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嘴夫人霸总,你又被我言中了

乌鸦嘴夫人霸总,你又被我言中了

作者: 润无垠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润无垠”的优质好《乌鸦嘴夫人霸你又被我言中了》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厉霆洲林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乌鸦嘴夫人:霸你又被我言中了》主要是描写林荞,厉霆洲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润无垠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乌鸦嘴夫人:霸你又被我言中了

2026-03-07 00:53:29

第1集 雨夜下跪?跪你大爷林荞是被膝盖上钻心的疼痛疼醒的。她睁开眼,

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无比真实。耳边是哗哗的雨声,还有人在说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荞,你以为跪在这儿,我就会心软?”林荞眨了眨眼,把雨水从睫毛上抖落。她低头,

看见自己正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膝盖下面是小石子和泥水,

一条白色连衣裙已经脏得没法看。什么情况?她刚才还在金三角的据点里,刚干掉三个叛徒,

准备金盆洗手。国际杀手组织“暗夜”的前任首领,手上沾的血比身上的纹身还多,

怎么可能跪在这儿?“起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林荞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边滴落,

却一点都没沾到他身上。脸长得不错,就是表情太臭,像谁欠他八个亿。等等。这张脸,

这个场景,这场雨——林荞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厉霆洲。厉氏集团总裁。

她现在的合法丈夫。而她,林荞,是那个为了追这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老婆。

原主追了他三年,用尽手段,最后靠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强行嫁入厉家。结婚三个月,

厉霆洲没碰过她一根手指,连正眼都没给过。今天原主听说厉霆洲要离婚,

大半夜跑到他公司楼下,跪在雨里求他不要赶她走。然后原主的心脏病犯了,直接死在这儿。

林荞穿过来了。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子杀过人放过火,手上人命两位数,

结果金盆洗手的当天晚上,就穿成了这种恋爱脑炮灰?原主的记忆里,

这本书叫《厉总的契约新娘》,原主就是个工具人,作用是衬托男主的高冷和女主的善良。

最后被女配设计害死,死的时候厉霆洲连看都没看一眼。“林荞,我再说一遍,起来。

”厉霆洲的声音更冷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离婚。”林荞动了动。但不是起来。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湿透的裙摆拎起来拧了拧水。厉霆洲愣住了。“离。”林荞说。

“……什么?”“离婚。”林荞抬起头,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脸上没半点原主那种哀求和卑微,“赶紧的,我没时间跟你耗。

”厉霆洲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这霸总脑子有病吧?

大半夜让人跪雨里,显摆他高冷?赶紧离婚,老娘要搞钱,谁要当他的舔狗。

厉霆洲瞳孔微缩。他看向林荞。她的嘴没动。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原主这眼光也太差了,

就这种男人,送我都不要。还跪着求他?求他什么?求他多瞪自己两眼?神经病。

“你……”厉霆洲开口。“我什么我?”林荞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动作没停,拍拍裙子上的泥水,“离婚协议呢?拿出来,我现在就签。”厉霆洲盯着她,

眼神复杂。这个女人的心声和她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她好像不知道他能听见。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问。林荞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原主绝对不敢做,但她做了,

还做得很自然。“玩把戏的是你吧?大半夜不睡觉,让一女的跪雨里给你演苦情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帅特有魅力?”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得了,别废话,离婚。

”厉霆洲沉默了两秒,突然问:“你刚才在想什么?”“想什么?”林荞愣了一下,

“想离婚啊,还能想什么?”想你这个傻逼赶紧放我走,老娘要去搞事业。杀手干不了,

开个安保公司总行吧。再不行去卖煎饼,也比在这儿跪着强。厉霆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想笑但忍住了的表情。“明天再说。”他转身要走。“哎等等!”林荞喊住他,

“什么叫明天再说?现在就说清楚,离婚协议在哪儿?”厉霆洲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林荞气不过,随口嘟囔了一句:“拽什么拽,小心明天出门被鸟屎砸中。”她的声音很小,

但厉霆洲听见了。他没回头,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林荞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夜里,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瘦,白,弱,一看就没吃过苦。“行吧,”她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再跟那个冰块谈。”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早上,

厉霆洲刚走出别墅大门,一坨白色的鸟屎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厉霆洲抬头看了看天,又想起昨晚听到的那句话。他的眼神变了。

第2集 乌鸦嘴初显灵林荞回到厉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她浑身湿透,

头发滴着水,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着脚走进大门,

把正在客厅等她的管家吓了一跳。“太、太太?”管家姓王,五十多岁,在厉家干了二十年,

从没见过这位少夫人这么狼狈的样子——不对,是从来没见过这位少夫人不狼狈的样子。

原主为了讨好厉霆洲,每次出现都打扮得精致得体,就算在家里也端着架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王叔是吧?”林荞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有吃的吗?”“啊?

