用脚想也知道,是他藏起来了。没有这些东西,我寸步难行,就算暂时躲在这里,
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深吸一口气,放软了声音:“敬泽,我…… 我怕。
”陈敬泽的声音急切:“晚晚,不怕,我以后都听你的,你出来,我们好好说,行不行?
”“那你保证,不逼我回去,也不碰我。”“我保证!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一口答应。
我缓缓松开手。我要拿回我的证件,要弄清楚那天到底是怎么打起来的。
要想抓住他们的把柄,就必须回去一趟。打开门乐乐就扑了过来,抱着我的腿,
小眼睛还偷偷往陈敬泽那边瞟。我低头摸了摸他的头,没说话,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晚晚,
你肯开门,肯原谅我,我太开心了。” 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对不起,是我太急了,你别多想。”我没接话,弯腰抱起乐乐:“走吧,回去看看。
”陈敬泽笑了,“好,好,我们回家。”我抱着乐乐,跟在他身后往楼下走。楼道拐角处,
站着两个陌生男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们。看来,他根本没打算放过我,特意安排人盯着。
坐进车里,乐乐靠在我怀里,安安静静地玩着我的手指。陈敬泽一边开车,
一边絮絮叨叨地 “忏悔”,说自己以前混蛋,以后一定好好补偿我和乐乐。我根本就没听。
陈敬泽,你不是想演吗?那我就陪你演到底。等回到陈家,等我拿到想要的东西,
我会让你知道,失忆后的莫晚,再也不是那个任你拿捏的软柿子了。
车子缓缓停在陈家小区门口,那栋熟悉的别墅出现在眼前。陈敬泽先下车,
绕到我这边帮我开车门,“晚晚,到了,我们进去吧。”我抱着乐乐,缓缓点头,
脸上没什么表情。2从陈家脱身的第二天,我一早把录音笔里的内容拷贝出来,
刚跟律师交代完后续要查的事,公司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接起电话,
那头人事总监说:“莫晚,你被停职了,薪资暂时停发,后续怎么安排等公司通知。
”不用问,肯定是陈文山的手笔。“为什么?我在公司干了十年,
手里的活从没出过半点差错,凭什么说停职就停职?”“没有为什么,这是公司的决定。
” 他停了下,“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家里的事吧,别影响公司正常运作。”放下手机,
我刚想给律师发消息说这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我凑到猫眼上一看,陈文山就站在门外,
手里攥着张纸,脸色难看,肯定没好事。“莫晚,你给我开门!你以为你跑得了?
以为藏着点录音就敢跟陈家作对了?你嫩了点!”他说着,“我告诉你,
识相点就乖乖跟我回去跟敬泽好好过日子,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我摸出口袋里的录音笔按下开关,把他的话全录下来:“我不回去,我跟陈敬泽,
跟你们陈家,迟早要做个了断。”“做了断?” 陈文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纸拍在门板上,
纸页贴在猫眼边,我一眼就看清了。那是警方的出警记录,上面写着 “莫晚因家庭矛盾,
先动手殴打陈敬泽”。他竟然敢篡改警方记录!“这份记录,足够让你身败名裂。
” 陈文山的声音透着得意,“我还能让法院直接剥夺你的探视权,
让乐乐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你那工作算什么?我一句话,整个城市的公司都不敢要你,
让你连口饭都吃不上!”“陈文山,你篡改证据,还敢威胁我,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 “报警?” 他笑道,“你有证据吗?就算你报了,又能怎么样?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缓缓松开手。陈文山有权有势,在这地方根基深,单凭一段录音,
根本动不了他分毫。我必须保住我的工作。还得找到他贿赂公司高层、篡改警方证据的实锤,
只有这样,才能跟他硬碰硬。正想着,头顶的灯突然灭了,空调的冷风也戛然而止,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连空气都变得闷热起来。我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刚走到窗边,
就看到楼下两个陌生男人正转身离开,正是之前守在陈家楼道口的那两个。
他竟然真的敢断我的水电。我站在黑暗里,听着窗外的风声,我不能就这么被他们捏在手里。
第二天一早,我揣着提前准备好的申诉材料去公司,想着就算被停职,也要讨个说法,
刚走到公司楼下大门,就被两个保安拦了下来。“对不起,莫小姐,我们接到命令,
不准你进公司。” 保安面无表情。我胸口的火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十年,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这家公司,没功劳也有苦劳,到头来竟连大门都进不去了。
3“命令?谁的命令?陈文山的?”保安直接摆出强硬的架势:“莫小姐,请你立刻离开,
不然我们就报警了。”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上班的同事,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想上来又不敢,只能朝我使眼色。我心里清楚,这都是陈文山做的。
我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律师的电话:“帮我办两件事。第一,
立刻核查公司高层与陈文山之间的不正当利益往来,
所有能合法调取的合同、聊天、资金往来,全部固定证据,妥善留存;第二,
马上起草一份联名申诉举报材料的模板,整理好发我微信,越快越好。”挂了电话,
我抬眼看向面前的保安,“我今天就站在这,要么你们让我进去,要么咱们就等警察来评理,
看看是谁仗着势力欺负人,是谁让公司寒了老员工的心。”就在这时,
部门经理老周匆匆跑了过来,一脸为难地拉了拉我的胳膊:“莫晚,你先跟我来这边,
有话咱们私下说。”我跟着他走到公司楼下的拐角,这里没什么人,老周左右看了看,
才压低声音说:“你别硬扛了,陈文山那边施压太狠了,总经理收了他的好处,
高层都被他买通了,你斗不过的。”“买通了?他给了多少?有证据吗?
