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老公对我说,我妈给我的陪嫁房,是他奋斗一辈子的梦想。我信了,
还在房本上加了他的名字。结果结婚第二天,他弟弟就带着女朋友住了进来,
理直气壮地说:我哥说了,这房子他有一半,我住我哥的房子天经地义!
老公也劝我大度一点。我点点头,默默收拾好东西,然后当着他们的面,
一把火点燃了房产证。1红色的火焰舔舐着纸张的边缘,
将“房产证”三个烫金大字烧灼得蜷曲、发黑。火光映在我脸上,一片冰冷的平静。对面,
是一家子扭曲、震惊到极致的脸。“苏晴!你这个疯子!你疯了!”我名义上的丈夫,张浩,
第一个从呆滞中反应过来,他嘶吼着扑过来,却又畏惧火焰,不敢伸手。
他那双昨天还含情脉脉看着我的眼睛,此刻充斥着血丝和暴怒,仿佛要生吞活剥了我。
他的弟弟张伟,那个刚刚还翘着二郎腿,宣称住我房子天经地义的成年巨婴,
和他那个穿着我新买的真丝睡衣的女朋友,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发出刺耳的尖叫。“啊!
杀人了!她要烧死我们!”我婆婆王秀莲,那个一向刻薄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她先是惊恐,然后是肉疼,最后化为一种要把我撕碎的怨毒。“我的房子!我的大房子啊!
你这个丧门星,败家娘们!”她一边嚎着,一边就想冲上来打我。我往后退了一步,
将手中燃烧的纸片往地毯上一扔。火苗瞬间窜高,那一家人又吓得齐齐后退。
我冷眼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拙劣的马戏。就在昨天,在这个铺满了玫瑰花瓣的房间里,
张浩还抱着我,深情款款地说:“晴晴,谢谢你,这套房子,是我奋斗一辈子的梦想。
”我信了。我信了这个男人说的每一个字,信了他伪装出来的深情,信了他许诺的未来。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在属于我的千万陪嫁房的房本上,加上了他的名字。
我以为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现在我才明白,这是我亲手递给刽子手的刀,
让他们能名正言顺地来吸食我的血肉。新婚第二天,他弟弟张伟就带着女朋友登堂入室。
行李箱往门口一扔,人就瘫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王秀莲跟在后面,像个巡视领地的太后,
指挥着张伟的女朋友:“小莉啊,这间朝南的房间最大,光线最好,你跟小伟就住这间。
”我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张伟已经换上了我给张浩买的拖鞋,
理直气壮地对我宣布:“嫂子,我哥说了,这房子他有一半,那我住我哥的房子,天经地义!
”我看向张浩,我的新婚丈夫。他避开我的视线,低声劝我:“晴晴,都是一家人,
小伟他们刚来,你就大度一点。”大度。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把我的善意当成愚蠢,
把我的退让当成懦弱。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针对我,
针对我这套房子的家族式围猎。他们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豺狼。而张浩,
就是那个亲手为他们打开笼门的搭伙伙伴。火,还在烧。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脸,
心底那片被背叛烧出的焦土,此刻竟然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既然这么喜欢。”“那这房子就送给你们当骨灰盒吧。
”说完,我转身走进卧室,无视身后越来越恶毒的咒骂。“反了天了!报警!
现在就报警抓她去坐牢!”“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打她啊!”我冷静地拖出我的行李箱,
将属于我的衣物一件件放进去。动作不急不缓,反倒透着一股条理清晰。
当我拉着行李箱走出卧室时,张浩挡在了我面前。他脸上怒气未消,眼神却复杂起来,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半分后悔或者恐惧。他失望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让开。
”他死死地盯着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晴,你别闹了,
闹得这么难看对谁有好处?”我笑了,发自内心的觉得好笑。“难看?张浩,
从你们一家人踏进这个家门算计我的那一刻起,最难看的人就不是我。
”他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成了猪肝色。王秀莲见状,又冲了上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这个毒妇!烧了房产证,你以为我们就没办法了?我告诉你,
只要我儿子名字在上面,这房子就永远有我们的一半!你休想独吞!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我只是绕过张浩,径直走向门口。“砰!”我狠狠地摔上了门。
将那一屋子的污秽和咒骂,全部隔绝在身后。走出单元楼,初秋的冷风吹在脸上,
我却感觉不到丝毫寒意。心已经死了,就不会再觉得冷。我打车去了最近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一间最贵的套房。在柔软的大床上躺下,我拿出手机。果然,
婆婆王秀莲已经在所谓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的群里,开始她的表演了。
发了几十条语音消息和文字,通篇歪曲事实,
把我抹黑成容不下亲戚、不孝忤逆、还纵火行凶的疯子。亲戚们的附和与指责,
像一把把钝刀,割在我的心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然后按下了退出群聊。拉黑。删除。
世界瞬间清净了。2深夜,酒店房间里静得只剩下空调的送风声。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来电显示是“老公”。这两个字此刻看来,是天大的讽刺。我任由它响了很久,
在它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慢悠悠地接起。“喂。”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电话那头,
张浩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疲惫和沙哑。“晴晴,你在哪儿?别在外面了,
太晚了不安全,快回来吧。”他的语气软了下来,不再是下午那副要吃人的凶恶模样。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他表演。“我知道,今天是我妈和我弟做得不对,他们没见过世面,
说话做事不过脑子,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已经骂过他们了,你先消消气,好不好?我们昨天才刚结婚,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小事。鸠占鹊巢,图谋我的财产,在他口中,竟然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心里冷笑,
嘴上却用一种带着委屈和动摇的腔调说:“张浩,我真的很失望。”听到我语气的变化,
他似乎松了口气,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我知道,我知道你委屈了。是我不好,
是我没有处理好。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我让他们明天就搬走,好不好?这房子,
是我们两个人的家,谁也不能来打扰。”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和婚前那个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一模一样。如果是在今天下午之前,
我一定会被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乖乖地回到他身边。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每一个字都像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我假装被他说动了,带着哭腔问:“真的吗?