”王管家愣住。“吃的。饭。菜。什么都行。”林荞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饿。

”王管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我让厨房准备。

”林荞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原主的衣帽间大得离谱,全是名牌,

但款式都偏甜美,不是蕾丝就是蝴蝶结。林荞翻了半天,

找了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上。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四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林荞坐下就开吃,动作利落,速度飞快,但又不显得粗鲁。

这是她当杀手时养成的习惯——吃饭要快,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口还能不能吃上。

王管家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少夫人平时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吃两口就说饱了,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太太,先生他……”王管家试探着开口。

“死了。”林荞头也不抬。“啊?”“哦不是,我是说他没死。”林荞咽下一口饭,

“他回公司还是回哪儿了?”“先生……回他自己的住处了。”王管家小心翼翼地说,

“太太您和先生,是不是又吵架了?”林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老头眼神里有关心,

也有担忧,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原主的记忆里,王管家对她一直不错,

是厉家为数不多会给原主好脸色的人。“没吵架。”林荞说,“就是要离婚了。

”王管家脸色一变:“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真的。”林荞继续吃饭,

“明天就去办手续。”王管家想劝,但林荞摆了摆手:“王叔,别劝了。我和他不合适,

早点离对谁都好。”她吃完饭,把碗一推,上楼睡觉。第二天早上,林荞醒来的时候,

太阳已经老高。她看了眼手机,十点半。没人叫她起床,也没人催她去干什么。

原主的朋友圈里全是讨好厉霆洲的内容,但厉霆洲从来没回复过。原主的工作?没有。

原主的朋友?也没几个。活得真够憋屈的。林荞洗漱完下楼,准备去找厉霆洲谈离婚的事。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厉霆洲坐在沙发上。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

没打领带。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林荞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小块湿痕,像是刚擦过但没擦干净。

她脑子里闪过昨晚那句话,差点笑出来。不会真被鸟屎砸了吧?卧槽不会吧?

我这张嘴开光了?厉霆洲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确实被鸟屎砸了。早上出门,刚走到车旁,

一坨白色的东西从天而降。司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拿纸巾帮他擦。

他当时就想起了林荞说的那句话。巧合吗?还是……“早。”林荞打了个招呼,

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室友说话,“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厉霆洲放下平板,看着她。

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

和昨天那个跪在雨里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不,就是两个人。“坐。”他说。

林荞挑了挑眉,在他对面坐下。有佣人端上早餐。林荞也不客气,拿起三明治就吃。

“昨天的话,再说一遍。”厉霆洲开口。“什么话?”“你说要离婚。”“哦。

”林荞咬了口三明治,“离啊,怎么不离?你不是一直想离吗?我成全你。

”赶紧的赶紧的,离完婚老娘就自由了。先去哪儿呢?先去找个地方住,

然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生意做。原主好像有点私房钱,不知道够不够用。

厉霆洲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心声和她说的话完全不一样。

嘴上说着成全他,心里想的是自由了去哪儿搞钱。“不离。”他说。林荞差点被三明治噎死。

“咳咳咳……”她猛拍胸口,灌了一大口牛奶,“你说什么?”“不离。

”厉霆洲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我改主意了。”林荞瞪着他:“你脑子进水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要离吗?”“那是昨天晚上。”厉霆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现在是今天早上。”这人有病吧?说离的是他,说不离的也是他?玩我呢?

厉霆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为什么?”林荞问。

“因为我发现你很有趣。”他说。林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带着点嘲讽:“有趣?

厉霆洲,你没事吧?昨天还说我让你恶心,今天就变成有趣了?你这是什么人格分裂?

”果然霸总都有病。不对,应该是原主记忆有问题。这哪是高冷男神,

这分明是神经病晚期。“你就当我人格分裂。”厉霆洲说,“总之,离婚的事,暂时不谈。

”“凭什么?”林荞放下三明治,“我要离,你凭什么拦着?”“凭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现在还是。”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行,

你厉害。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离?”厉霆洲想了想:“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住在厉家,

做我的妻子。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想离,我不拦你。”一个月?他打什么主意?