”老周皱着眉挣开我的手,语气无奈:“我也是昨天加班,
偶然在楼梯间听到总经理和陈文山的助理打电话,具体的我没听清,也没证据。
你听我一句劝,赶紧找个退路,别在这耗着了,陈文山那种人,心狠手辣,你惹不起。
”“我不找退路!十年了,我要讨个公道!”老周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条,递到我手上,“昨天下午,陈文山的助理跟总经理见过面。
地方偏僻,是个废弃的地下车库。我朋友在那边看场,偷偷拍了照片,地址我写在上面了。
你要是用得上,就拿着。”我接过纸条,望着老周,用力点了点头,“周哥,谢谢你。
”“谢什么,你平时在公司也帮了我不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欺负人。”老周摆了摆手,
“我先走了,别让人看到我跟你走太近,不然我也得受牵连。”我攥紧手里的纸条,
立刻打了个车。那是城郊的一个废弃地下车库,门口看着破破烂烂的,
里面倒是还有个监控室,亮着灯。里面有一位值班大爷,正坐在桌边慢悠悠喝茶,“大爷,
麻烦您个事。昨天下午两点到三点,这里有人私下见面,我怀疑涉及不正当交易,
很可能关系到关键证据。我想请您帮忙把这段监控先留存,别覆盖删除。”大爷立刻皱起眉,
“监控可不是随便能留的,我一个值班的,做不了主,更担不起这个责。”“我明白,
我绝对不让您违规操作,也不让您白担风险。” 我已经委托律师走正规程序,
手续很快就补过来。现在只求您先帮忙把这段时间的监控单独存一下,
别自动覆盖删掉—— 证据一没,我这辈子都洗不清了。”我抬眼看他,
“您只是按规定帮忙保存,不算泄密,更不算通融。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律师全权负责,
绝不会牵扯到您身上。”大爷犹豫了半天,最终点了点头:“行吧,我帮你留着,
你让你律师赶紧来,别出什么岔子。”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着 “陈文山” 三个字。接起电话,那边立刻传来嚣张的笑声,“莫晚,怎么样?
公司进不去了吧?我说过跟我作对,没好果子吃。”“陈文山,你别太过分。”“过分?
我这才刚开始。”陈文山的语气冷了下来,“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乖乖回来,
我就断了你的水电,让你在那破房子里连口热水都喝不上。还有,你那房东,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限你明天之内搬走,不然他就直接把你的东西扔出去!