你真的会让他们走?”“真的!我发誓!”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晴晴,你现在就回来吧,
或者告诉我你在哪儿,我去接你。”“不用了。”我吸了吸鼻子,仿佛真的在哭,
“你……你一个人过来跟我谈谈吧,我想见你,就我们两个人。”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他真的在乎我,哪怕只有丝毫,他都会立刻答应,然后飞奔到我面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彻底碾碎了我心中残存的最后的幻想。然后,我听到了他带着为难的借口。“晴晴,乖,
别闹脾气了。我妈今天被你气得心脏病都快犯了,我弟也在气头上,我要是现在走了,
他们肯定又要闹起来。我得先安抚好他们,你懂事一点,先自己回来,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安抚家人。原来在他心里,那群算计我的豺狼,比我这个新婚妻子重要得多。或者说,
我从来就不是他的自己人,只是一个可以被牺牲、被安抚的“外人”。我懂了。彻底懂了。
“好。”我轻声说了一个字,然后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手机被我扔在床的另一头。
我仰面躺着,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灯光很亮,刺得我眼睛发酸,
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哀莫大于心死。原来是这种感觉。这场婚姻,从头到尾,
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而我,是那个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的傻子,兴高采烈地跳进了陷阱。
张浩,王秀莲,张伟。这一家子,都是优秀的演员。可惜,再精彩的戏,也有落幕的时候。
现在,该轮到我来写剧本了。3天一亮,我就拨通了闺蜜李静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
不等我开口,李静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苏晴!你还活着吗?昨天你结婚,
老娘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理你,今天你必须请我吃大餐!不然我告你重色轻友!
”听着她充满活力的声音,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李静,我出事了。”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几秒钟后,
李静的声音变得严肃而紧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张浩那王八蛋欺负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最平静的语气,将昨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从新婚第二天小叔子带女友入住,到张浩的和稀泥,再到我点燃房产证复印件摔门而出,
以及深夜那通虚伪的电话。我说得很慢,很冷静,像是在讲述一个别人的故事。
但李静听得无比愤怒。“操!这他妈是一家子什么东西!简直是畜生!土匪!明抢啊这是!
”她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各种国骂不绝于耳。“张浩这个凤凰男!我当初就觉得他不对劲!
看你的眼神就不对,不是看爱人,是看一张长期饭票!你还不信我!现在好了吧!
刚结婚就原形毕露!”“还有他那个妈,那个弟弟,简直是蛆虫!恶心!太恶心了!
”听着她毫不掩饰的怒火,我的眼眶莫名一热。被人坚定地站在自己这边的感觉,真好。
“静静,我没事。”我轻声说。“没事个屁!你现在在哪儿?把位置发给我,我马上过去!
”李静的语气不容反驳。我把酒店地址发给了她。半小时后,穿着一身干练西装套裙,
踩着十厘米高跟鞋的李静,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我的房间。她一把抱住我,用力拍了拍我的背。
“别怕,有我在。”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破防。我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
一夜未流的眼泪,终于决堤。李静没有多问,只是静静地抱着我,等我哭够。许久,
我才止住哭声,抬起红肿的眼睛。“静静,我是不是很傻?”“你是有点天真,但不是傻。
”李静抽了张纸巾,粗鲁又温柔地擦掉我的眼泪,“傻的是那帮自以为是的蠢货,
他们以为算计了你,就能高枕无忧了?他们惹错人了。”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职业本能让她迅速进入了状态。“房产证加名了,这事确实有点棘手。从法律上讲,
张浩现在是你房子的共有人。不过……”她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烧房产证复印件这招,简直是神来之笔!虽然烧的是复印件,不具备法律效力,
但威慑力十足!直接把他们给镇住了,也表明了你的态度——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我点点头:“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做得对!”李静赞许道,“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
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她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思维高速运转。“现在,
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稳住。不要再跟他们有任何私下接触,尤其是张浩,他说的任何话,
一个字都不要信。这种男人最擅长情绪操控,pua 你是他的本能。”“第二,
从现在开始,所有跟他们的通话,必须录音。所有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全部截图保存。
我们要收集一切对我们有利的证据。”“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想清楚你的目的。
你是只想让他们滚出你的房子,还是想离婚,并且让他净身出户,连本带利地把账算清楚?
