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集 雨夜下跪?跪你大爷林荞是被膝盖上钻心的疼痛疼醒的。她睁开眼,
雨水打在脸上的感觉无比真实。耳边是哗哗的雨声,还有人在说话,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林荞,你以为跪在这儿,我就会心软?”林荞眨了眨眼,把雨水从睫毛上抖落。她低头,
看见自己正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膝盖下面是小石子和泥水,
一条白色连衣裙已经脏得没法看。什么情况?她刚才还在金三角的据点里,刚干掉三个叛徒,
准备金盆洗手。国际杀手组织“暗夜”的前任首领,手上沾的血比身上的纹身还多,
怎么可能跪在这儿?“起来。”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响起,“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
”林荞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撑着一把黑伞,雨水顺着伞边滴落,
却一点都没沾到他身上。脸长得不错,就是表情太臭,像谁欠他八个亿。等等。这张脸,
这个场景,这场雨——林荞脑子里突然涌入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厉霆洲。厉氏集团总裁。
她现在的合法丈夫。而她,林荞,是那个为了追这个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的舔狗老婆。
原主追了他三年,用尽手段,最后靠两家老爷子定下的婚约强行嫁入厉家。结婚三个月,
厉霆洲没碰过她一根手指,连正眼都没给过。今天原主听说厉霆洲要离婚,
大半夜跑到他公司楼下,跪在雨里求他不要赶她走。然后原主的心脏病犯了,直接死在这儿。
林荞穿过来了。操。她在心里骂了一句。老子杀过人放过火,手上人命两位数,
结果金盆洗手的当天晚上,就穿成了这种恋爱脑炮灰?原主的记忆里,
这本书叫《厉总的契约新娘》,原主就是个工具人,作用是衬托男主的高冷和女主的善良。
最后被女配设计害死,死的时候厉霆洲连看都没看一眼。“林荞,我再说一遍,起来。
”厉霆洲的声音更冷了,“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离婚。”林荞动了动。但不是起来。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把湿透的裙摆拎起来拧了拧水。厉霆洲愣住了。“离。”林荞说。
“……什么?”“离婚。”林荞抬起头,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但她脸上没半点原主那种哀求和卑微,“赶紧的,我没时间跟你耗。
”厉霆洲以为自己听错了。就在这时,他听到一个声音——这霸总脑子有病吧?
大半夜让人跪雨里,显摆他高冷?赶紧离婚,老娘要搞钱,谁要当他的舔狗。
厉霆洲瞳孔微缩。他看向林荞。她的嘴没动。那个声音又响起来:原主这眼光也太差了,
就这种男人,送我都不要。还跪着求他?求他什么?求他多瞪自己两眼?神经病。
“你……”厉霆洲开口。“我什么我?”林荞从地上站起来,膝盖疼得她龇牙咧嘴,
但动作没停,拍拍裙子上的泥水,“离婚协议呢?拿出来,我现在就签。”厉霆洲盯着她,
眼神复杂。这个女人的心声和她嘴上说的完全不一样。而且,她好像不知道他能听见。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问。林荞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原主绝对不敢做,但她做了,
还做得很自然。“玩把戏的是你吧?大半夜不睡觉,让一女的跪雨里给你演苦情戏,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帅特有魅力?”她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得了,别废话,离婚。
”厉霆洲沉默了两秒,突然问:“你刚才在想什么?”“想什么?”林荞愣了一下,
“想离婚啊,还能想什么?”想你这个傻逼赶紧放我走,老娘要去搞事业。杀手干不了,
开个安保公司总行吧。再不行去卖煎饼,也比在这儿跪着强。厉霆洲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想笑但忍住了的表情。“明天再说。”他转身要走。“哎等等!”林荞喊住他,
“什么叫明天再说?现在就说清楚,离婚协议在哪儿?”厉霆洲没理她,继续往前走。
林荞气不过,随口嘟囔了一句:“拽什么拽,小心明天出门被鸟屎砸中。”她的声音很小,
但厉霆洲听见了。他没回头,上了停在路边的车。林荞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雨夜里,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瘦,白,弱,一看就没吃过苦。“行吧,”她叹了口气,
“既来之则安之。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再跟那个冰块谈。”她不知道的是,第二天早上,
厉霆洲刚走出别墅大门,一坨白色的鸟屎从天而降,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厉霆洲抬头看了看天,又想起昨晚听到的那句话。他的眼神变了。
第2集 乌鸦嘴初显灵林荞回到厉家别墅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她浑身湿透,
头发滴着水,脚上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光着脚走进大门,
把正在客厅等她的管家吓了一跳。“太、太太?”管家姓王,五十多岁,在厉家干了二十年,
从没见过这位少夫人这么狼狈的样子——不对,是从来没见过这位少夫人不狼狈的样子。
原主为了讨好厉霆洲,每次出现都打扮得精致得体,就算在家里也端着架子。
今天这是怎么了?“王叔是吧?”林荞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有吃的吗?”“啊?