”没想到他连房东都收买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逼我妥协?陈文山,你贿赂公司高层,
篡改警方证据,我已经在收集你的证据了,迟早有一天,
我会让你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价“证据?你能找到什么证据?” 陈文山满是不屑,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乖乖回来做你的陈家少奶奶,不然,
我让你在这个城市一无所有,连饭都吃不上!”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
我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不是怕是气,气他的嚣张,气他的肆无忌惮。就在这时,
律师的电话打了过来,说他已经到车库门口了。我赶紧迎出去,律师拿着相关的调查证明,
跟大爷沟通后,顺利调出了昨天下午的监控。监控画面里,
陈文山的助理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递给了我们公司的总经理。
总经理接过来捏了捏,又跟助理说了几句,两人就匆匆离开了,画面拍得一清二楚。
律师立刻把监控录像保存下来,对着我说:“有了这个,我们就有底气了,
接下来可以去公司纪检部门告他们,也能去劳动局申请仲裁。”我点了点头,
跟着律师走出地下车库。刚想上车,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走出来,
拦住了我们的去路。“莫小姐,陈总让我们请你回去一趟。”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4“我不回去,你们让开。” 我强装镇定,
声音却还是有点发颤。左边的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想抓我的胳膊。我侧身赶紧躲开,
同时按下手机里的录音键,又快速拨通了派出所的电话,开了免提,
让电话那头的警察能清楚听到这边的动静。“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 我故意提高声音。右边的男人笑了一声:“就算警察来了,
我们也能说是你自愿跟我们走的,到时候看谁有理。”他说着,抓住手腕将我扯了过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非法拘禁?” 左边的男人一把攥住我胳膊,
往车上推。“莫小姐,识相点,别逼我们动手,吃亏的是你。
”律师立刻冲上来喊:“你们放开她!这是非法拘禁!”两人根本不理,手上力道越来越大。
就在这时,我手里的电话免提声响起“莫晚女士,我们已经在路上,五分钟到,
你别跟他们冲突。”两个男人脸色当场就变了。“算你运气好。
” 右边的男人狠狠甩开我的手,“莫小姐,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赶紧跟陈总回去认错,不然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说完,两人转身就往巷子里跑,
很快就没了踪影。我瘫坐在地上,手腕疼得厉害。陈文山竟然敢明目张胆让人来绑我,
他根本没把法律放在眼里。律师连忙蹲下来扶住我:“莫晚,你怎么样?”我摇了摇头,
撑着他的手慢慢站直,“监控、刚才的录音,全部备份好,别漏。”随后我点开通讯录,
挑了六七个平时还算说得上话的同事,把陈文山怎么陷害我、刚才怎么被人拦路堵截的事,
简单说了一遍。我没抱太大希望。职场里,大多明哲保身,谁敢惹高层和陈家?消息发出去,
安静了十几分钟。有人已读不回。有人只回了句 “注意安全”,不接话。
直到其中一个老员工私下回过来:“你要是真敢闹到底,我签。我早就忍够了。
”有一个带头,立刻又冒出来两三个。他们又悄悄拉了小群,你传我、我传你,不到半天,
联名信上密密麻麻签满了名字,不少人还按了红手印。我看着那一页纸,没觉得暖,
只觉得沉。这些人不是不怕,是被逼得太久了。我拿着材料,和律师直接去了纪检部。
负责人翻了翻联名信,脸色没立刻变好,只是抬眼打量我:“你这…… 事情不小。
”我把手机里的录音、车库监控照片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材料先放这” 他终于开口,
“我们会立刻核实,按流程严查。”“我要的不是核实。” 我盯着他,
“恢复我的职位、薪资,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他们收礼、弄权、构陷员工,
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负责人沉默片刻,“我知道了。我们会尽快给你结果。
”走出纪检部,心里那根弦,依旧绷得死紧。我太清楚陈文山是什么人。果然,当天下午,
陈文山就打来了电话,“莫晚,你敢阴我!你竟然敢收集我贿赂高层的证据,
还联合公司的人告我?你胆子不小!”“陈文山,是你先逼我的,是你先篡改证据、威胁我,
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别得意,
就算你保住了工作,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会让你知道,跟我陈文山作对的下场,
到底有多惨!”刚回到家,房东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莫小姐,你赶紧搬走吧,
这房子我不能再租给你了。”“为什么?我们的租房合同还没到期,我也没欠你房租,
你凭什么让我搬走?”我心里清楚,肯定是陈文山。“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租了,
违约金我赔你就是了,你明天必须搬走,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的东西全都扔出去!
”房东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陈文山果然说到做到,他不仅要断我的生计,
还要让我无家可归,把我逼到绝路上。坐在椅子上我愣了神,到底该去哪,我能去哪。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我走到门口,透过猫眼一看,竟然是王秀兰。5我打开门,
看着站在门口的王秀兰,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你怎么来了?
”王秀兰走进来,环顾了屋子,她皱着眉,一脸嫌弃:“你就住在这里?
这么破这么小的地方,你也能住得下去?陈敬泽好歹也是陈家的少爷,你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