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3,儿子17,气死前男友不过分吧

我23,儿子17,气死前男友不过分吧

作者: 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

都市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我23,儿子17,气死前男友不过分吧》,主角冯小航傅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本书《我23,儿子17,气死前男友不过分吧》的主角是傅沛,冯小属于现实情感,甜宠,爽文类出自作家“爱吃猪尾巴的安以沫”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471章更新日期为2025-11-14 18:23:0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23,儿子17,气死前男友不过分吧

2025-11-14 22:39:34

23岁,我“儿子”17岁。家长会上重逢的班主任,是我分手五年的前男友。

他扶了扶金丝眼镜,冷笑:“你侄子?”我淡定抿茶:“亲生的。”“你23,他17?

”“我老公53,有问题?”我看着他气到发抖的手,红唇轻勾,“傅老师,

你该不会……还对我余情未了吧?”他信了我的拜金谎言,恨我入骨。

却在我与家人身陷危局时,第一个挡在我身前。直到那天,

他身为市局副局长的父亲亲自带队,将工厂围得水泄不通。

他满身伤痕将我紧拥入怀:“冯卿卿,这个弥天大谎,我用余生陪你圆。

”01接到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厨房里跟一袋泡面搏斗。“您好,是冯小航的家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但语气严肃得像个老干部。我把调料包撕开,

一股脑倒进碗里,“我是,他怎么了?又把谁打了吗?”“……他没打人,”对方顿了一下,

似乎在组织语言,“但是他在课堂上公然用手机打游戏,影响极坏。请您现在来学校一趟,

高二三班班主任办公室。”我看了眼墙上的钟,下午三点。行吧,这小子,

一天不给我找点事就浑身难受。“知道了,马上到。”挂了电话,

我把刚泡上的面倒进垃圾桶,转身回房间换衣服。十五分钟后,

我站在了“高二三班班主任办公室”的门前。深吸一口气,我敲了敲门。“请进。

”一个熟悉到让我心脏骤停的声音。我推门的手僵住了。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我硬着头皮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办公桌后的人。白衬衫,金丝边眼镜,清瘦挺拔。五年了,

他几乎没什么变化,只是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和疏离。傅沛。

我的前男友。我感觉我的头皮“嗡”一下就炸了。他显然也认出了我,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

眼神里全是震惊,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还是他先反应过来,扶了扶眼镜,试图用镜片挡住眼里的惊涛骇浪,

声音干涩地开口:“冯卿卿?”我飞速地转动大脑。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不行,

冯小航还在他手上。我只能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假装不经意地打量着办公室,“好久不见啊,傅老师。”“傅老师”三个字,

我说得格外清晰,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我自己,我们现在的身份。他没接我的话,

目光落在我身上,从头到脚地审视,那眼神复杂得让我有点心慌。有震惊,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失望?他沉默了半晌,终于把目光移开,

落在了桌上的一份学生档案上。“冯小航,”他点了点档案上的名字,再抬眼看我时,

眼神已经恢复了老师该有的严肃和质询,“是你侄子?”来了,正题来了。

我端起他桌上那杯明显是为我准备的、还冒着热气的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试图用这个动作掩饰我内心的慌乱。茶水很烫,我差点没拿稳。“儿子。”我放下茶杯,

言简意赅。傅沛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我,

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我儿子,亲生的。”我迎上他的目光,

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微笑。他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十几秒,然后像是被气笑了一样,

嗤笑一声。“冯卿卿,你23岁,你儿子17岁,你6岁生的他?你当我是傻子?

”我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反问:“我老公53岁,儿子17岁,有什么问题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轰然炸开。傅沛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一寸一寸地黑了下去。他放在桌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怒火。“有什么好再说的,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往他的伤口上撒盐,“傅老师,你现在是我儿子的班主任,

我们应该谈的是我儿子的教育问题,而不是我的私生活吧?”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眼镜后面的那双眼睛,此刻像燃着两簇火。“冯卿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此拜金!”拜金?哦,原来在他心里,我已经成了这种人。

也好,省得我再费心解释了。我的心被刺了一下,有点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快感。我故意朝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暧昧地问:“傅老师这么激动,是……对我余情未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砰!”他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脸黑得像锅底。“你出去!”他指着门口,手指都在发抖。哦,他急了。我慢悠悠地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冲他甜甜一笑。“好的,傅老师。那我儿子打游戏的事?

”“让他写一万字检讨!明天交给我!”他吼道。“好的呢,傅老师再见。”我保持着微笑,

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了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心脏还在狂跳。演戏真他妈的累。尤其是对着傅沛演戏。我正喘着气,

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小姨,你行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一扭头,就看到冯小航那个臭小子正斜靠在对面的墙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

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你还敢说!