想让我重新爱上他?做梦吧。“成交。”林荞说,“但有一个条件。”“说。

”“我不是你的舔狗。以前那些事,我不会再做。我不会讨好你,不会等你回家,

不会给你做饭煲汤,更不会跪着求你什么。这一个月,我们各过各的。”厉霆洲看着她,

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好。”他说。林荞站起来:“那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去哪儿?”“关你屁事。”她说完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个助理,

姓周的那个,最好查查他。我看他不像好人。”那小子眼神飘忽,肯定有问题。

干我们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谁心里有鬼。厉霆洲挑眉:“为什么这么说?”“直觉。

”林荞耸耸肩,“爱信不信。”她走了。厉霆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周明近半年的所有账目往来,还有他和谁接触过。

”挂了电话,他靠进沙发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第3集 乌鸦嘴又言中了三天后,厉霆洲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周明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厉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厉霆洲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桌上摊着一沓文件,是周明这半年来的银行流水,

还有他和厉氏竞争对手私下接触的照片。泄露标书,出卖商业机密,收受回扣。

每一条都够他进去蹲几年。“带出去。”厉霆洲说。保安上前,把哭喊着的周明拖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厉霆洲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浮现出三天前林荞说的那句话——“你那个助理,姓周的那个,最好查查他。

我看他不像好人。”他查了。然后查出了这么大一个雷。如果不是林荞提醒,

下个月的那个百亿项目,可能就会因为这个内鬼而出事。巧合吗?还是她真的知道什么?

厉霆洲想起她那个“直觉”的说法,又想起自己被鸟屎砸中的事。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林荞这三个月所有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林荞这会儿正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转悠。她想开一家安保公司。

这年头有钱人越来越多,对安全的需求也越来越高。她有十几年杀手经验,知道怎么保护人,

也知道怎么防着那些想害人的人。开安保公司,专业对口。问题是钱。原主的私房钱不多,

也就百来万,在普通人眼里是巨款,但想开公司,这点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得想办法搞钱啊……”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喃喃自语。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喂?”“林荞?”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林荞皱眉:“你谁?”“顾晏辰。”林荞瞳孔猛缩。顾晏辰。她在杀手组织的搭档,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要金盆洗手的人。“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她压低声音。

“找你找了很久。”顾晏辰说,“你在哪儿?”“你怎么找到我的?”“说来话长。见面聊?

”林荞沉默了两秒:“行。老地方。”“老地方”是他们以前接头时常用的一家咖啡馆,

位置偏僻,客人稀少,老板是自己人。挂了电话,林荞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顾晏辰也穿来了?还是……他用了什么办法找到了她?不管是哪种,

都说明一件事:她的麻烦来了。林荞赶到咖啡馆的时候,顾晏辰已经坐在角落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林荞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怎么回事?”林荞坐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找到我的?”顾晏辰抬起头,

露出一张俊朗的脸。他比林荞大三岁,两人合作了五年,生死之交。“你那天说金盆洗手,

然后就消失了。”顾晏辰说,“我以为你出事了,到处找你。结果在一个论坛上,

看到有人发了一张照片,问这是不是厉氏集团总裁的太太。”他把手机递过来。林荞一看,

照片上正是她,穿着原主那身甜美风的裙子,站在厉家门口。照片应该是偷拍的,有点糊,

但五官还看得出来。“我一看就知道是你。”顾晏辰说,“你那个眼神,别人学不来。

”林荞苦笑:“然后呢?”“然后我就想办法过来了。”顾晏辰喝了口咖啡,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能穿。”“你也穿了?”“不是穿。”顾晏辰摇头,“是找过来的。

”林荞愣住:“什么意思?”顾晏辰沉默了一下:“你听说过‘界门’吗?”林荞摇头。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顾晏辰说,“有些地方,在某些特定的时间,

会出现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我找到了那扇门,然后过来了。

”林荞盯着他看了半天:“你疯了?”“可能吧。”顾晏辰笑了笑,“但你不是也在这儿吗?

”林荞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晏辰对她的心思,她一直知道。但她从来没回应过。

干他们这行的,今天不知道明天死哪儿,谈感情是奢侈。“行了,不说这个。

”顾晏辰摆摆手,“你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成了别人的太太?

”林荞把穿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顾晏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厉霆洲,对你好吗?

