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觉醒后炸了服务器

NPC觉醒后炸了服务器

作者: 诗酒趁华

其它小说连载

由江雷陆宴担任主角的婚姻家书名:《NPC觉醒后炸了服务器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著名作家“诗酒趁华”精心打造的婚姻家庭,重生,青梅竹马小说《NPC觉醒后炸了服务器描写了角别是陆宴,江雷,江宏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64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15 10:36:0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NPC觉醒后炸了服务器

2026-01-15 11:05:55

江雷端着红酒杯,整了整身上那套高定西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指着台上那块巨大的LED屏幕,对身边的狐朋狗友吹嘘,说等会儿这上面放完照片,

江家的资产就能翻一倍。他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拿到这笔钱,

先去澳门把上个月输掉的那辆法拉利赎回来。旁边的那个“远房表妹”挽着母亲的手,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神死死盯着新娘休息室的方向,

她包里藏着一份刚打印好的身份证件。父亲正在和司仪对流程,

反复强调“父女情深”的环节要多给特写。所有人都在等待那个神圣的时刻。

直到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突然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径直走向了主桌。

江雷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溅了他一裤腿。

他看着大屏幕上突然跳出来的转账记录和监控视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人群中央,那个本该被算计的人,正站在二楼的栏杆旁,手里晃着一杯果汁,

低头看着这场闹剧,脸上没有一点意外。1脑袋里像是塞进了一台正在脱水的洗衣机,

嗡嗡作响,胃里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让我不得不蜷缩起身体,

用额头死死抵着冰冷的床头柜。我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

那是我二十岁生日时自己挑的,每一颗水晶都映着窗外刺眼的阳光。墙壁隔音效果很好,

但架不住隔壁书房的人说话声音太大,尤其是江雷那公鸭嗓,透着一股子小人得志的尖锐。

“妈,这次姐嫁过去,彩礼钱真的全归我?你别到时候又心软,给她留嫁妆。

”“给她留什么嫁妆?把她养这么大,供她吃供她穿,现在家里有难,她不出力谁出力?

你那个赌债还差三千万,不靠这个婚事,难道眼睁睁看着你被砍手?”这是母亲赵雅的声音,

听起来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犹豫。我抓着被单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肉里,

疼痛感让我确认这不是梦。上一辈子,我就是在这样的安排下,

傻乎乎地以为父母是为了我的幸福,结果订婚当晚被送上了去国外的飞机,护照被扣,

身无分文,最后病死在异国他乡的廉价出租屋里。而他们,拿着卖我的钱,给江雷填了窟窿,

还把那个叫陈希雅的私生女接回来,顶替了我的位置。“爸这招偷梁换柱真是绝了。

等订婚宴一结束,姐被灌醉送走,希雅姐整个容,回头就说姐生病养了半年,谁能看出来?

反正那家要的只是江家大小姐这个身份,谁当不是当。”江宏伟咳嗽了两声,

语气严肃却带着笑意:“小声点!这事烂在肚子里。希雅那边安排好了吗?

让她这两天别露面,等订婚那天扮成化妆师混进来。只只那性子我知道,好骗,

给她买点首饰,说两句软话,她就什么都听我们的。”我慢慢松开了手,手心里全是冷汗。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不是女儿,是一件可以随时变现的商品,是一个好骗的傻子。

上一世的绝望和不甘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烧得我喉咙发干。我赤着脚走下床,

从抽屉里翻出那支录音笔,这本来是为了练习口语买的,没想到派上了这种用场。

我把录音笔贴近墙面,红色的指示灯在阴影里一闪一闪,像一只充满怨毒的眼睛。

“放心吧爸,只只昨晚喝了加料的牛奶,这会儿估计睡得跟死猪一样。等她醒了,

咱们就演戏演全套。”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但年轻的脸,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江雷,