是不是你跟你们老师说什么了?”“哎哎哎!疼疼疼!”他龇牙咧嘴地求饶,“我哪敢啊!

我就是跟同学吹牛,说我妈特年轻,貌美如花,结果我们班主任不信,非要把你叫来看看。

”我松开手,没好气地瞪着他,“现在看到了,他满意了?”“满意?我看他快气死了。

”冯小航揉着耳朵,小声嘀咕,“小姨,你刚才说……你老公53岁?还说我是你儿子?

你这谎撒得也太离谱了吧?我什么时候多了个53岁的爹?”我抬手就想再给他一下,

手到半空又停住了。看着他那张和我姐姐有七分像的脸,我心里的火气瞬间熄灭了。五年前,

我姐和姐夫作为国家重点项目的核心科研人员,突然遭到境外不明势力的威胁。

为了保护他们和研究成果,国家将他们秘密转移,对外宣称他们出了意外。临走前,

姐姐把年仅十二岁的冯小航托付给了我。为了小航的安全,

也为了不让别有用心的人顺藤摸瓜找到我姐,我必须给他捏造一个全新的、无懈可击的身份。

我成了他的“妈妈”,而他那个子虚乌有的“爸爸”,

被我设定成了一个年长、多金、常年在国外的神秘富商。这个设定,

足以打发掉绝大多数人的好奇心。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傅沛有任何交集。

我万万没想到,世界这么小,他竟然成了小航的班主任。“小姨?”冯小航看我半天不说话,

有点担心地戳了戳我。我回过神,揉了揉他的头发,“没什么。记住,以后在学校,

傅老师问什么,都按我今天说的回答,听见没?”“哦……”他不太情愿地应了一声,

“可是傅老师看起来好吓人,他刚才拍桌子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楼都震了一下。

”我冷笑一声,“他那是恼羞成怒。”“为什么?”“因为……”我顿了一下,

把那句“因为他是我前男友”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因为他嫉妒你有个这么有钱的爹。

”冯小航一脸“你骗鬼呢”的表情。我懒得跟他解释,拉着他往楼下走,“走了,回家。

一万字检讨,今天晚上你要是写不完,这个月零花钱一分都别想要。”“一万字?!冯卿卿!

你还是不是我亲小姨!”“现在知道叫小姨了?晚了!我还是你亲妈呢!

”我拽着鬼哭狼嚎的冯小航,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所让我窒息的学校。我以为,

今天这场荒唐的闹剧,到此就该结束了。我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02回到家,

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冯小航那个臭小子倒是精神得很,

一进门就冲进房间,关上门,估计是去奋战他那一万字的检讨了。客厅里安静下来,

我的脑子里却乱成一锅粥。全是傅沛那张气到发黑的脸。说实话,看到他那么生气,

我心里除了慌乱,竟然还有一丝诡异的……爽感。这五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他。

想我们在一起时,他骑着单车带我穿过种满梧桐树的校园小径;想他在图书馆里,

一边看书一边用手指卷我头发的温柔;想他为了给我买一支限量版的口红,

跑去餐厅刷了半个月的盘子。分手是我提的。那天,我拿着我爸给我的银行卡,

在他面前说尽了最伤人的话。“傅沛,我腻了,我不想再跟你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穷日子了。

”“我才二十岁,我不想把我的青春浪费在一个连未来都给不了我的人身上。

”“我们分手吧。”他当时是什么表情来着?好像是震惊,然后是不敢相信,

最后是彻骨的失望和痛苦。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看了我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那个背影,我记了五年。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我以为他早就忘了我,

有了新的生活,新的爱人。可今天看到他为了我“拜金”而暴怒的样子,

我心里那个尘封已久的角落,好像又死灰复燃了。他还在乎我。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热,

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慌和内疚淹没。冯卿卿,你清醒一点!你现在是“冯小航的妈妈”,

一个嫁了53岁有钱老头的女人。你和他,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从沙发上爬起来,决定去冲个澡冷静一下。刚脱掉衣服,门铃就响了。“谁啊?

”我裹着浴巾,不耐烦地问。外面没人回答,门铃却锲而不舍地响着。“来了来了,

催什么催!”我以为是冯小航点了外卖,没好气地拉开门。门外站着的人,让我瞬间石化。

傅沛。他换下了一身白衬衫,穿了件黑色的休闲外套,头发好像还有点湿,应该是刚洗过。

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表情比在办公室时缓和了许多,但眼神依旧复杂。

我脑子“嗡”的一声,第一反应是“砰”地把门关上。“冯卿卿,开门。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靠在门上,心脏狂跳。

他怎么会来?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傅老师,现在是我的私人时间,

有什么事明天去学校说。”我隔着门喊。“我来家访。”家访?现在是晚上八点!