”王管家愣住。“吃的。饭。菜。什么都行。”林荞的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饿。
”王管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点点头:“我让厨房准备。
”林荞上楼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原主的衣帽间大得离谱,全是名牌,
但款式都偏甜美,不是蕾丝就是蝴蝶结。林荞翻了半天,
找了件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穿上。下楼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
四菜一汤,还有一碗米饭。林荞坐下就开吃,动作利落,速度飞快,但又不显得粗鲁。
这是她当杀手时养成的习惯——吃饭要快,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口还能不能吃上。
王管家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位少夫人平时吃饭,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吃两口就说饱了,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太太,先生他……”王管家试探着开口。
“死了。”林荞头也不抬。“啊?”“哦不是,我是说他没死。”林荞咽下一口饭,
“他回公司还是回哪儿了?”“先生……回他自己的住处了。”王管家小心翼翼地说,
“太太您和先生,是不是又吵架了?”林荞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这老头眼神里有关心,
也有担忧,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原主的记忆里,王管家对她一直不错,
是厉家为数不多会给原主好脸色的人。“没吵架。”林荞说,“就是要离婚了。
”王管家脸色一变:“太太,这话可不能乱说……”“真的。”林荞继续吃饭,
“明天就去办手续。”王管家想劝,但林荞摆了摆手:“王叔,别劝了。我和他不合适,
早点离对谁都好。”她吃完饭,把碗一推,上楼睡觉。第二天早上,林荞醒来的时候,
太阳已经老高。她看了眼手机,十点半。没人叫她起床,也没人催她去干什么。
原主的朋友圈里全是讨好厉霆洲的内容,但厉霆洲从来没回复过。原主的工作?没有。
原主的朋友?也没几个。活得真够憋屈的。林荞洗漱完下楼,准备去找厉霆洲谈离婚的事。
结果刚走到客厅,就看见厉霆洲坐在沙发上。他换了身衣服,深灰色西装,白衬衫,
没打领带。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手里拿着平板,在看什么文件。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林荞注意到他肩膀上有一小块湿痕,像是刚擦过但没擦干净。
她脑子里闪过昨晚那句话,差点笑出来。不会真被鸟屎砸了吧?卧槽不会吧?
我这张嘴开光了?厉霆洲的手指微微一顿。他确实被鸟屎砸了。早上出门,刚走到车旁,
一坨白色的东西从天而降。司机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拿纸巾帮他擦。
他当时就想起了林荞说的那句话。巧合吗?还是……“早。”林荞打了个招呼,
语气随意得像在跟室友说话,“离婚协议准备好了吗?”厉霆洲放下平板,看着她。
这个女人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黑色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
和昨天那个跪在雨里的女人,简直判若两人。不,就是两个人。“坐。”他说。
林荞挑了挑眉,在他对面坐下。有佣人端上早餐。林荞也不客气,拿起三明治就吃。
“昨天的话,再说一遍。”厉霆洲开口。“什么话?”“你说要离婚。”“哦。
”林荞咬了口三明治,“离啊,怎么不离?你不是一直想离吗?我成全你。
”赶紧的赶紧的,离完婚老娘就自由了。先去哪儿呢?先去找个地方住,
然后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生意做。原主好像有点私房钱,不知道够不够用。
厉霆洲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又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心声和她说的话完全不一样。
嘴上说着成全他,心里想的是自由了去哪儿搞钱。“不离。”他说。林荞差点被三明治噎死。
“咳咳咳……”她猛拍胸口,灌了一大口牛奶,“你说什么?”“不离。
”厉霆洲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我改主意了。”林荞瞪着他:“你脑子进水了?