你说得对,戏是要演全套,但导演不是你们了。2下午三点,

地下车库的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我戴着墨镜,穿着一件不起眼的黑色卫衣,

缩在那辆报废车的阴影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简短的信息:“B3区,黑色迈巴赫。

”我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过去。车窗降下一半,露出陆宴那张侧脸。

他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

冷冷的金属光泽刺了我一下。“上车。”他没看我,声音低沉,带着点不耐烦。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车里没开灯,只有仪表盘发出幽幽的蓝光。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雪松味,

混着烟草气,很好闻,也很危险。“江大小姐,放着好好的准新娘不当,

跑来找我这个死对头,是想通了要卖股份?”陆宴转过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上下打量我。

他的眼神很深,看不到底,带着一种捕猎者的戏谑。我摘下墨镜,直视他的眼睛,没有回避。

“我不卖股份,我送你。江家60%的股权,外加江雷挪用公款的证据,

还有江宏伟偷税漏税的账本。这些,够不够陆总帮我个忙?”陆宴拿烟的手顿了一下,

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把烟扔进旁边的杯槽,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瞬间填满了狭窄的车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你爸和你弟。”“那是想卖了我的人贩子。

”我从包里掏出那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扔到他腿上。

录音里江雷和母亲算计我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耳光。陆宴听着,

脸上那种漫不经心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伸手关掉了录音笔,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我。

“这些东西公布出去,江家的股票会跌成废纸。你这时候进场,能以最低价吞掉整个江氏。

这笔买卖,陆总不亏。”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手指还是忍不住在发抖。

我在赌,赌陆宴对商业利益的贪婪,也赌他那点仅存的旧情。陆宴突然笑了,

是那种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低笑。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过我的脸颊,停在我的耳垂上,

轻轻捏了一下。那地方是我的敏感点,我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躲,

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脑勺。“江只,你真是变了。以前你连看我一眼都嫌脏,

现在竟然敢跟我谈这种交易。”他凑得很近,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烘烘的。“我可以帮你,

证据我来弄,律师我来找。但是光有股份不够。”“你还想要什么?”我警惕地看着他。

“事成之后,我缺个老板娘帮我数钱。”他声音哑了下来,目光落在我的嘴唇上,“现在,

先付点定金。”没等我反应过来,他的吻就落了下来,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重重地碾过我的唇瓣。我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压抑了许久的疯狂。

3回到家的时候,客厅里正热闹。江雷像只开屏的孔雀,围着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转圈,

手里晃着车钥匙,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那是车模型?不,

他竟然把车直接开到了别墅的院子里,正隔着落地窗欣赏。“姐!你回来啦!”看到我进门,

他立刻扑了上来,一把揽住我的肩膀,那股子假亲热劲儿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快看!

爸给我买的新车,帅不帅?全球限量版,落地五百多万呢!”五百多万。

公司账上上个月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他竟然敢提这辆车。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走过去摸了摸车身光滑的漆面。“真漂亮。雷雷,你真厉害,

这车全市没几辆吧?”“那可不!那帮孙子看我开这车,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江雷得意地靠在车门上,点了根烟,“姐,等你订婚了,我开这车送你去酒店,

绝对有面子。”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贪婪和愚蠢的脸,手慢慢伸进衣兜,

摸到了陆宴给我的那个硬币大小的黑色圆片——微型定位兼窃听器。“是挺有面子的。

”我笑着说,“不过这轮毂好像蹭了点灰,我帮你擦擦。”我蹲下身,

假装用袖子擦拭后轮的轮毂,趁着他抬头吐烟圈的功夫,

飞快地把那个黑色圆片粘在了底盘隐蔽的凹槽里。那东西带磁吸,啪嗒一声,

轻微得像是落叶。“好了,擦干净了。”我拍拍手站起来。“谢了姐。对了,

妈说让你明天去试礼服,说是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江雷心情大好,

完全没注意到我眼底的寒意。“好啊。”我答应得很干脆,“我一定会去好好试试的。

”看着他钻进车里,轰着油门在院子里空转,刺耳的引擎声像是野兽的咆哮。我知道,

这辆车不仅会成为他挪用公款的铁证,

更会记录下他接下来几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吹嘘犯罪计划的所有对话。这辆车,是他的棺材,

