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为了应付家里催婚,许默和一个戴着口罩、气质清冷的女人火速领了证。
婚前协议写得明白:搭伙过日子,各取所需,互不干涉。直到某天,
许默看着电视里那个被誉为“国民女神”、拿奖拿到手软的顶流天后沈清歌,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这不就是家里那个穿着小熊围裙,正在给他剥小龙虾的“合租室友”吗?
更要命的是,电视里的沈清歌正对着镜头,
委屈地控诉某位神秘的大神作家:“为了争取他新书的女主角,我手写了万字人物小传,
结果他连拒我五次,理由竟然是——嫌我长得太妖艳,演不出角色的清纯感!
”许默手里的筷子吓掉了。因为他就是那个把天后拒之门外五次的神秘作家“白夜”。
就在这时,沈清歌端着水果走过来,眨着星星眼问他:“老公,你说这个作者是不是眼瞎?
我明明就很贤惠很清纯对不对?”第1章 合租室友是国民女神?“老公,
今天晚上吃小龙虾好不好?”我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下新书的最后一个字,
一个清亮又带着点甜腻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头也没回。“随便。”“那我点麻辣的了?
”“嗯。”“对了,你的白衬衫我熨好了,就挂在衣柜里。”“知道了。
”我和我这位结婚三个月的妻子,沈清歌,日常交流基本不超过三个字。不是感情不好。
而是压根没感情。三个月前,我被家里催婚催到头皮发麻,随便在相亲APP上匹配了一个。
对方的目的和我一样,找个人应付家里,搭伙过日子。我们一拍即合。从见面到领证,
全程不到一小时。她全程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又漂亮的眼睛。
我甚至连她的全脸都没见过。婚前协议写得明明白白:互不干涉私生活,互不打探对方职业,
纯粹的“合租室友”关系。说实话,我对这个室友很满意。她很安静,从不打扰我码字。
厨艺很好,会变着花样给我投喂。就是偶尔有点……粘人。比如现在,
她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走过来,身上还系着那件滑稽的小熊围裙。“老公,
先吃点水果垫垫肚子,小龙虾还有一会儿才到。”她把盘子放在我手边,
然后很自然地在我旁边的电竞椅上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我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这是她为数不多的,会打扰到我的行为。她喜欢看电视,
尤其喜欢看一个叫……沈清歌的女明星的节目。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档顶流访谈。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今天的嘉宾——三金影后,国民女神,沈清歌!
”我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又是她。这个女明星几乎霸占了我家客厅的屏幕。“清歌,
听说你最近正在争取一部大IP的女主角,是著名悬疑作家‘白夜’的新书《破晓》?
”主持人笑意盈盈地问。我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白夜,是我的笔名。
只听电视里的女声带着一丝慵懒的委屈。“是啊,为了这个角色,我准备了很久,
手写了上万字的人物小传呢。”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我下意识地抬起头,
看向电视屏幕。屏幕上,那个被镁光灯聚焦的女人,明艳动人,一双狐狸眼顾盼生辉,
美得极具攻击性。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气质卓然。我怔住了。然后,我缓缓地,
极其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我身边穿着小熊围裙,正盘着腿,津津有味地看着电视的女人。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侧过头,那双和电视里一模一样的狐狸眼眨了眨。“老公,
怎么了?”我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没什么。”我收回目光,心脏却擂鼓般狂跳起来。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国民女神,顶流天后,会住在我这个一百平的破房子里,
给我洗衬衫做饭?我一定是码字码到出现幻觉了。
第2章 我就是那个眼瞎的作者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巧合,一定是巧合。
世界上声音相似,眼睛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我继续低头码字,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
听着电视里的对话。主持人又问:“那结果怎么样?白夜大神有没有被你的诚意打动?
”电视里的沈清歌,也就是那个女明星,对着镜头,委屈地撇了撇嘴。那个表情,
和我身边这个女人每次不想洗碗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别提了。
”女明星控诉道:“他连拒我五次!”“五次?!”主持人一脸震惊,“为什么啊?