”“好什么好,原主是他舔狗,我可不是。”林荞说,“我正在跟他谈离婚,等离了婚,

我就自由了。”“那就好。”顾晏辰点点头,“我陪你。”“不用。”林荞拒绝得干脆,

“你赶紧回去。这个世界不是你的世界。”“你在这儿,我就不会回去。

”顾晏辰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林荞叹了口气。她知道顾晏辰的脾气。

这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比谁都倔。“行吧,你愿意待就待着。”她说,“但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顾晏辰笑了笑,“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林荞回到厉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刚进门,就看见厉霆洲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本书,

但眼神明显不在书上。“回来了?”他问。林荞挑眉:“你在等我?”“嗯。”“有事?

”厉霆洲放下书,看着她:“周明的事,查清楚了。”林荞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

那个助理?怎么,真有问题?”“有问题。”厉霆洲说,“你救了我一命。”卧槽?

真让我说中了?林荞心里惊讶,但脸上没表现出来:“那挺好。不用谢。”她往楼上走。

“等等。”厉霆洲叫住她。林荞回头:“还有事?”“你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怎么看出来的?”“周明有问题这件事。”林荞想了想:“我说了,直觉。

”总不能说我以前是杀手,专门研究过谁心里有鬼吧?厉霆洲听到这个心声,

眼里的神色更深了。杀手?她说她以前是杀手?“你的直觉很准。”他说。“还行吧。

”林荞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去了。晚安。”她上楼了。厉霆洲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林荞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厉霆洲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没有任何异常’?

她这三个月的生活轨迹和以前完全一样?”对方又说了几句。厉霆洲沉默片刻:“继续查。

”挂了电话,他靠进沙发里,眼神深邃。资料显示,林荞这三个月没有任何异常,

每天就是逛街、美容、讨好他。和他认识的那个林荞,完全对不上。要么是她演技太好,

装了三个月。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是原来那个人。

厉霆洲想起她醒来那天在雨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她那个毒舌的心声,想起她说的“直觉”。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浮现。如果她真的不是原来那个林荞呢?

如果她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呢?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确定一件事——他对这个女人,

越来越感兴趣了。第4集 堂哥的阴谋林浩初最近很烦。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但他没心情看。林荞那个女人,

怎么回事?以前多好拿捏啊,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让她掏钱。厉霆洲给她那些零花钱,

有一半都进了他的口袋。可现在呢?三天了,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发微信也不回。去厉家找她,管家说她不在。这女人是不是翅膀硬了?林浩初掐灭手里的烟,

又点上一根。他是林荞的堂哥,但两人没半点血缘关系——林荞的父亲是收养的,

所以严格来说,他们连亲戚都算不上。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荞有钱。她嫁给了厉霆洲,

成了厉家的少夫人。虽然厉霆洲不待见她,但该给的钱一分不少。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

还有一张无上限的黑卡。以前这些钱,林浩初随便找个借口就能骗走大半。什么投资啊,

生意周转啊,帮亲戚应急啊,林荞那个傻子,说什么信什么。可现在……“浩初哥。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浩初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走进来。这是他养的一个小弟,

专门帮他跑腿办事的。“怎么样?见到她了吗?”“见到了。”小弟说,

“在市中心的一个咖啡馆,和一个男人见面。”林浩初眼睛一亮:“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二十多岁,长得挺帅,穿黑色夹克。两人聊了很久,看起来关系不一般。”林浩初笑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厉霆洲最讨厌什么?最讨厌戴绿帽子。虽然他不待见林荞,

但如果林荞给他戴绿帽子,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林荞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没了厉家的庇护,她还不是任他拿捏?“拍照片了吗?”“拍了。”小弟把手机递过来。

林浩初翻着照片,越看越满意。照片上,林荞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说话时的神态很放松,

看起来确实很熟。“行,”林浩初把手机还给小弟,“继续盯着她,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小弟走后,林浩初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林荞啊林荞,你最好识相点。

不然这些照片,就该出现在厉霆洲的办公桌上了。林荞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

她正忙着搞事业。顾晏辰的到来,解决了她最大的难题——钱。“这些是我带过来的。

”顾晏辰把一个箱子推到她面前。林荞打开一看,差点闪瞎眼。金条。整整一箱金条。

“你从哪儿弄的?”“攒的。”顾晏辰说,“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顺手存了点。

想着哪天退休了用。”林荞看着那箱金条,心情复杂。这些金条,

放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硬通货。顾晏辰把这些都给她,等于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到她手上。

