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女友的葬礼上,我哭得撕心裂肺。所有人都以为我爱她入骨。他们不知道,
我更想亲手掐死她。后来,我娶了全城最冷的冰山总裁苏清晏,当了五年上门女婿,
受尽白眼。五年后,死人复活,她站在我对面,笑得比我老婆还冷:“我的葬礼,
你哭得开心吗?”我也笑了:“开心,因为大戏,终于开场了。”第一章五年前,
林晚的葬礼。我跪在冰冷的墓碑前,雨水混着泪水,糊了我一脸。
我哭得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嘶吼,抽搐,最后瘫软在地,任由瓢泼大雨将我浇透。
周围的人无不为我的深情感动。林晚的父母,那对道貌岸然的畜生,
甚至还过来拍着我的肩膀,假惺惺地安慰我:“小澈,人死不能复生,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干儿子。”我趴在泥地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想笑。笑他们的愚蠢,笑我的演技。只有我自己知道,墓碑下空空如也。林晚,
根本没死。而我,也不是什么痴情种,我是来索命的恶鬼。葬礼后,曾经风光无限的江家,
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我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可欺的丧家之犬。为了活下去,
也为了我的计划,我入赘了苏家。娶了那个被誉为“商界冰山”的女人,苏清晏。
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她需要一个丈夫来堵住悠悠众口,稳固她在家中的地位。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能让我蛰伏起来,静待时机的身份。五年来,
我扮演着一个完美废物的角色。洗衣做饭,打扫卫生,在苏家人的冷嘲热讽中,
活得毫无尊严。苏清晏对我,也只有冷漠。我们同床异梦,相敬如冰。我以为,
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直到我积蓄够了力量,将仇人连根拔起。直到今天。
一个本该躺在墓地里的人,回来了。“江澈,好久不见。”女人站在我对面,一身高定西装,
妆容精致,眼神却淬着冰。是林晚。她没死,还活得很好。甚至,
成为了我妻子苏清晏公司最大的竞争对手——华盛集团的新任总裁。我看着她,
心底那潭死水终于泛起了波澜。不是爱,是恨。是积压了整整一千八百二十五天的,
滔天恨意。我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是人是鬼?
”林晚很满意我的反应,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我的葬礼,你哭得开心吗?
”她以为这句话能刺痛我,能看到我崩溃。她错了。我缓缓站直了身体,
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脸上的惊愕和悲伤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平静。我笑了。“开心。”“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
”“这场为你准备的大戏,终于可以开场了。”林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第二章林晚的脸色变了,从胜券在握的戏谑,变成了错愕和警惕。“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欢迎回来,我的……仇人。”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一寸寸扎进她的心底。五年前那个雨夜,我失去的不是挚爱,而是我整个家族。我的父母,
我的亲人,全都在那场被伪装成意外的阴谋中,消失得干干净净。而导演这一切的,
就是林晚的父亲,林啸天。林晚,是他最得意的棋子。她用爱情编织了一张网,将我,
将整个江家,牢牢困住,然后一把火,烧了个精光。她以为我不知道。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蠢货。“江澈,你疯了?”林晚很快恢复了镇定,
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家破人亡的刺激,把你脑子烧坏了?还是当了五年上门女婿,
把你的骨气都磨没了?”她走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下,
都像踩在我的心上。“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条狗有什么区别?
你以为苏清晏能护你一辈子?很快,我就会让她,连同整个苏家,都跪在我脚下。到时候,
我会把你拴起来,真正地当条狗养。”这就是她回来的目的。她要的不是我的命,
她要的是摧毁我剩下的一切,看着我在绝望中哀嚎。很可惜,她打错了算盘。我没有愤怒,
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吗?
