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外获得读心术,靠着在古玩市场捡漏,迅速暴富。入赘的丈夫也跟着我过上了好日子。
我以为苦尽甘来,今天带他去参加一场顶级地下拍卖会。我想听听那些老狐狸的心声,
再捡个大漏。可我刚踏入会场,周围所有人的心声都开始有点模糊。
唯独能听见我身旁丈夫的心声:会场信号已屏蔽,货物状态良好,没有情绪波动。
买家A出价三亿,买她的身体做研究。买家B出价五亿,买她的异能。
我得提醒他们,她的价值远不止于此,这可是世上唯一的读心者。
此刻他却拉着我的手,在我耳边轻声说:“宝贝,喜欢哪个?今天,你看上的所有东西,
我都会为你拍下来。”1.我对他笑了一下,踮起脚,亲吻他的侧脸。“你对我真好。
”她很正常,屏蔽有效,没有察觉。他回过头,用他那双总是盛满爱意的眼睛看着我。
“对你好是应该的。我们快进去吧,拍卖要开始了。”我点点头,挽着他的手臂,
走进灯火辉煌的会场大厅。这里是山顶的一处私人庄园,安保严密到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来之前,我以为这是一场普通的富豪私拍。现在我明白了,我也是拍品之一。不,
是唯一的压轴拍品。我靠着读心术赚来的亿万家产,成了他为我铺设的黄金牢笼。
他说我喜欢清静,便在这里买下庄园。他说我体弱,便请了营养师和家庭医生。现在想来,
那些人,大概都是看管我的守卫。我不能慌。
我强制自己把目光从周围那些衣冠楚楚的“买家”身上移开。我动用我的能力,
将探听的范围扩大。屏蔽器很强,大部分人的心声都是一片杂乱的电流音。
但我能细微捕捉到一些碎片。从门口的安保人员那里,B2门,C3走廊,东侧电梯,
重点巡逻。从一个端着托盘的侍者那里,今晚小费给得真多,
要是能早点溜出去见女朋友就好了。信息在脑中迅速串联,一张简陋的地图正在成型。
我不能待在这里。我捂住胸口,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季言舟身上。“言舟,我有点不舒服,
胸口闷。”他立刻扶住我,心中却想着。药物反应?不,剂量很小,
不应该有这么快的效果。可能是心理作用。“怎么了宝贝?是不是人太多了?
”他关切地问,手掌贴着我的后背,轻轻抚摸。这是曾经在我生病的时候,
细心为我捂暖冰凉脚的手。我小声地对他说。“我想去一下洗手间,呼吸点新鲜空气。
”“好,我陪你去。”他没有半分怀疑,扶着我走出会场。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
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我看到了那个想早退的侍者。机会只有一次。我算好角度,
在他经过我们身边时,脚下一崴,直直撞了过去。哗啦一声。托盘上的酒杯和碟子碎了一地。
红色的酒液溅了季言舟一身。侍者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宝贝?
”季言舟的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我摇摇头,然后指向走廊的另一头,“我没事,
我想去那边透透气。”那边的尽头,是一个露台。而B2门,就在露台的左侧。
季言舟看着自己昂贵西装上的污渍,皱了下眉。让保洁来处理,不能让她离开视线。
“好,你先过去,我马上就来。”我朝露台走去,在转过一个拐角的瞬间,我提裙狂奔。
B2门!我冲向那扇不起眼的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然而,我刚碰到门把手,
两侧阴影里就走出了两个人。他们穿着和会场安保一样的制服,堵住了我的去路。
其中一人举起了一只手,手里是一个小型装置,尖端有一根银色的针。
他的心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脑海。B计划。季先生说,如果货物出现反抗行为,
立刻注射休眠剂,确保货物完好,直接送去出价最高的实验室。2.“休眠剂?
”我看着那根针,重复出他心里的词。那个安保人员的动作停住了。
另一个人显然没听到我的话,催促道:“动手!别等季先生过来。”就是现在。
我转身面向走廊的来路。我知道,刚才的骚动引来了几个看热闹的“买家”。
他们正站在不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边。我用尽全身力气,
大声喊道:“三亿买我的身体做研究?季言舟!你不是答应了出五亿的买家吗?