昨天晚上不是还要离吗?”“那是昨天晚上。”厉霆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现在是今天早上。”这人有病吧?说离的是他,说不离的也是他?玩我呢?
厉霆洲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为什么?”林荞问。
“因为我发现你很有趣。”他说。林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带着点嘲讽:“有趣?
厉霆洲,你没事吧?昨天还说我让你恶心,今天就变成有趣了?你这是什么人格分裂?
”果然霸总都有病。不对,应该是原主记忆有问题。这哪是高冷男神,
这分明是神经病晚期。“你就当我人格分裂。”厉霆洲说,“总之,离婚的事,暂时不谈。
”“凭什么?”林荞放下三明治,“我要离,你凭什么拦着?”“凭我是你丈夫。
”“很快就不是了。”“现在还是。”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行,
你厉害。那你说,要怎么样才肯离?”厉霆洲想了想:“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住在厉家,
做我的妻子。一个月后,如果你还想离,我不拦你。”一个月?他打什么主意?
想让我重新爱上他?做梦吧。“成交。”林荞说,“但有一个条件。”“说。
”“我不是你的舔狗。以前那些事,我不会再做。我不会讨好你,不会等你回家,
不会给你做饭煲汤,更不会跪着求你什么。这一个月,我们各过各的。”厉霆洲看着她,
眼里的兴趣更浓了。“好。”他说。林荞站起来:“那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吃饭。
”“去哪儿?”“关你屁事。”她说完就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那个助理,
姓周的那个,最好查查他。我看他不像好人。”那小子眼神飘忽,肯定有问题。
干我们这行的,一眼就能看出谁心里有鬼。厉霆洲挑眉:“为什么这么说?”“直觉。
”林荞耸耸肩,“爱信不信。”她走了。厉霆洲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周明近半年的所有账目往来,还有他和谁接触过。
”挂了电话,他靠进沙发里,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第3集 乌鸦嘴又言中了三天后,厉霆洲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周明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厉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也是被逼的……”厉霆洲坐在办公桌后面,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桌上摊着一沓文件,是周明这半年来的银行流水,
还有他和厉氏竞争对手私下接触的照片。泄露标书,出卖商业机密,收受回扣。
每一条都够他进去蹲几年。“带出去。”厉霆洲说。保安上前,把哭喊着的周明拖走。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厉霆洲靠在椅背上,
脑子里浮现出三天前林荞说的那句话——“你那个助理,姓周的那个,最好查查他。
我看他不像好人。”他查了。然后查出了这么大一个雷。如果不是林荞提醒,
下个月的那个百亿项目,可能就会因为这个内鬼而出事。巧合吗?还是她真的知道什么?
厉霆洲想起她那个“直觉”的说法,又想起自己被鸟屎砸中的事。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
“查一下林荞这三个月所有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林荞这会儿正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转悠。她想开一家安保公司。
这年头有钱人越来越多,对安全的需求也越来越高。她有十几年杀手经验,知道怎么保护人,
也知道怎么防着那些想害人的人。开安保公司,专业对口。问题是钱。原主的私房钱不多,
也就百来万,在普通人眼里是巨款,但想开公司,这点钱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得想办法搞钱啊……”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喃喃自语。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喂?”“林荞?”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
林荞皱眉:“你谁?”“顾晏辰。”林荞瞳孔猛缩。顾晏辰。她在杀手组织的搭档,
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要金盆洗手的人。“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她压低声音。
“找你找了很久。”顾晏辰说,“你在哪儿?”“你怎么找到我的?”“说来话长。见面聊?