以你的咖位和演技,不应该啊。”“他的理由是……”女明星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然后模仿着一种冷漠的语气说:“沈清歌长得太妖艳,演不出女主角的清纯感。
”“噗——”我旁边,我的“合租室友”一口葡萄汁差点喷出来。我手里的筷子,
“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完了。这下全对上了。因为,那句“嫌她长得太妖艳”,
就是我本人,通过编辑的口,回复给沈清歌团队的原话。我就是那个,
把国民女神拒之门外五次的神秘作家,“白夜”。而国民女神,
现在就穿着小熊围裙坐在我旁边,正义愤填膺地拍着大腿。“这作者什么眼光啊!
”她气鼓鼓地吐槽,“我们家清歌明明就是清纯本人好吗!素颜超能打的!
”我:“……”我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我看着她,她看着电视,电视里的她看着镜头。
这个诡异的三角关系让我大脑直接宕机。这时,外卖电话响了。沈清歌拿起手机,
声音瞬间变得甜美。“喂,你好,放门口就行,谢谢。”挂了电话,她起身去门口拿小龙虾,
还不忘回头安慰我。“老公,筷子掉了我再给你拿一双,别怕。”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所以,我不仅娶了国民女神当老婆。我还把自己的老婆,拒了五次。
理由是,嫌她长得太妖艳。这要是被她知道了,我的下场……我不敢想。很快,
沈清歌戴着一次性手套,端着一大盆麻辣小龙虾走过来。她熟练地剥开一个,
将饱满的虾肉蘸了蘸汤汁,递到我嘴边。“啊——”我机械地张开嘴。虾肉鲜美,
但我食之无味。沈清歌自己也吃了一个,然后一边剥虾,一边指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访谈,
眨着那双无辜的星星眼问我:“老公,你说这个叫‘白夜’的作者,是不是眼瞎?”“我,
明明就很贤惠很清纯对不对?”我嘴里的虾肉,瞬间不香了。
第3章 婆婆的突然袭击面对她充满期待的眼神,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这个问题,
简直是送命题。我该怎么回答?说他眼瞎?那不就是骂我自己?说他有眼光?那不是找死吗?
我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虾肉,含糊其辞。“可能……每个人对清纯的定义不一样吧。
”“什么不一样啊!”沈清歌立刻反驳,小嘴撅得老高。“这就是偏见!刻板印象!
长得美艳就不能演清纯角色了吗?你看我,我这样子,难道不清纯吗?”她说着,
还特意把脸凑近了些,让我看清楚。近在咫尺的,是一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皮肤白皙通透,睫毛纤长,那双狐狸眼不笑的时候,确实有几分清冷感。可一旦笑起来,
或是像现在这样带着点小脾气,就活色生香,勾魂夺魄。清纯?这两个字跟她,
好像真的不怎么沾边。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清纯,很清纯。”我昧着良心,
给出了一个求生欲极强的答案。她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坐回去,继续跟小龙虾奋斗。
“算你有点眼光。”我松了口气,刚想找个借口溜回房间,手机就振动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母上”。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电话一接通,
老妈的大嗓门就传了过来。“臭小子!你还记得你有我这个妈啊?”“妈,我这不是忙嘛。
”“忙?你忙着跟你的新媳妇二人世界,把我这个老太婆忘到脑后了吧!
”我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哪有……”“我不管!我明天就杀到你那去,
我得亲眼看看我儿媳妇长什么样!领证三个月了,连张照片都不给我发,
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啊!”“妈,你别……”“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我握着手机,
愣在原地,感觉天都快塌了。我妈要来?!明天?!我下意识地看向沈清歌。
她正专心致志地剥虾,嘴巴吃得油光锃亮,像只偷吃的小花猫。这要是让我妈看到,
国民女神在她儿子面前是这副德行……更重要的是,我们的“合租”关系,肯定会瞬间暴露。
我正头疼,沈清歌突然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只虾。“老公,你妈要来啊?”她刚才听到了?
我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明天。”“哦。”她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剥虾。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她的动作,好像慢了下来。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地问。“那……我们的协议,是不是要暂停一下?