”“说完就滚吧。”“别耽误我回家给我老婆做饭。”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身后传来林晚气急败坏的尖叫:“江澈!你给我站住!”我脚步未停。我知道,游戏开始了。
回到我和苏清晏的“家”,一栋位于市郊的别墅。刚进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
苏清晏穿着一身丝质睡袍,站在厨房里,身形有些狼狈。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
此刻沾了一点黑灰,正皱着眉,看着锅里一坨看不出原材料的黑色物体。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下厨。“你回来了。”她听到动静,回头看我,语气依旧清冷,
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嗯。”我应了一声,走过去,
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锅铲,“我来吧,你想吃什么?”苏清晏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一旁,
看着我熟练地开火、倒油、下菜。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中,我状似无意地开口:“今天在公司,
遇到一个老朋友。”“哦?”“华盛新来的总裁,林晚。”“啪嗒。”苏清晏手中的玻璃杯,
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震惊以外的情绪。
是惊恐。第三章苏清晏的失态,在我的意料之中。商场如战场,华盛集团来势汹汹,
空降一位神秘总裁,一上来就用雷霆手段抢了苏氏集团好几个项目。苏清晏这段时间,
压力很大。她没想到,这个让她焦头烂额的对手,会是我“死去”的前女友。
“她……不是已经……”苏清晏的声音有些干涩。“是啊,我也很惊讶。”我一边颠勺,
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可能,是地府不收吧。”一盘色香味俱全的青椒肉丝出锅。
我把菜端上桌,解下围裙,看着还愣在原地的苏清晏。“吃饭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苏清晏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什么都没问,默默地坐下,拿起了筷子。这顿饭,
吃得异常沉默。我知道她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她没问。这个女人,
有着超乎常人的理智和隐忍。这也是我当初选择和她合作的原因。第二天,林晚的报复,
如期而至。苏氏集团的股价,开盘就遭遇恶意做空,一路狂跌。同时,
公司内部好几个核心高管,被爆出商业贿赂的丑闻,被警方带走调查。内忧外患,
苏氏集团瞬间陷入了风雨飘摇的境地。苏清晏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一个又一个电话打出去,声音从冷静到疲惫,再到压抑着怒火。我没有去打扰她,
只是默默地给她泡了一杯热茶,放在了书房门口。晚上,苏家的家族晚宴。说是晚宴,
其实是鸿门宴。苏老太爷坐在主位,面色阴沉。苏清晏的叔叔伯伯,堂兄堂弟,
一个个都到齐了,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清晏,不是我说你,一个女孩子家,
何必这么逞强?公司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你还是早点把总裁的位置让出来,交给你大哥,
回家相夫教子算了。”说话的是苏清晏的二叔,苏建国。“就是,我们苏家的脸,
都快被你丢尽了!”“还有你这个废物老公,我们苏家养了你五年,你除了会做饭,
还会干什么?简直是晦气!”矛头,很快就指向了我。一个叫苏浩的堂哥,端着一杯红酒,
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用手拍着我的脸。“喂,废物,看到你老婆焦头烂额的样子,
你是不是很开心啊?也对,反正公司倒了,你也分不到一分钱。”“来,
给哥哥我把这杯酒喝了,再学几声狗叫,我说不定还能让我爸给你在公司安排个保安的职位。
”整个大厅,哄堂大笑。苏清晏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
却被我按住了手。我冲她摇了摇头。然后,我抬起头,看着苏浩,笑了。“好啊。
”我接过酒杯,就在苏浩得意洋洋,以为我真的要喝下去的时候。我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红酒,从他的头顶,淋了下去。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
第四章猩红的酒液顺着苏浩的头发滴落,流过他那张写满震惊和屈辱的脸。
“你……你敢泼我?”苏浩的声音都在发抖。“泼你?”我拿起桌上的餐巾,
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我这是在帮你洗洗嘴,太臭了。”“你找死!”苏浩怒吼一声,
砂锅大的拳头就朝我脸上砸了过来。我没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只手,
在半空中截住了他的拳头。是苏清晏。她死死抓着苏浩的手腕,眼神冷得能掉出冰渣。
“苏浩,你敢动他一下试试?”“苏清晏!你为了一个废物,要跟我动手?
”苏浩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你信不信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滚出苏家?