”林荞沉默了两秒:“行。老地方。”“老地方”是他们以前接头时常用的一家咖啡馆,
位置偏僻,客人稀少,老板是自己人。挂了电话,林荞的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顾晏辰也穿来了?还是……他用了什么办法找到了她?不管是哪种,
都说明一件事:她的麻烦来了。林荞赶到咖啡馆的时候,顾晏辰已经坐在角落里等着了。
他穿着一件黑色夹克,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但林荞一眼就认出了他。
“你怎么回事?”林荞坐下,压低声音问,“你怎么找到我的?”顾晏辰抬起头,
露出一张俊朗的脸。他比林荞大三岁,两人合作了五年,生死之交。“你那天说金盆洗手,
然后就消失了。”顾晏辰说,“我以为你出事了,到处找你。结果在一个论坛上,
看到有人发了一张照片,问这是不是厉氏集团总裁的太太。”他把手机递过来。林荞一看,
照片上正是她,穿着原主那身甜美风的裙子,站在厉家门口。照片应该是偷拍的,有点糊,
但五官还看得出来。“我一看就知道是你。”顾晏辰说,“你那个眼神,别人学不来。
”林荞苦笑:“然后呢?”“然后我就想办法过来了。”顾晏辰喝了口咖啡,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真能穿。”“你也穿了?”“不是穿。”顾晏辰摇头,“是找过来的。
”林荞愣住:“什么意思?”顾晏辰沉默了一下:“你听说过‘界门’吗?”林荞摇头。
“我也是偶然发现的。”顾晏辰说,“有些地方,在某些特定的时间,
会出现连接不同世界的门。我找到了那扇门,然后过来了。
”林荞盯着他看了半天:“你疯了?”“可能吧。”顾晏辰笑了笑,“但你不是也在这儿吗?
”林荞不知道该说什么。顾晏辰对她的心思,她一直知道。但她从来没回应过。
干他们这行的,今天不知道明天死哪儿,谈感情是奢侈。“行了,不说这个。
”顾晏辰摆摆手,“你现在什么情况?怎么成了别人的太太?
”林荞把穿书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顾晏辰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厉霆洲,对你好吗?
”“好什么好,原主是他舔狗,我可不是。”林荞说,“我正在跟他谈离婚,等离了婚,
我就自由了。”“那就好。”顾晏辰点点头,“我陪你。”“不用。”林荞拒绝得干脆,
“你赶紧回去。这个世界不是你的世界。”“你在这儿,我就不会回去。
”顾晏辰说得很平静,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林荞叹了口气。她知道顾晏辰的脾气。
这人看着好说话,实际上比谁都倔。“行吧,你愿意待就待着。”她说,“但别给我惹麻烦。
”“放心。”顾晏辰笑了笑,“我是来帮你的,不是来给你添麻烦的。
”林荞回到厉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刚进门,就看见厉霆洲坐在客厅里,手里拿着本书,
但眼神明显不在书上。“回来了?”他问。林荞挑眉:“你在等我?”“嗯。”“有事?
”厉霆洲放下书,看着她:“周明的事,查清楚了。”林荞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哦,
那个助理?怎么,真有问题?”“有问题。”厉霆洲说,“你救了我一命。”卧槽?
真让我说中了?林荞心里惊讶,但脸上没表现出来:“那挺好。不用谢。”她往楼上走。
“等等。”厉霆洲叫住她。林荞回头:“还有事?”“你怎么看出来的?
”“什么怎么看出来的?”“周明有问题这件事。”林荞想了想:“我说了,直觉。
”总不能说我以前是杀手,专门研究过谁心里有鬼吧?厉霆洲听到这个心声,
眼里的神色更深了。杀手?她说她以前是杀手?“你的直觉很准。”他说。“还行吧。
”林荞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去了。晚安。”她上楼了。厉霆洲坐在沙发上,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林荞的资料,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厉霆洲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没有任何异常’?
她这三个月的生活轨迹和以前完全一样?”对方又说了几句。厉霆洲沉默片刻:“继续查。
”挂了电话,他靠进沙发里,眼神深邃。资料显示,林荞这三个月没有任何异常,
每天就是逛街、美容、讨好他。和他认识的那个林荞,完全对不上。要么是她演技太好,
装了三个月。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是原来那个人。
厉霆洲想起她醒来那天在雨里说的那些话,想起她那个毒舌的心声,想起她说的“直觉”。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浮现。如果她真的不是原来那个林荞呢?