这么快就反悔了?”那几个看客的表情都变了。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我从他一闪而过的念头里,读到了他的身份——买家A。
另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则把目光投向了他。原来老王也想要她的异能,
出价还比我低,想捡漏?这是买家B。一场无声的战争,在我喊出那句话的瞬间,
提前引爆了。买家A冷哼一声,直接转身往回走。买家B立刻跟了上去,
两个人之间充满了火药味。季言舟很快就到了。他看到对峙的两个买家,
又看到被我一句话定在原地的安保。她怎么会知道?屏蔽器失效了?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我。趁着他分神去安抚那两个最重要的客户,我快速扫视四周。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女人推着一辆巨大的垃圾车,正准备从旁边的布草间出来。
她的心声是:快点弄完,儿子还在家等我。从这个货运电梯下去就能直接到后巷。
就在那两个安保人员被季言舟的眼神喝止,重新朝我走来时。我蹲下身子,
钻进了那堆满了桌布和餐巾的清洁车里。一股食物残渣的馊味扑面而来。
清洁女工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她什么也没说。也许是我的眼神太吓人。
也许是她只想快点下班。她只是把车上的布草往我身上盖了盖,然后推着车,
走进了货运电梯。电梯下沉。我成功从庄园里逃了出来,躲在后巷的阴影里。远远的,
我看到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焦急地打着电话。他是季言舟的助理。我听见了他的心声。
宴哥这次麻烦大了,那个女人要是跑了,奇美拉的烂摊子还没解决,我们都得完蛋。
奇美拉。在我之前,还有过别的受害者。3.我身上没有手机,没有现金,什么都没有。
这身昂贵的礼服,在黑夜里反而成了累赘。我打着赤脚,在山路上走了很久,
才拦到一辆顺风车。回到了那个被他称为“我们的爱巢”的家。指纹锁没有用。
密码也被改了。我看着那扇无法打开的门,季言舟做得真特喵的绝。他大概以为,
我被抓住后,会直接被送进实验室。根本没想过我会回来。幸好,我还有后手。
认识季言舟的第二年,我就给自己准备了一个紧急避难所。一套位于老城区的公寓。
里面有现金,有新的身份证明,还有一台没有联网的电脑。我走进那间公寓,打开电脑,
查询我的银行账户。所有账户,余额都变成了零。
我靠读心术在古玩市场捡漏赚来的将近十个亿,一分不剩。全被季言舟转走了。
他在三年前就开始布局,用各种“夫妻共同投资”的名义,
让我签下了一份又一份资产授权协议。我那时被他伪装的爱意包裹,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
真是愚蠢至极。我在公寓里踱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知道,我面对的到底是什么。
我想起了季言舟的一个习惯。他有一个加密的旧移动硬盘,从不离身。
他说里面是他们公司的商业机密。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把硬盘藏在了一幅油画的夹层里。
那幅油画,被他当作结婚纪念日礼物送给了我,就挂在我俩的卧室。可我回不去了。等等,
那幅油画,我曾经嫌它风格太阴郁,让季言舟换个地方挂。他当时说:“不行,
这幅画是一位故友所赠,必须挂在这里,这是对他的尊重。”故友?我集中精神,
回忆着季言舟当时说这句话时的所有细节。我的能力,在情绪波动剧烈时,
能捕捉到残留的思维碎片。我闭上眼睛,清晰回忆起那段细节。季言舟将硬盘放进夹层。
他看着那幅画,心里想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永远不会想到,
她每天睡觉时,都对着奇美拉的资料。他没有把硬盘带在身上。他把它藏在了画里!
而那幅画,并没有在我俩的婚房里。一周前,我借口婚房要重新装修,
把里面所有的家具和装饰品,都暂时搬到了市郊的一个仓储中心。包括那幅画。我立刻动身,
赶往那个仓储中心。午夜,我撬开了属于我的那个仓库的门。
仓库里堆满了我和季言舟共同生活三年的痕迹。我径直走向那幅被白布盖着的油画。
掀开白布,画上是一个背对着观众的男人,站在悬崖边,背景是翻滚的乌云。
我打开画框背后的暗格,那个硬盘就在里面。我将硬盘连接到我的备用电脑上。
硬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样品”。里面有两个子文件夹。
“一号样品-奇美拉”“二号样品-塞壬”塞壬,是我。我点开了“奇美拉”的文件夹。
里面是一个叫陆寻男人的全部资料。他拥有超强的动态视力,被季言舟的组织发现后。
被标价八亿,卖给了一个秘密的军事承包商,用于开发无人机精准打击系统。
他的结局是半年前的因实验过度脑死亡。报告的最后,附着陆寻家人的资料,
上面标注着:家属情绪稳定,仍在进行常规失踪人口寻找,无风险。
我看着上面一名叫陆寻男孩的照片。在文件夹的最深处,我找到了季言舟的“工作日志”。
上面记录着从六年前,他第一次在金融峰会就开始怀疑我拥有特殊能力。到他如何设计相遇,
如何研究我的喜好,如何扮演一个完美情人。每一步,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他把我当成一个项目来培养,一个等待成熟后收割的果实。我在看到这些的文字时,
身上散发出冰冷的寒意。我找到陆寻家人的联系方式。我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接通,
对面传来一个苍老又疲惫的声音:“喂,你好?”“您好,我或许有您儿子陆寻的消息。
”4.陆寻的父亲,陆振华,是一位退隐多年的实业家。他在电话里听完我的简述后,
只沉默了三秒。“地址。”我们在我的安全屋见了面。陆振华比照片上看起来苍老很多,
但他眼神锐利。他只带了一个人来,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是他的保镖也是心腹。
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奇美拉”和“塞壬”计划,全盘托出。我没有隐瞒我的能力,
这是我们合作的基础。陆振华听完,一言不发,只是看着我。我任由他审视,同时,
我也在读取他的内心。悲痛,愤怒,杀意……还有怀疑。她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这个组织的能力超乎想象。“我怎么信你?”“你不需要完全信我,
”“我们只需要一个共同的目标。第一个目标,是拍卖会上想买我能力的买家B。
”我告诉陆振华,买家B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钱立。“我能知道他下一步的计划,
他心里所有的秘密。”“我需要你的资源,把他彻底打垮。”陆振华看着我,问道。
“你需要什么?”“钱立最信任的,是他手下的一个操盘手。我要在三天之内,见到这个人。
”三天后,在一个私人会所的包间里,我见到了那个叫阿哲的操盘手。
他是被陆振华用了一些手段请来的。阿哲很惊恐,但他什么都不肯说。我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的眼睛。“你不用开口。”我闭上眼睛,属于阿哲的思维。一分钟后,我睁开眼,
对陆振华说:“钱立正在利用海外的空壳公司,做空港股里的一支医药股。下周一,
他会联合另外两家资本,放出这支股票的虚假黑料,造成市场恐慌,
然后他会趁机在低点大举买入。”“完整的操作计划,资金流向,甚至空壳公司的账户信息,
都在他脑子里。”我把所有细节,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阿哲的脸色,从惊恐变成了死灰。
陆振华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他立刻让他的人去核实。半小时后,他的心腹走进来,
对他点了点头。“好。”陆振华只说了一个字。“这还不够,钱立的死对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