哪个老师晚上八点来家访?“我……我老公在家,不方便!”我急中生智,

又把我的“53岁老公”搬了出来。门外沉默了。我以为他会就此放弃,正准备松口气,

他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冷笑。“是吗?正好,我也想拜访一下冯先生,

跟他探讨一下冯小航同学的教育问题。”完了。他这是不见到“老公”不罢休了。

我急得在门口团团转。怎么办?我上哪儿给他变个53岁的老公出来?门铃又响了,

这次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我咬了咬牙,算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飞快地冲回房间,从衣柜里随便扒了件最保守的长袖睡衣套上,然后深吸一口气,

再次拉开了门。“傅老师,请进吧。

”我摆出一副“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我也没办法”的表情。傅沛提着果篮走进来,

目光快速地扫视了一圈客厅。我们住的公寓是我爸妈留下的,三室一厅,装修得很温馨,

但跟“豪宅”两个字完全不沾边。我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随便坐。”我指了指沙发,

自己转身去厨房倒水,试图和他拉开距离。“你老公呢?”他坐在沙发上,身体坐得笔直,

像是在审犯人。“出差了,刚走。”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水都溅了出来,

“傅老师,您这么晚来一个女学生的家里,不太合适吧?

”我故意把“女学生”三个字咬得很重。他没理会我的讽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然后看着我,眼神探究。“你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富太太。”他突然说。我心里一咯噔。

“富太太应该是什么样?”我强作镇定地反问,“浑身挂满珠宝?还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我扬了扬自己的手,上面还有刚才洗碗留下的泡沫,“不好意思,

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亲力亲为。”他沉默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

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冯卿卿,你为什么要骗我?”他突然问,声音很低,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我骗你什么了?”我装傻。“你根本就没有结婚,对不对?

”他逼近一步,“冯小航也不是你儿子。这五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么会……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所有的伪装都会被撕开,

我姐和小航都会有危险。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傅沛,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以为我还是五年前那个围着你转的小女孩吗?我为什么要骗你?你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我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白下去,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我老公对我很好,他很爱我,

也很爱小航。我们一家三口过得很幸福。”我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残忍。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攥成了拳。“好,很好。”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站起身,

“打扰了。”他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得像五年前一样。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眼泪差点掉下来。就在他走到门口,手刚要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那声音听起来就价值不菲。紧接着,

一束雪亮的车灯从楼下的窗户打了上来,在天花板上一晃而过。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好的预感。傅沛也停下了脚步,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楼下,

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稳。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鲜艳的玫瑰花。男人抬头,

似乎是看到了我们窗口的人影,然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卿卿!我回来了!

”我:“……”傅沛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山崩地裂般的震惊和……绝望。

我看着他瞬间灰败下去的脸色,感觉整个世界都他妈的疯了。03我发誓,那一刻,

我的大脑是完全空白的。楼下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会叫我“卿卿”?为什么他开着宾利,

捧着玫瑰,还喊“我回来了”?这他妈演的是哪一出?老天爷是嫌我今天还不够刺激,

非要给我来个现场直播吗?傅沛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在我身上。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痛苦。

我看着他,百口莫辩。不,我不能慌。我必须冷静。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演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用零点一秒的时间做出了决定。我冲着傅沛,

露出了一个慌乱中带着一丝娇羞的表情,然后转身就往楼下跑。“老公!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呀!不是说后天吗?”我一边跑,一边用我毕生所学的演技,

把一个惊喜又雀跃的小妻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声音要甜,要嗲,要带着撒娇的意味。

我冲下楼,在傅沛能看到的视角里,一把扑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混着玫瑰花的香气钻进我的鼻子。

男人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扑给搞懵了,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顺势抱住了我。“想给你个惊喜。”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笑意,“不高兴吗?

”我埋在他怀里,偷偷抬头瞄了一眼。这一看,我差点没叫出声来。林叔?!我爸的亲弟弟,

我的亲叔叔,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文轩!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整个人都傻了。

林叔抱着我,感觉到了我的僵硬,他低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卿卿,

怎么回事?楼上那个小伙子是谁?”我脑子飞速运转,也用气声回答:“说来话长!

我前男友!现在是我‘儿子’的班主任!来家访!林叔,帮我!”林叔是谁?