“你……”“别矫情。”顾晏辰打断她,“你不是要开公司吗?这些当启动资金。

不够我再想办法。”林荞深吸一口气:“够。太多了。”“那就行。”林荞看着他,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谢了。”“咱俩之间,不用说谢。”林荞笑了笑,

没再接话。她确实需要这些钱。有了这些金条,她就能租场地、招人、办手续。

安保公司的事,可以正式启动了。“对了,”顾晏辰说,“你那个堂哥,最近在打听你。

”林荞皱眉:“林浩初?”“嗯。他派人跟踪你。我发现的。”林荞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的记忆里,林浩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利用原主的信任,骗走了她不少钱。

原主最后被害死,虽然直接动手的是女配,但林浩初也脱不了干系。“他想干什么?

”林荞问。“不知道。”顾晏辰说,“但他拍了几张咱俩在一起的照片。

”林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冷。“让他拍。”她说,“正好,

我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林浩初的动作很快。第二天,

那些照片就出现在了厉霆洲的办公桌上。同一天,

——“厉家少夫人外面有人了”“林荞给厉霆洲戴绿帽子”“两人早就分居了”之类的八卦,

传得有鼻子有眼。厉霆洲看着桌上的照片,脸上没什么表情。照片上,

林荞和一个男人坐在咖啡馆里,聊得很投入。有几张拍到了那个男人的脸,确实长得不错。

“厉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处理一下?”厉霆洲把照片放下:“不用。

”助理愣住:“可是……”“我说不用。”助理不敢再问,退了出去。厉霆洲靠进椅背里,

看着窗外的天空。林荞在外面有男人?不对。他想起她那个心声——她一直想离婚,

想搞事业,想自由。她对他的态度,从头到尾都是嫌弃。这样的女人,

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是她以前的……同伙?杀手这个职业,

应该不是单打独斗吧?厉霆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想起林荞说过的话——“你那个助理有问题”。如果不是她提醒,

他现在可能已经被周明坑惨了。这样的女人,就算在外面有男人,那也是她的自由。毕竟,

他们还没到那一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舒服。他拿起手机,

给林荞发了条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发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操作?查岗?

林荞很快回了消息:有事,不回。厉霆洲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

然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行,不回就不回。他厉霆洲什么时候等过人吃饭?林荞确实有事。

她正在和顾晏辰一起看场地。安保公司需要办公地点,还需要训练场地。市中心太贵,

郊区又太远。他们看了好几个地方,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一个废弃的厂房,位置偏了点,

但面积够大,租金也便宜。“这里不错。”顾晏辰在厂房里转了一圈,“改造一下就能用。

”林荞点点头:“就是太破了,装修要花不少钱。”“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林荞看他一眼:“顾晏辰,你到底带了多少金条?”顾晏辰笑了笑:“够用就行。

”林荞没再追问。她知道顾晏辰的脾气,不想说的,问也问不出来。

两人在厂房里待了一下午,把改造方案大致敲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起吃个饭?

”顾晏辰问。林荞想了想,刚要答应,手机响了。是厉霆洲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

接起来:“喂?”“在哪儿?”厉霆洲的声音传来。“外面。”“我知道外面。具体位置。

”林荞挑眉:“你查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是。”厉霆洲说,“有事找你。

”“什么事?”“见面说。”林荞想了想,报了厂房的地址。挂了电话,

顾晏辰问:“他来接你?”“嗯。”顾晏辰沉默了一下:“他对你……好像挺上心的。

”林荞嗤笑一声:“上什么心,他就是好奇。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想看看我到底怎么回事。”“那你呢?”“我什么?”“你对他……”“没感觉。

”林荞打断他,“我就是要离婚。等一个月到期,各走各的。”顾晏辰看着她,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厂房门口。厉霆洲从车上下来,

看见林荞站在厂房前,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二十多岁,五官俊朗,身形挺拔。看见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厉霆洲走过去。“厉霆洲。”他伸出手。顾晏辰握住:“顾晏辰。

”两只手一触即分,但空气中已经有了无形的火药味。林荞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这俩人有病吧?见面就放电?厉霆洲听到这个心声,嘴角微微一动。“上车吧。

”他对林荞说。林荞点点头,转向顾晏辰:“明天见。”“好。”顾晏辰说,

“有事给我打电话。”林荞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车里很安静,厉霆洲没说话,

林荞也没开口。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脑子里想着公司的事。

“那个男人是谁?”厉霆洲终于开口。林荞转头看他:“朋友。”“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以前杀人的时候认识的搭档。怎么,你有意见?