也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份大礼。高定礼服店里,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薰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茉莉和金钱的气息。母亲赵雅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

笑眯眯地指挥着店员。“把那件露背的拿给只只试试。哎呀,这件不行,太保守了,

显不出身材。”她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长得和我有三分像,

但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怯生生的绿茶味。那就是陈希雅,我那个“流落在外”的好妹妹,

现在的身份是赵雅的“远房表妹”“表姐,你身材真好,穿什么都好看。”陈希雅小声说着,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模特身上那件主纱,那是一件镶满了碎钻的鱼尾裙,

灯光下闪得人眼睛疼。我从试衣间走出来,身上穿着那件并不合身的红色礼服,

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我看到陈希雅的手正偷偷摸着那件主纱的裙摆,眼里全是贪婪。

“希雅喜欢这件婚纱?”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陈希雅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手,脸涨得通红:“没……没有,我就是看看。

这是表姐的婚纱,我怎么配……”“试试呗。”我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膀上,

感觉到她浑身一僵。“反正我这件也不合适,不如你帮我试试婚纱的效果?咱俩身材差不多,

你穿好看了,我肯定也好看。”赵雅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阻止,我抢先一步笑着说:“妈,

你不是说把希雅当亲女儿看吗?试个衣服怎么了,又不是真结婚。除非……你们有什么忌讳?

”这话一出,赵雅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尴尬地笑了笑:“哪有什么忌讳,

既然只只让你试,你就去试试吧,正好帮你姐看看版型。”陈希雅眼里闪过一丝狂喜,

抱着婚纱钻进了试衣间。五分钟后,帘子拉开。她提着裙摆站在镜子前,

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笑容,仿佛她才是这场婚礼的主角。我靠在门边,从包里掏出手机,

对着她“咔嚓”拍了一张。“真好看。”我看着照片里她那副沉醉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色确实显得人干净,哪怕……底子不太干净。

”陈希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惊恐地看着我,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开玩笑的。

”我收起手机,走过去帮她整理了一下头纱,“这照片我留着,以后……肯定用得上。

”用得上什么?当然是用来做证据,证明你们早就迫不及待地想鸠占鹊巢了。4凌晨两点,

别墅里一片死寂。我没敢睡,坐在窗台上,盯着楼下花园里被风吹动的树影。

手机震动了一下,没有内容,只有一个。。我心领神会,轻轻推开了窗户。二楼不高,

窗外正好有棵百年老树,枝繁叶茂,是天然的梯子。一个黑影利索地从树杈上跳了过来,

动作轻盈得像只猫,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他单手撑着窗台,一翻身就进了屋,

带进来一股深夜的露水气。是陆宴。他穿着一身黑色运动装,帽檐压得很低,

手里捏着一个银色的移动硬盘。“江家的安保系统真是烂透了。”他摘下帽子,

随手扔在床上,头发有点乱,却显得更野了。“给,你要的东西。”我接过硬盘,

手指碰到他冰凉的指尖。这里面是江雷挪用公款的详细流水,还有那些伪造的合同扫描件。

这是送他们进去踩缝纫机的最后一块拼图。“谢了。”我把硬盘塞进枕头底下,刚想说话,

却被他突然逼近的身体堵在了窗台边。他双手撑在我身侧,把我困在他和窗户之间。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洒进来,照亮了他半张脸,另一半藏在黑暗里,看起来格外邪气。

“一句谢就完了?”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为了弄这个,

我可是熬了两个通宵,还黑进了银行的后台。江只,你拿什么补偿我?”我心跳加快,

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我能感觉到他衣服下紧绷的肌肉,

还有那种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我不是说了吗,事成之后,公司归你。”我强装镇定,

抬手抵住他的胸口。“公司我要,人我也要。”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按在他胸口,

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明天订婚宴,我会去。不过不是去喝喜酒,是去抢亲。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抢亲可是要坐牢的,陆总。”我轻声说。“那就陪他们一起坐。”他突然低头,