”第4-章 她知道了?“协议?”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是那个啊。
”沈清歌放下小龙虾,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搭伙过日子,互不干涉……你妈来了,
我们总不能还分房睡吧?”她的声音很轻,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这才明白过来。对啊。我妈那双火眼金睛,我们要是还跟现在这样相敬如“冰”,
一眼就能看穿。“是得暂停一下。”我点了点头,心里却乱成一团麻。这意味着,
从明天开始,我们就要扮演一对恩爱夫妻了。和国民女神扮演恩爱夫妻?这听起来,
怎么比写一本百万字的小说还难。“那……我今晚是不是就得搬到你房间去?”沈清歌又问,
脸颊微微泛红。“嗯。”我感觉自己的耳朵也开始发烫。“那……需要准备点什么吗?
比如情侣睡衣什么的?你妈会不会检查啊?”“应该……不用吧。”“哦。”她低下头,
抠着自己的手指,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为了缓解尴尬,我主动开口。“你别担心,
我妈人挺好的,就是嗓门大了点。你明天就正常表现就行。”“正常表现?”她抬起头,
一脸迷茫。“就是……像现在这样,贤惠一点。”我说完就后悔了。她眨了眨眼,突然笑了。
“贤惠?就像我给你剥小龙虾这样吗?”“……差不多。”“那要是我不小心把碗打了,
或者把菜烧糊了,你妈会不会觉得我不是个好妻子,然后让你跟我离婚啊?”她托着下巴,
一脸天真地问。我却从她那双狡黠的狐狸眼里,读出了一丝威胁的意味。我立刻挺直了腰板。
“不会!我妈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真实可爱的女孩子。”“是吗?”她笑得更开心了。
“那就好。”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这个笑容里,藏着别的意思。接下来的时间,
我们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她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一整盘小龙虾都剥好,推到我面前。
然后起身,开始收拾屋子。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一方面是身份暴露的焦虑,
另一方面,是即将打破“室友”界限的……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就在这时,
我看到她走到了我的书桌前。我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桌上,还摊着我刚刚打印出来的,
《破晓》的最新章节手稿!封面上,
用加粗的黑体字写着——《破晓》作者:白夜“别……”我刚想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沈清歌拿起了那叠稿纸。她的目光,落在了封面的那两个字上。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看到她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那张绝美的脸上,
没有了刚才的俏皮和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极其复杂的表情。震惊,
错愕,难以置信……最后,所有的情绪都汇成了一个玩味的,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笑容。
她晃了晃手里的稿纸,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在我耳边炸响。“老公。
”“你就是……那个眼瞎的作者,‘白夜’?”第5章 摊牌了,不装了完了。
这是我脑子里唯一的念头。马甲掉了。掉得如此突然,如此彻底。我看着她,她看着我,
手里的稿纸成了最致命的证据。我张了张嘴,试图狡辩。
“那个……这是我帮朋友打印的……”“朋友?”沈清歌挑了挑眉,踩着拖鞋,
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她走得很慢,高跟鞋不在,气场却依旧强大到让我感到窒息。
“哪个朋友?”“也叫白夜?”“也写了一本叫《破晓》的书?
”“也觉得沈清歌长得太妖艳,演不了他的女主角?”她每问一句,就朝我走近一步。
我被她逼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她将稿纸拍在我的胸口,
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墙上,形成了一个标准的“壁咚”。那张美艳的脸庞在我眼前放大,
带着三分戏谑,七分危险。“说啊,老公。”“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能说什么?
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证据确凿,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选择沉默。而沉默,
就是默认。沈清歌笑了,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弯成了月牙。“真有意思。
”“大名鼎鼎的神秘作家白夜,居然是我的协议老公。”“而我,为了你的一个角色,
求爷爷告奶奶,结果你转头就跟我说,我长得太妖艳?”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
带着一丝凉意。“许默,或者我该叫你……白夜大神?”“你跟我解释解释,
我到底哪里妖艳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这情况,比我想象中最坏的场面,
还要坏一百倍。她知道了。她什么都知道了。我们之间那层脆弱的“室友”窗户纸,
被捅得稀巴烂。现在,她是国民女神沈清歌。而我,是拒绝了她五次的狗屁作者白夜。
我们的关系,从平等合作的甲乙方,瞬间变成了……她占尽优势的债主和理亏的心虚老赖。
“我……”我艰难地开口,“我那是从角色的角度出发,没有针对你个人的意思。”“哦?