厉霆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杀人时候认识的搭档?那不就是说,她真的是杀手?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问。“挺久了。”林荞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随便问问。

”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厉霆洲,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厉霆洲沉默。

林荞笑得更欢了:“不至于吧?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我在外面有男人,不是正好成全你?

”“我说了,不离。”厉霆洲的声音有点硬。“为什么?”“因为你很有趣。

”林荞翻了个白眼:“这理由你上次说过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厉霆洲没说话。

车子开进厉家别墅,停稳。林荞刚要下车,

厉霆洲突然说:“林浩初拍了你和那个男人的照片,送到我这儿来了。”林荞动作一顿,

然后回头看他:“然后呢?”“然后,圈子里开始传你出轨的事。”林荞挑眉:“你信?

”“不信。”林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不信?”“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厉霆洲看着她,“你想离婚,就会光明正大地离。不会搞那些小动作。”林荞看着他,

眼神有点复杂。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行啊,还挺了解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不怎么办。”厉霆洲说,“这种谣言,不理它,过几天就散了。”“林浩初呢?

”厉霆洲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敢算计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林荞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现在。”“……”林荞无语,“厉霆洲,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只是在等一个月到期,不是真的夫妻。”“法律上是。

”“法律上也能离。”“那就等离了再说。”林荞被他气笑了:“行,你厉害。

那你自己玩吧,我睡觉去了。”她下了车,走进别墅。厉霆洲坐在车里,看着她背影消失,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林浩初最近的所有动作。还有,他公司的账目,

让人查一遍。”挂了电话,他靠进座椅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浩初敢动他的人,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第5集 乌鸦嘴再显威林浩初这几天过得很不顺。

先是公司莫名其妙被查账,几个正在谈的项目突然黄了。然后是合作多年的伙伴打电话来,

说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最要命的是,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了贷款,

说是他的公司风险评估出了点问题。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厉霆洲。

只有厉霆洲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整成这样。但林浩初不甘心。凭什么?

不就是几张照片吗?他又没造谣,林荞确实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厉霆洲凭什么报复他?

“浩初哥,现在怎么办?”小弟问。林浩初阴沉着脸,想了半天,说:“继续盯着林荞。

找机会,我要和她当面谈。”“当面谈?她肯见您吗?”“她不见,就想办法让她见。

”林浩初说,“她不是在外面开了个公司吗?去那儿堵她。”林荞最近很忙。

安保公司的审批手续办下来了,厂房开始装修,她每天早出晚归,盯进度、招人、培训,

忙得脚不沾地。这天下午,她正在厂房里看工人装监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林荞。

”她回头,看见林浩初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林荞挑眉:“哟,堂哥,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林浩初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听说你开了个公司?怎么,

厉霆洲给你的钱不够花,还要自己出来赚钱?”“关你屁事。”林荞说,“有话直说,

没事滚蛋。”林浩初脸色一变。以前的林荞,什么时候敢这么跟他说话?“林荞,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沉下脸,“我是你堂哥,来看看你不行吗?”“行啊。

”林荞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完了?看完可以走了。”林浩初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行,我不跟你废话。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些照片,我手里还有很多。

如果你不想让厉霆洲看到更精彩的,就最好识相点。”林荞挑眉:“哦?怎么个识相法?

”“简单。”林浩初说,“给我五千万,我把照片底片都给你。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让林浩初心里有点发毛。“林浩初,

”林荞慢慢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傻子?”林浩初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荞往前走了一步,“你那些照片,厉霆洲早就看过了。他不信,

还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点。”林浩初愣住:“什么?”“他说了,敢算计他的人,

要付出代价。”林荞笑了笑,“你公司最近是不是不太顺?那都是他打的招呼。

你还敢来敲诈我?”林浩初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那些照片不仅没起到作用,

反而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林荞,你别得意,”他咬着牙说,

“你以为厉霆洲真对你好?他就是玩玩你,等玩腻了,照样把你踹了。

”“那就等他踹了再说。”林荞说,“现在,请你滚蛋。”林浩初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硬来。他狠狠瞪了林荞一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说了一句:“林荞,你给我等着。”林荞看着他的背影,随口说:“行啊,我等着。

不过你今天出门小心点,别被车撞了。”林浩初没理她,气冲冲地走了。半小时后,

林荞的手机响了。是顾晏辰打来的。“你那个堂哥,出车祸了。”林荞一愣:“什么?