在我唇角轻轻咬了一下,不疼,却让我浑身发麻,“反正,我这辈子,

栽你手里也不是第一次了。”说完,他松开我,利索地翻身跳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我摸了摸发烫的唇角,心想,这个疯子。不过,我喜欢。书房门没关严,

留了一道半指宽的缝。我换上了一双软底的布拖鞋,走路没有声音,

像一抹游荡在走廊里的魂儿。空气里飘着股浓烈的雪茄味,那是江宏伟最显摆的古巴货。

我蹲在门缝边,能清楚地看到他正对着那面巨大的红木穿衣镜,整理着他那条暗红色的领带。

他那张老脸上堆满了我最熟悉不过的、那种充满了算计的“慈祥”“各位亲朋好友,

各位来宾,今天是我女儿江只订婚的好日子。”他清了清嗓子,语气慢吞吞的,

带着点假装出来的哽咽,“作为父亲,我既高兴又不舍。这孩子从小就听话,心眼实,

是我和她妈的掌上明珠……”他说到“掌上明珠”这四个字的时候,

还像模像样地用食指背抹了一下眼角,好像那儿真有什么马尿黄水似的。

我死死盯着他那副嘴脸,胃里又开始泛酸。“小雷,你看我这段表演得怎么样?

能把那帮老糊涂瞒过去吧?”江宏伟突然转过身,对着坐在黑皮沙发上玩手机的江雷问。

江雷头都没抬,大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估计又在哪个菠菜网站上下注。“爸,

你这演技拿影帝都够了。不过你记得提一下公司注资的事,那个准妹夫可是亲口答应了,

只要订婚仪式一过,头一笔五千万立刻到账。”“那是肯定的。”江宏伟满意地点点头,

又坐回书桌后面,翻了翻面前的一叠文件,“等这笔钱一到,咱们立刻把公司的账目抹平,

然后按计划把江只送走。希雅那边手续都办好了,从今天起,她就叫‘江只’,

那些公司的股份转让书,我也伪造好了,就等订婚宴混乱的时候,

让那丫头稀里糊涂把字签了。”他的手指敲在那叠文件上,啪嗒啪嗒地响。“爸,

江只要是突然清醒过来,闹起来怎么办?”江雷终于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要我说,

干脆在她酒里多加点那东西,直接把她弄迷糊,扔上车一了百了。”“胡闹!

”江宏伟瞪了他一眼,“订婚宴那么多人,万一出人命你收得了场?按你妈说的做,

先让她‘身体不适’,带去休息室,希雅会在那儿等着。等希雅换上婚纱顶替她出现,

谁会注意到休息室里少了个人?”我收回了看向门缝的目光,背靠着冰凉的走廊大理石墙面,

轻轻喘着气。他们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带倒钩的小刀,在我心里反复地拉扯。我掏出手机,

看了眼刚刚录下的视频。镜头有点晃,但江宏伟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拍得一清二楚。

陆宴发来了信息:硬盘里有好东西,你爸在外面包养的那个大学生,刚给他生了个私生子。

我盯着这行字,嘴角冷冷地勾起。江宏伟,你一口一个“江雷是独苗”,

如果赵雅知道你在外面还种了颗野草,这戏是不是更好看了?我收起手机,

重新推开书房的门,故意弄出点动静。“爸,试衣间那边收拾好了,

妈叫你下楼看看那个主宴台的花艺。”我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最乖巧、最听话的笑容。

江宏伟吓了一跳,飞快地用报纸盖住了桌上的文件,脸上迅速换回了慈祥的面孔。“哎,

只只啊,怎么没敲门?快进来。爸正练习发言稿呢,你听听,爸今天穿这套帅不帅?”“帅,

爸你穿什么都像大慈大悲的善人。”我走过去,帮他整了整那条领带。

我的手指触到他脖子上松弛的皮肉,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让我指尖微微蜷缩,但我没松手,