是吗?”她的笑容更深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本人,和清纯这两个字,完全不沾边?
”这已经不是送命题了。这是诛心题。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脑子飞速运转。事已至此,
再装傻充愣已经没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对。”我心一横,直视着她的眼睛,
说出了那个“死”字。沈清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破罐子破摔。“我说,对。你本人,跟清纯这两个字,就是不沾边。”“你明艳,你性感,
你气场强大,你美得像一团火。”“但我的女主角,她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水,
是冬日里初融的雪,是未经雕琢的璞玉。”“你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所以,
你确实不适合。”我说完了。用尽了我毕生的勇气。我已经做好了被她扫地出门,
或者直接一巴掌扇过来的准备。然而,沈清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一种探究。过了许久,她突然松开了我,后退了一步。“好。
”她点了点头,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说得很好。”“不愧是大作家,口才就是不一样。
”她转身,将散落在桌上的稿纸一张张整理好,放得整整齐齐。然后,她拿起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王姐。”是她经纪人的声音。“清歌?这么晚了什么事?
”沈清歌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语气恢复了那种慵懒又疏离的调调。
“帮我推掉接下来一周所有的通告。”“什么?!为什么?你疯了?
你知道……”“我要闭关。”沈清歌打断了她。“闭关干什么?”沈清歌抬起眼,
目光越过手机,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要让某个眼瞎的作者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清纯。
”第6章 女神的“清纯”养成计划我妈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准时到的。开门的是沈清歌。
我躲在卧室里,紧张得手心冒汗。我完全想象不到,
一个小时前还气场全开说要教我做人的国民女神,会怎么面对我妈。然而,
客厅里传来的对话,让我大跌眼镜。“哎哟,你就是清歌吧?真是个漂亮的好孩子!
”这是我妈惊喜的声音。“阿姨好,您快请进,外面热吧?我给您倒了凉茶。
”这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温柔乖巧得像邻家妹妹一样的声音。是沈清歌?
我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只见沈清歌穿着一身棉质的白色连衣裙,
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干净得像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
她正殷勤地给我妈换拖鞋,脸上挂着腼腆又温顺的笑容。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此刻正弯成无辜的弧度,清澈见底。我妈被她哄得眉开眼笑,拉着她的手,从头到脚地打量,
嘴里赞不绝口。“好,好,真是太好了!我家许默这个闷葫芦,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
真是祖上烧高香了!”“阿姨您过奖了,是许默他不嫌弃我。”沈清歌羞涩地低下头,
耳根都红了。我:“……”我严重怀疑,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这演技,直接拿十个影后奖杯都绰绰有余。她所谓的“闭关”,就是闭关修炼演技吗?
在我妈面前,她完美地演绎了一个贤惠、乖巧、温柔、甚至有点害羞的小媳妇形象。
她会给我妈捶背,会陪我妈看狗血电视剧,还会虚心地向我妈请教怎么煲汤。而对我,
她则扮演了一个体贴入微的“好妻子”。“老公,你写稿累了吧?快喝口水。”“老公,
这个菜是你爱吃的,我特意跟阿姨学的。”“老公,你别老坐着,起来活动一下。
”她一口一个“老公”,叫得无比自然,无比亲昵。我妈在旁边看得心花怒放,
一个劲儿地夸她懂事。而我,只能在亲妈和影后老婆的双重注视下,僵硬地配合着。
“好……谢谢老婆。”每当这时,沈清歌就会背着我妈,偷偷朝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见没?这叫清纯。懂?我懂了。我彻底懂了。她这是在用实际行动,
向我“证明”她可以驾驭清纯的角色。而且,她似乎还乐在其中。晚上,
我妈心满意足地去客房睡觉了。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和沈清歌。我们第一次,
要睡在同一个房间。我抱着枕头,站在主卧门口,有些手足无措。沈清歌穿着一身小熊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