如果她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呢?他不知道答案,但他确定一件事——他对这个女人,
越来越感兴趣了。第4集 堂哥的阴谋林浩初最近很烦。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窗外是城市繁华的夜景,但他没心情看。林荞那个女人,
怎么回事?以前多好拿捏啊,随便说两句好话,就能让她掏钱。厉霆洲给她那些零花钱,
有一半都进了他的口袋。可现在呢?三天了,他打了十几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
发微信也不回。去厉家找她,管家说她不在。这女人是不是翅膀硬了?林浩初掐灭手里的烟,
又点上一根。他是林荞的堂哥,但两人没半点血缘关系——林荞的父亲是收养的,
所以严格来说,他们连亲戚都算不上。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林荞有钱。她嫁给了厉霆洲,
成了厉家的少夫人。虽然厉霆洲不待见她,但该给的钱一分不少。每个月五百万的零花钱,
还有一张无上限的黑卡。以前这些钱,林浩初随便找个借口就能骗走大半。什么投资啊,
生意周转啊,帮亲戚应急啊,林荞那个傻子,说什么信什么。可现在……“浩初哥。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林浩初抬头,看见一个年轻人走进来。这是他养的一个小弟,
专门帮他跑腿办事的。“怎么样?见到她了吗?”“见到了。”小弟说,
“在市中心的一个咖啡馆,和一个男人见面。”林浩初眼睛一亮:“男人?什么样的男人?
”“二十多岁,长得挺帅,穿黑色夹克。两人聊了很久,看起来关系不一般。”林浩初笑了。
这可是个好消息。厉霆洲最讨厌什么?最讨厌戴绿帽子。虽然他不待见林荞,
但如果林荞给他戴绿帽子,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林荞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没了厉家的庇护,她还不是任他拿捏?“拍照片了吗?”“拍了。”小弟把手机递过来。
林浩初翻着照片,越看越满意。照片上,林荞和那个男人坐在一起,说话时的神态很放松,
看起来确实很熟。“行,”林浩初把手机还给小弟,“继续盯着她,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我。
”小弟走后,林浩初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林荞啊林荞,你最好识相点。
不然这些照片,就该出现在厉霆洲的办公桌上了。林荞不知道自己被跟踪了。
她正忙着搞事业。顾晏辰的到来,解决了她最大的难题——钱。“这些是我带过来的。
”顾晏辰把一个箱子推到她面前。林荞打开一看,差点闪瞎眼。金条。整整一箱金条。
“你从哪儿弄的?”“攒的。”顾晏辰说,“以前出任务的时候,顺手存了点。
想着哪天退休了用。”林荞看着那箱金条,心情复杂。这些金条,
放在任何一个世界都是硬通货。顾晏辰把这些都给她,等于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交到她手上。
“你……”“别矫情。”顾晏辰打断她,“你不是要开公司吗?这些当启动资金。
不够我再想办法。”林荞深吸一口气:“够。太多了。”“那就行。”林荞看着他,
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谢了。”“咱俩之间,不用说谢。”林荞笑了笑,
没再接话。她确实需要这些钱。有了这些金条,她就能租场地、招人、办手续。
安保公司的事,可以正式启动了。“对了,”顾晏辰说,“你那个堂哥,最近在打听你。
”林荞皱眉:“林浩初?”“嗯。他派人跟踪你。我发现的。”林荞的眼神冷了下来。
原主的记忆里,林浩初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利用原主的信任,骗走了她不少钱。
原主最后被害死,虽然直接动手的是女配,但林浩初也脱不了干系。“他想干什么?
”林荞问。“不知道。”顾晏辰说,“但他拍了几张咱俩在一起的照片。
”林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冷。“让他拍。”她说,“正好,
我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林浩初的动作很快。第二天,
那些照片就出现在了厉霆洲的办公桌上。同一天,
——“厉家少夫人外面有人了”“林荞给厉霆洲戴绿帽子”“两人早就分居了”之类的八卦,
传得有鼻子有眼。厉霆洲看着桌上的照片,脸上没什么表情。照片上,
林荞和一个男人坐在咖啡馆里,聊得很投入。有几张拍到了那个男人的脸,确实长得不错。
“厉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处理一下?”厉霆洲把照片放下:“不用。
”助理愣住:“可是……”“我说不用。”助理不敢再问,退了出去。厉霆洲靠进椅背里,
看着窗外的天空。林荞在外面有男人?不对。他想起她那个心声——她一直想离婚,
想搞事业,想自由。她对他的态度,从头到尾都是嫌弃。这样的女人,
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男人?除非那个男人是她以前的……同伙?杀手这个职业,
应该不是单打独斗吧?厉霆洲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
他想起林荞说过的话——“你那个助理有问题”。如果不是她提醒,
他现在可能已经被周明坑惨了。这样的女人,就算在外面有男人,那也是她的自由。毕竟,
他们还没到那一步。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念头让他有点不舒服。他拿起手机,
给林荞发了条消息:晚上回来吃饭。发完他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操作?查岗?