”“就在你们厂房外面那条路上,被一辆电动车撞了。人没事,就是腿磕破了皮,

现在在医院包扎。”林荞沉默了两秒,然后问:“电动车?”“嗯。闯红灯,撞到他腿上。

那人赔了两千块钱就走了。”林荞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她想起来,半小时前,

她好像说过一句“别被车撞了”。然后林浩初真的被车撞了。虽然只是电动车,

虽然只是磕破皮,但确实是“被车撞了”。巧合?还是……林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对厉霆洲说“小心被鸟屎砸中”,第二天他真被鸟屎砸了。

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呢?她是不是真的有了什么特殊能力?林荞不知道答案,

但她决定做个试验。当天晚上,她回到厉家,看见厉霆洲坐在客厅里看文件。“回来了?

”他抬头。“嗯。”林荞在他对面坐下,“今天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什么事?

”“林浩初来找我,想敲诈我五千万。”厉霆洲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林荞说,“不过没关系,他刚出门就被电动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呢。

”厉霆洲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活该。”林荞看着他,突然说:“厉霆洲,

你觉得这世界上有乌鸦嘴吗?”“什么意思?”“就是……说什么来什么那种。

”厉霆洲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自己被鸟屎砸中的事,

又想起林荞之前提醒他周明有问题的事。“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林荞想了想,

说:“我好像有这种能力。”厉霆洲看着她:“比如?”“比如我说你会被鸟屎砸,

你真被砸了。比如我说林浩初会被车撞,他真被撞了。”林荞顿了顿,“还有之前周明的事,

我说他有问题,结果他真有问题。”厉霆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确定是你说什么,

就发生什么?”“不确定。”林荞说,“所以我在做试验。”“什么试验?

”林荞看了看窗外,然后说:“我说,明天会下雨。”厉霆洲也看向窗外。夜空晴朗,

繁星点点,天气预报说明天也是晴天。“如果明天下雨呢?”他问。

“那就证明我的乌鸦嘴是真的。”林荞说。厉霆洲点点头:“那就等明天。”第二天,

林荞醒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有淅淅沥沥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雨了。

而且不是小雨,是中雨,雨势还不小。她拿出手机查天气预报——原本预报的晴天,

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中雨。林荞站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流下,心情复杂。

她真的有了乌鸦嘴的能力?这是什么操作?她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穿书,

结果还附赠了一个乌鸦嘴技能?老天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林荞下楼的时候,

厉霆洲已经坐在餐厅里了。看见她,他指了指窗外:“下雨了。”“我知道。

”“你的乌鸦嘴,好像是真的。”林荞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所以呢?

”厉霆洲看着她,眼神里有探究,也有兴趣:“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荞动作顿了顿,

然后抬起头,和他对视。“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信吗?”厉霆洲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信。”林荞愣住了:“你真信?”“嗯。”“为什么?

”“因为你和原来那个林荞,完全不一样。”厉霆洲说,“原来的林荞,

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不会说那些话,不会有那种心声。”林荞瞳孔微缩:“心声?

”厉霆洲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他没打算隐瞒。“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他说。

林荞瞪大眼睛:“什么?”“从你醒来的那天晚上,我就能听到。”厉霆洲说,

“你在雨里骂我脑子有病,说要离婚搞事业,这些我都听到了。”林荞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这什么情况?霸总有读心术?她穿了书,附赠了乌鸦嘴,结果霸总也有外挂?

“你……”她艰难地开口,“你能听到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厉霆洲点点头:“能。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读心术这种东西也能有?

老天爷是不是喝多了,技能乱发?厉霆洲嘴角微微上扬:“你说我脑子有病,

还说老天爷技能乱发。”林荞:“……”行吧。实锤了。“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问。“嗯。”“那你还跟我玩什么一个月之约?”“因为你的心声很有趣。”厉霆洲说,

“比你说的话有趣多了。”林荞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变态?”“可能吧。

”厉霆洲笑了笑,“但我觉得,你比原来那个林荞有意思一万倍。”林荞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能听到我的心声,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上辈子是杀手。我来这儿纯属意外,现在就想离婚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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