反而用力地勒紧了那个温莎结。江宏伟脸色红了红,有点透不过气。“咳……只只,

有点太紧了。”“紧点好,省得关键时刻松了,让人看出底子里的脏东西。”我笑着松开手,

拍了拍他的肩膀。江雷坐在沙发上,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盯着我。我回头冲他歪了歪头,

“雷雷,你那辆新法拉利真酷,待会儿带希雅去兜兜风呗,反正订婚宴明天才开始,

今晚咱们得庆祝一下。”“那感情好!”江雷没脑子地应了一声。我走出书房,

听到背后江宏伟长舒了一口气。走着瞧吧,你们这辈子最后的好日子,

也就剩下今天这点时间了。5别墅的大厅里,灯火通明,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晃得人眼发花。江宏伟特意请了城里最有名的摄影师,

说是要在大喜之前,拍一张“家和万事兴”的合影。他穿着定制西装,赵雅穿着旗袍,

江雷站在一旁,头发抹得油亮。“来,只只,站到爸妈中间来。”赵雅拉过我的手。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却掐得我很重。我站在他们中间,穿着那件素白的真丝睡袍。

摄影师在对焦,指挥着:“江大小姐,笑一下,想想明天就要定下来的终生大事,

要从心底溢出幸福感。”心底溢出幸福感?我嘴唇僵硬地扯了一下。我想的是明天这个时候,

江宏伟会被带走,江雷会被按在桌子底下,而赵雅会哭天喊地抓着那个私生女打。想到这儿,

我竟然真的笑了出来,笑得眼角微弯,特别灿烂。“对,就是这种感觉!保持住!

”摄影师兴奋地按下快门。陈希雅躲在楼梯的阴影里,盯着我看,眼里全是火苗。

她手里抓着栏杆,指尖都捏白了。我知道她在嫉妒,嫉妒我能站在聚光灯下,

嫉妒我身上那些明面上的宠爱。拍完合影,江宏伟满脸红光地搂着赵雅。

江雷正想溜出去跟人鬼混,被我叫住了。“雷雷,车钥匙给我使使,我口红掉车里了。

”我伸出手。江雷没怀疑,直接把那把法拉利的钥匙拍在我手心。“快点啊,

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应酬呢。”我拿着钥匙走到花园,坐进了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

车厢里还有股浓重的劣质香水味,估计是江雷哪个小情儿留下的。我打开车里的储物箱,

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一张折起来的纸——那是公司的印章收据,江雷这个蠢货,

偷偷刻了假章,连草稿都没烧干净。我把纸拍了照,发给了陆宴。陆宴立刻打来了电话,

声音带着点半夜醒来的慵懒:“江只,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又给我送人头?

”“这不是怕陆总明天没兴致看戏吗?”我靠在真皮座椅上,听着电话里他平稳的呼吸声,

心里那种紧绷的感觉突然松了不少。“明天几点开始?”他问。“十点。十点一到,

江家的大门会准时打开。陆宴,你答应我的事,别记错了。”“放心。

”他在那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地钻进我耳朵里,麻麻的,“礼服穿漂亮点,

毕竟……那是你脱离苦海的仪式。我会准时出现在你面前,把那些垃圾清理干净。

”我挂了电话,看着别墅二楼江宏伟和赵雅房间的灯熄了。

他们现在肯定在做着发大财的美梦,梦里江雷成了商界新贵,

而我已经变成了海的那一边的一粒尘埃。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全家福”的预览图。

图里的四个人,三个心怀鬼胎,一个要他们的命。这照片挺好,回头我想把它打印出来,

寄到江宏伟的牢房里,让他每天看看。6订婚当天,天气闷热得像是要拧出水来。

大厅里摆满了白色的郁金香,香味浓到让人头晕。江宏伟穿着定制礼服,

正站在门口笑着迎客。我站在二楼的转角处,低头看着那些穿梭的宾客。“只只,这是礼单,

你收好。”赵雅走过来,递给我一本厚厚的册子。她今天打扮得格外华贵,

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传家宝都挂在脖子上。我接过册子,随便翻了几页。

上面除了那些豪门富商,还有几个生疏的名字。那是陆宴安排的人。

他说会找几个商业调查科的“朋友”来喝喜酒,顺便收拾点现场证据。“这些人是谁?