林荞很快回了消息:有事,不回。厉霆洲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天,
然后把手机往桌上一扔。行,不回就不回。他厉霆洲什么时候等过人吃饭?林荞确实有事。
她正在和顾晏辰一起看场地。安保公司需要办公地点,还需要训练场地。市中心太贵,
郊区又太远。他们看了好几个地方,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一个废弃的厂房,位置偏了点,
但面积够大,租金也便宜。“这里不错。”顾晏辰在厂房里转了一圈,“改造一下就能用。
”林荞点点头:“就是太破了,装修要花不少钱。”“钱的事你不用担心。
”林荞看他一眼:“顾晏辰,你到底带了多少金条?”顾晏辰笑了笑:“够用就行。
”林荞没再追问。她知道顾晏辰的脾气,不想说的,问也问不出来。
两人在厂房里待了一下午,把改造方案大致敲定。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起吃个饭?
”顾晏辰问。林荞想了想,刚要答应,手机响了。是厉霆洲打来的。她犹豫了一下,
接起来:“喂?”“在哪儿?”厉霆洲的声音传来。“外面。”“我知道外面。具体位置。
”林荞挑眉:“你查岗?”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不是。”厉霆洲说,“有事找你。
”“什么事?”“见面说。”林荞想了想,报了厂房的地址。挂了电话,
顾晏辰问:“他来接你?”“嗯。”顾晏辰沉默了一下:“他对你……好像挺上心的。
”林荞嗤笑一声:“上什么心,他就是好奇。觉得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想看看我到底怎么回事。”“那你呢?”“我什么?”“你对他……”“没感觉。
”林荞打断他,“我就是要离婚。等一个月到期,各走各的。”顾晏辰看着她,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厂房门口。厉霆洲从车上下来,
看见林荞站在厂房前,身边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二十多岁,五官俊朗,身形挺拔。看见他,
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厉霆洲走过去。“厉霆洲。”他伸出手。顾晏辰握住:“顾晏辰。
”两只手一触即分,但空气中已经有了无形的火药味。林荞站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
这俩人有病吧?见面就放电?厉霆洲听到这个心声,嘴角微微一动。“上车吧。
”他对林荞说。林荞点点头,转向顾晏辰:“明天见。”“好。”顾晏辰说,
“有事给我打电话。”林荞上了车。车子启动,驶入夜色中。车里很安静,厉霆洲没说话,
林荞也没开口。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灯,脑子里想着公司的事。
“那个男人是谁?”厉霆洲终于开口。林荞转头看他:“朋友。”“什么朋友?
”“普通朋友。”以前杀人的时候认识的搭档。怎么,你有意见?
厉霆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杀人时候认识的搭档?那不就是说,她真的是杀手?
“你们认识多久了?”他问。“挺久了。”林荞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随便问问。
”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厉霆洲,你不会是在吃醋吧?”厉霆洲沉默。
林荞笑得更欢了:“不至于吧?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我在外面有男人,不是正好成全你?
”“我说了,不离。”厉霆洲的声音有点硬。“为什么?”“因为你很有趣。
”林荞翻了个白眼:“这理由你上次说过了。能不能换个新鲜的?”厉霆洲没说话。
车子开进厉家别墅,停稳。林荞刚要下车,
厉霆洲突然说:“林浩初拍了你和那个男人的照片,送到我这儿来了。”林荞动作一顿,
然后回头看他:“然后呢?”“然后,圈子里开始传你出轨的事。”林荞挑眉:“你信?
”“不信。”林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为什么不信?”“因为你不是那种人。
”厉霆洲看着她,“你想离婚,就会光明正大地离。不会搞那些小动作。”林荞看着他,
眼神有点复杂。这人,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行啊,还挺了解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不怎么办。”厉霆洲说,“这种谣言,不理它,过几天就散了。”“林浩初呢?