”我看着李静,眼神没有丝毫犹豫。“我要离婚。我要夺回我的房子。
我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李静笑了,笑容里满是欣赏和杀气。
“好!这才是我的姐妹!你放心,这场官司,我亲自给你打。保证把他们扒得底裤都不剩!
”有了她的支持,我原本混乱的心,瞬间找到了主心骨。我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退缩。4正和李静商量着对策,我妈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着屏幕上“妈妈”两个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王秀莲的攻势开始了。我按下接听键,
开了免提。“苏晴!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刚结婚就敢把婆婆和小叔子赶出家门?
你还要不要脸了!”我妈的声音又急又气,充满了对我的指责。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她连珠炮似的话语就砸了过来。“你婆婆都到我们家来了,哭得眼睛都肿了!
说你容不下他们,还放火烧房子!你知不知道左邻右舍都出来看了!我的老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闭上眼睛,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王秀莲这一招,够狠。她知道我爸妈最看重脸面,
也知道他们传统的思想里,儿媳妇就该孝顺公婆,团结亲戚。她这是要从内部瓦解我,
让我腹背受敌。“妈,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我冷静地开口。“不是哪样?
人家都找上门了还有假?苏晴我告诉你,你赶紧去跟你婆婆道歉,把他们接回去!
不然你让我们怎么做人!”我爸的声音也从电话那头传来,同样是满满的怒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爸,妈,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能不能不要插手?
”“什么叫你自己的事!你是我女儿,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你犯糊涂!
”我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李静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对我做了个“挂掉”的手势。
我摇了摇头,继续对着电话说:“我没有犯糊涂,我很清醒。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情,
我自己会处理。你们不要再听王秀莲的一面之词,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我爸妈的号码暂时拉黑。我知道这样做会让他们更生气,但眼下,
我没有精力再去应付来自家庭的压力。我必须集中所有精力,去对付眼前的敌人。果然,
没过多久,各种亲戚的电话和微信消息就轰炸了过来。无一例外,全是替王秀莲当说客,
指责我不懂事,劝我“以和为贵”。在他们眼里,女人结了婚,就该牺牲,就该奉献,
就该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忍气吞声。我的房子,我的财产,我的尊严,
在他们口中都变得不值一提。我看着那些虚伪的字眼,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只是默默地将那些号码一个个拉黑。李静看着我的操作,
点点头:“做得对。这个时候,任何人的话都别听,你只能信你自己。这帮所谓的亲戚,
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等他们自己摊上事,你看他们还和不和贵。”正说着,
李静的手机响了。她接了个电话,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了?”我问。
“王秀莲那个老巫婆,在我们小区的业主群里也开始散布谣言了。”李静皱着眉,
把手机递给我。群里,王秀莲用一个新加进来的小号,
绘声绘色地讲述着我这个“恶媳妇”的种种罪行。说我嫌贫爱富,看不起他们农村人。
说我霸占着房子,不让他们儿子住。还添油加醋地描述我如何“纵火行凶”,
要把他们一家老小烧死在里面。不明就里的邻居们开始议论纷纷,
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揣测和指责。一时间,我成了整个小区的“名人”。“这老东西,
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李静气得咬牙切齿。我看着那些污言秽语,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愤怒已经到了极点,反而会变得冷静。“让她说。”我把手机还给李静,淡淡地说。
“她现在闹得越欢,后面摔得就越惨。”“我们,该去会会他们了。
”5我和李静回到那套房子。名义上是回去取我落在里面的重要文件,实际上,
是第一次正式交锋。李静已经提前帮我报了警,理由是“家庭纠纷,
有人非法侵占他人住宅”。我们到的时候,两个民警也刚好赶到。我按响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道缝。开门的是张伟的女朋友小莉,
她身上赫然穿着我的一件真丝吊带睡衣,外面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开衫。
那件睡衣是我最喜欢的,价格不菲,此刻穿在她身上,显得不伦不类,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故意挺了挺胸。
“哟,嫂子回来了?”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身上的睡衣。
李静在一旁冷笑一声:“这位小姐,穿着别人家的衣服,睡在别人家的房子里,
感觉很舒服吗?”小莉的脸瞬间涨红了:“你谁啊你!这是我哥的房子,
我穿我嫂子的衣服怎么了?”“她不是你嫂子,你们也没那个福气。”我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然后,我上前一步,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伸手抓住她胸前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