”我指着名单上最后几个叫“王强”、“李刚”的平凡名字。“哦,

那是你爸生意上的新伙伴。”赵雅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听说是在国外做金融的,

特意赶回来捧场。别管他们,你快回房间收拾。希雅已经在化妆室等着了。”我点了点头,

抱着册子走进了休息室。陈希雅正坐在镜子前,穿着那件镶钻的婚纱,

背影看起来确实和我有七分像。化妆师正忙着给她盘头发,那是江家特意安排的人,

为了防止泄密。“江小姐,您来啦。”化妆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忙你们的,

我拿点东西就走。”我走到化妆台边,拿起一支红到发黑的口红,慢条斯理地涂在嘴唇上。

我透过镜子,看到陈希雅在偷看我。她眼里那种得逞的快感几乎溢出来了。“表姐,

等仪式结束,我送你一件大礼。”她轻声说,声音细细小小的,像是毒蛇在吐信子。“好啊。

”我抿了抿红唇,回头冲她露出一个极深的笑,“巧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下楼前,

我又看了眼那些“便衣”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茶水间附近,看似在闲聊,

实则眼神始终盯着江宏伟和江雷。江雷正拉着一个大波浪美女在香槟塔旁调情,他浑然不知,

自己刚才说那句“这表哥的公款真好挪”已经被那个穿着灰西装的“宾客”记录下来了。

十点整,音乐响起。江宏伟站在礼台中央,拿起话筒,那副伪善的演讲稿终于要开场了。

我站在侧厅的阴影里,手里攥着遥控器。宴会厅的灯光柔和得像是加了滤镜。

巨大的香槟塔摆在会场最显眼的位置,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堆了足足两米高。

江宏伟正带着招牌式的笑容,邀请准新郎——也就是那个财政大鳄家的二世子,一起注酒。

那二世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一脸横肉,眼神在场子里的年轻小姑娘身上扫来扫去。

他根本不在乎新娘是谁,他只要江家答应给的那块地。“各位,在这幸福的时刻,

请大家看大屏幕。”江宏伟声情并茂地指向礼台背后那块足有四十平米的LED屏,

“这是只只和小雷从小到大的视频,也是我们一家人温馨的见证……”屏幕闪烁了一下,

开始放一些老照片。赵雅在台下抹着眼泪,表演得非常卖力。

就在香槟酒缓缓流进最顶层酒杯的那一秒。我突然冲了出来,假装脚底一滑,

重重地撞在了酒台的边缘。“哗啦!”巨大的破碎声响彻全场。上百个酒杯瞬间崩塌,

琥珀色的酒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把江宏伟和二世子淋成了落汤鸡。场下一片惊呼。“江只!

你干什么!”赵雅尖叫着跳了起来,全然顾不得贵妇的形象。我跌倒在碎玻璃堆里,

手指故意在边缘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白色的大理石地上。“爸,

我不是故意的……”我抬头,眼里含着泪,声音颤抖,

“刚才有个人推我……”江宏伟气得老脸发青,但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他只能硬撑着。

他一边擦着脸上的酒,一边咬着牙说:“没关系,先去换衣服!化妆师,

快带大小姐去休息室!”这正是他们想要的借口。

两个健壮的“保镖”——其实是江宏伟的人,立刻上来一左一右地架住我,

力度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胳膊拧断。他们看似在关心,实则是押解,

把我往那个阴暗的休息室拖去。路过宴会厅入口时,我看到了站在门外大树阴影下的陆宴。

他指缝里夹着烟,正冷冷地盯着这边。他看到了我手上的血,眼神猛地沉了沉,

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突起。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还没到时候。我被关进了休息室,

门“砰”地一声从外面反锁了。里面,陈希雅已经戴好了半透明的头纱,坐在阴影里。

她看着我狼狈的样子,终于笑了。“表姐,酒的味道好闻吗?”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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