”厉霆洲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敢算计我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
”林荞眨了眨眼:“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现在。”“……”林荞无语,“厉霆洲,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只是在等一个月到期,不是真的夫妻。”“法律上是。
”“法律上也能离。”“那就等离了再说。”林荞被他气笑了:“行,你厉害。
那你自己玩吧,我睡觉去了。”她下了车,走进别墅。厉霆洲坐在车里,看着她背影消失,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查一下林浩初最近的所有动作。还有,他公司的账目,
让人查一遍。”挂了电话,他靠进座椅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林浩初敢动他的人,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第5集 乌鸦嘴再显威林浩初这几天过得很不顺。
先是公司莫名其妙被查账,几个正在谈的项目突然黄了。然后是合作多年的伙伴打电话来,
说要重新考虑合作事宜。最要命的是,银行那边突然收紧了贷款,
说是他的公司风险评估出了点问题。他当然知道这是谁干的。厉霆洲。
只有厉霆洲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他整成这样。但林浩初不甘心。凭什么?
不就是几张照片吗?他又没造谣,林荞确实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厉霆洲凭什么报复他?
“浩初哥,现在怎么办?”小弟问。林浩初阴沉着脸,想了半天,说:“继续盯着林荞。
找机会,我要和她当面谈。”“当面谈?她肯见您吗?”“她不见,就想办法让她见。
”林浩初说,“她不是在外面开了个公司吗?去那儿堵她。”林荞最近很忙。
安保公司的审批手续办下来了,厂房开始装修,她每天早出晚归,盯进度、招人、培训,
忙得脚不沾地。这天下午,她正在厂房里看工人装监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林荞。
”她回头,看见林浩初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林荞挑眉:“哟,堂哥,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林浩初走进来,四处打量了一下:“听说你开了个公司?怎么,
厉霆洲给你的钱不够花,还要自己出来赚钱?”“关你屁事。”林荞说,“有话直说,
没事滚蛋。”林浩初脸色一变。以前的林荞,什么时候敢这么跟他说话?“林荞,
你这是什么态度?”他沉下脸,“我是你堂哥,来看看你不行吗?”“行啊。
”林荞靠在墙上,抱着胳膊,“看完了?看完可以走了。”林浩初深吸一口气,
压下火气:“行,我不跟你废话。我来是想告诉你,那些照片,我手里还有很多。
如果你不想让厉霆洲看到更精彩的,就最好识相点。”林荞挑眉:“哦?怎么个识相法?
”“简单。”林浩初说,“给我五千万,我把照片底片都给你。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林荞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让林浩初心里有点发毛。“林浩初,
”林荞慢慢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傻子?”林浩初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荞往前走了一步,“你那些照片,厉霆洲早就看过了。他不信,
还让我告诉你一声,让你小心点。”林浩初愣住:“什么?”“他说了,敢算计他的人,
要付出代价。”林荞笑了笑,“你公司最近是不是不太顺?那都是他打的招呼。
你还敢来敲诈我?”林浩初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没想到,那些照片不仅没起到作用,
反而给自己惹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林荞,你别得意,”他咬着牙说,
“你以为厉霆洲真对你好?他就是玩玩你,等玩腻了,照样把你踹了。
”“那就等他踹了再说。”林荞说,“现在,请你滚蛋。”林浩初气得浑身发抖,
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硬来。他狠狠瞪了林荞一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
他回头说了一句:“林荞,你给我等着。”林荞看着他的背影,随口说:“行啊,我等着。
不过你今天出门小心点,别被车撞了。”林浩初没理她,气冲冲地走了。半小时后,
林荞的手机响了。是顾晏辰打来的。“你那个堂哥,出车祸了。”林荞一愣:“什么?