”一个苍老但充满威严的声音响起。是苏老太爷。他杵着拐杖,缓缓站了起来,
浑浊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公司出了事,你们不想着怎么解决,就知道在这里内讧,
欺负一个自己人,苏家的脸,就是被你们这群废物丢尽的!”苏浩不甘心地还想说什么,
被他父亲苏建国一把拉了回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回去的路上,苏清晏一直在开车,
一言不发。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我知道,她肯定觉得我今天太冲动了,
给她惹了麻烦。“对不起。”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苏清晏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有看我。
“为什么要道歉?”“我给你添麻烦了。”“他羞辱你,你还手,天经地义。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你不是麻烦,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这是五年来,
我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苏清晏刚下车,手机就响了。
她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说什么?王总要撤资?!”王总,
是苏氏集团最大的投资人,也是苏清晏父亲的故交,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这根稻草,断了。“我知道了。”苏清晏挂断电话,身体晃了一下,靠在车门上,
才勉强站稳。她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绝望。我走过去,脱下外套,
披在她身上。“别怕,有我。”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无助。“你?”是啊,
我。一个只会做饭的废物,能做什么呢?我没再说话,只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五年没有拨过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无比的声音:“尊主,
您终于联系我了!”“阿龙,”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帮我约一下天海市的王德发,告诉他,
他要是不想死,就立刻滚过来见我。”第五章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以一个夸张的漂移,停在了别墅门口。车门打开,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中年男人,
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正是天海市的金融大鳄,王德发。此刻,
他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汗水。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尊……尊主!小人王德发,不知是您大驾光临天海,
有眼不识泰山,罪该万死!”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磕头,脑门和地面碰撞,
发出砰砰的闷响。跟在他身后的司机和保镖,全都吓傻了,一个个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而我身边的苏清晏,更是直接石化了。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震撼。
她看着跪在我面前,抖如筛糠的王德发,又看看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答案。
我没有理会她的震惊。我走到王德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要从苏氏集团撤资?
”“不不不!误会!天大的误会!”王德发头摇得像拨浪鼓,“我瞎了狗眼!
我马上就追加投资!十个亿!不!一百个亿!只要尊主您一句话!”“很好。”我点了点头,
“记住,苏氏集团的总裁,苏清晏,是我的女人。以后谁敢动她一根汗毛,
我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听明白了吗?”“明白!明白!小人明白!”“滚吧。
”“是是是!”王德发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滚回了车里,一溜烟消失在了夜色中。
从头到尾,他甚至不敢抬头再看我一眼。世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转过身,
对上了苏清晏那双探究的眼睛。“你……到底是谁?
”她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许久的问题。我笑了笑,走到她面前,伸手,
轻轻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乱发。“一个能保护你的男人。”说完,我转身走进了别墅。
苏清晏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我知道,从今晚开始,我们之间的那层冰,
开始融化了。而另一边,林晚的计划,也因为王德发的突然倒戈,而彻底失败。第二天一早,
苏氏集团的股价不仅止住了跌势,还在百亿资金的注入下,强势反弹,一路飘红。
华盛集团的办公室内。林晚看着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红色曲线,
气得将手中的咖啡杯狠狠砸在了地上。“废物!一群废物!连一个王德发都搞不定!
”“给我查!我倒要看看,苏清晏背后,到底是谁在帮她!”很快,消息传了回来。昨晚,
王德发去了苏清晏住的别墅,跪了半个小时。“跪了?”林晚皱起了眉,“给谁跪?
江澈那个废物?”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被她踩在脚下五年的废物,怎么可能让王德发下跪?“一定是苏清晏!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手段!”林晚的眼神变得愈发阴狠。“既然商场上动不了你,
那我就换个玩法。”“我倒要看看,当江澈知道,他父母的死另有隐情时,你苏清晏,
还能不能坐得住!”第六章林晚的动作很快。一篇名为《江氏夫妇惨死真相,
究竟是意外还是谋杀?》的帖子,在网络上迅速发酵。帖子里,用各种捕风捉影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