”“就在你们厂房外面那条路上,被一辆电动车撞了。人没事,就是腿磕破了皮,
现在在医院包扎。”林荞沉默了两秒,然后问:“电动车?”“嗯。闯红灯,撞到他腿上。
那人赔了两千块钱就走了。”林荞挂了电话,站在原地,半天没动。她想起来,半小时前,
她好像说过一句“别被车撞了”。然后林浩初真的被车撞了。虽然只是电动车,
虽然只是磕破皮,但确实是“被车撞了”。巧合?还是……林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她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对厉霆洲说“小心被鸟屎砸中”,第二天他真被鸟屎砸了。
如果一次是巧合,两次呢?她是不是真的有了什么特殊能力?林荞不知道答案,
但她决定做个试验。当天晚上,她回到厉家,看见厉霆洲坐在客厅里看文件。“回来了?
”他抬头。“嗯。”林荞在他对面坐下,“今天公司那边出了点事。”“什么事?
”“林浩初来找我,想敲诈我五千万。”厉霆洲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敢?
”“有什么不敢的。”林荞说,“不过没关系,他刚出门就被电动车撞了,现在在医院呢。
”厉霆洲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上扬:“活该。”林荞看着他,突然说:“厉霆洲,
你觉得这世界上有乌鸦嘴吗?”“什么意思?”“就是……说什么来什么那种。
”厉霆洲的动作顿了顿。他想起自己被鸟屎砸中的事,
又想起林荞之前提醒他周明有问题的事。“为什么这么问?”他反问。林荞想了想,
说:“我好像有这种能力。”厉霆洲看着她:“比如?”“比如我说你会被鸟屎砸,
你真被砸了。比如我说林浩初会被车撞,他真被撞了。”林荞顿了顿,“还有之前周明的事,
我说他有问题,结果他真有问题。”厉霆洲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确定是你说什么,
就发生什么?”“不确定。”林荞说,“所以我在做试验。”“什么试验?
”林荞看了看窗外,然后说:“我说,明天会下雨。”厉霆洲也看向窗外。夜空晴朗,
繁星点点,天气预报说明天也是晴天。“如果明天下雨呢?”他问。
“那就证明我的乌鸦嘴是真的。”林荞说。厉霆洲点点头:“那就等明天。”第二天,
林荞醒来的时候,听到窗外有淅淅沥沥的声音。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下雨了。
而且不是小雨,是中雨,雨势还不小。她拿出手机查天气预报——原本预报的晴天,
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中雨。林荞站在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流下,心情复杂。
她真的有了乌鸦嘴的能力?这是什么操作?她上辈子是杀手,这辈子穿书,
结果还附赠了一个乌鸦嘴技能?老天爷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林荞下楼的时候,
厉霆洲已经坐在餐厅里了。看见她,他指了指窗外:“下雨了。”“我知道。
”“你的乌鸦嘴,好像是真的。”林荞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所以呢?
”厉霆洲看着她,眼神里有探究,也有兴趣:“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林荞动作顿了顿,
然后抬起头,和他对视。“我说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信吗?”厉霆洲沉默了两秒,
然后说:“信。”林荞愣住了:“你真信?”“嗯。”“为什么?
”“因为你和原来那个林荞,完全不一样。”厉霆洲说,“原来的林荞,
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不会说那些话,不会有那种心声。”林荞瞳孔微缩:“心声?
”厉霆洲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他没打算隐瞒。“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他说。
林荞瞪大眼睛:“什么?”“从你醒来的那天晚上,我就能听到。”厉霆洲说,
“你在雨里骂我脑子有病,说要离婚搞事业,这些我都听到了。”林荞张了张嘴,
半天没说出话。这什么情况?霸总有读心术?她穿了书,附赠了乌鸦嘴,结果霸总也有外挂?
“你……”她艰难地开口,“你能听到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厉霆洲点点头:“能。
”“我在想什么?”我在想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读心术这种东西也能有?
老天爷是不是喝多了,技能乱发?厉霆洲嘴角微微上扬:“你说我脑子有病,
还说老天爷技能乱发。”林荞:“……”行吧。实锤了。“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问。“嗯。”“那你还跟我玩什么一个月之约?”“因为你的心声很有趣。”厉霆洲说,
“比你说的话有趣多了。”林荞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变态?”“可能吧。
”厉霆洲笑了笑,“但我觉得,你比原来那个林荞有意思一万倍。”林荞盯着他看了半天,
然后叹了口气:“行吧,既然你能听到我的心声,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上辈子是杀手。我来这儿纯属意外,现在就想离婚搞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