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几十年的老狐狸。我只说了几个关键词,他立刻就明白了眼下的处境。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更加入戏,宠溺地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好了,

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这位是?”他抬起头,目光温和地看向站在楼道口,

脸色惨白,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的傅沛。我从林叔怀里退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介绍道:“老公,这位是傅老师,小航的班主任,来家访的。

”然后我又转向傅沛,一脸甜蜜地介绍:“傅老师,这是我先生,林瀚。”林瀚,

我那个虚构出来的53岁老公的名字。我没想到,林叔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傅沛的目光从我和林叔紧紧挽在一起的手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林叔那张保养得宜、成熟英俊的脸上。林叔今年其实才五十出头,

但常年身居高位,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和举手投足间的优雅从容,

都完美符合一个“成功男士”的形象。更要命的是,他手里那辆宾利,那束玫瑰,

还有那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都让我的谎言变得无比真实。傅沛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

慢慢变成了死寂。像是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被这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傅老师,你好。

”林叔主动伸出手,姿态大方得体,“小航这孩子,平时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傅沛僵硬地伸出手,和林叔握了一下,立刻就收了回来。“没有,冯小航同学很聪明。

”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这孩子就是不让人省心,”林叔叹了口气,揽住我的肩膀,

姿态亲昵,“以后还要多拜托傅老师费心了。改天,我跟卿卿一定登门拜访,好好感谢您。

”“我跟卿卿”。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傅沛的心上。

我看到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快要站不稳。“不用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身,

几乎是落荒而逃。看着他踉跄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快要无法呼吸。“卿卿?”林叔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回过神,

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林叔,你怎么会来?”我松开他的胳膊,一脸的后怕。

“你姐让我给你送点东西过来。”林叔指了指车里,“怕你一个人照顾小航太辛苦,

让我顺便看看你。谁知道刚到楼下就看到你跟一个小伙子在窗口拉拉扯扯的。”他顿了顿,

看着我,“那个小伙子,就是你大学谈的那个男朋友?”我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闷。

“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林叔摇了摇头,“这种谎言,很容易被拆穿的。

”“我有什么办法?”我苦笑,“我总不能告诉他,我姐还活着,小航是我外甥吧?

傅沛那个人……他太正直了,我怕他知道了会忍不住想帮忙,到时候把他卷进来就麻烦了。

”林叔叹了口气,“你啊,就是想太多。走吧,上楼说。”回到家,

林叔把一个密封的文件袋交给我。“这是你姐最新的研究资料备份,让我交给你保管。

她说这个东西绝对不能落到‘那边’的人手里。”我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

“我姐……她还好吗?”“挺好的,就是很想你和小航。她说,等这件事了了,就马上回来。

”我点了点头,把文件袋收好。“林叔,今天谢谢你了。”“谢什么,一家人。

”林叔笑了笑,“不过你那个前男友,看你的眼神可不一般。你确定他会就这么算了?

”我心里一沉。以我对傅沛的了解,他确实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但今天这个场面……应该足够让他死心了吧?我正想着,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只有四个字。“祝你幸福。

”发信人,傅沛。我的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毯上。完了。这次,玩笑好像真的开大了。

我把他伤得太深了。一股巨大的悔意和恐慌向我袭来,我突然觉得,

我好像做错了一件非常非常严重的事。04接下来的一周,我过得浑浑噩噩。

傅沛那条“祝你幸福”的短信,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我心里。我给他回了无数条信息,

从解释到道歉,再到语无伦次的胡言乱语,全都石沉大海。打电话过去,

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他把我拉黑了。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都蔫了下去。

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天晚上他离开时那个绝望的背影。

我甚至开始后悔,我是不是应该告诉他真相?可是,一想到姐姐临走前再三的叮嘱,

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危险,我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不能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感情,

把傅沛也拖下水。就这样吧,冯卿卿。长痛不如短痛。他现在恨我,

总比将来因为我而出事要好。我这样安慰自己,但心里的窟窿却越来越大。

冯小航也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这个平时上蹿下跳的臭小子,这几天异常的安静。

他会默默地帮我把外卖盒子收拾掉,会在我发呆的时候给我递上一杯热水,

甚至还破天荒地主动去阳台收了衣服。“小姨,”他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你跟傅老师……吵架了?”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那天晚上之后,傅老师就请假了,

听说是重感冒。”他小声说,“我们班同学都说,从来没见过傅老师请假,他肯定病得很重。

”我的心猛地一揪。病了?是因为那天晚上在楼下吹了冷风吗?还是……被我气的?“小姨,

你是不是……喜欢傅老师啊?”冯小航突然问。我愣住了。“小孩子家家,胡说什么!

”我嘴上呵斥,脸却不争气地红了。“你别装了,

”冯小航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你每次提到他,眼睛都放光。而且,

那天你演戏演得那么真,不就是因为在乎他吗?你要是不在乎,直接跟他说实话不就行了?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是啊,如果我真的对他毫无感觉,

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去演那场戏?不就是因为,我还爱着他,所以才害怕他受到伤害吗?

“行了,快去做你的作业。”我把他推开,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我心头一紧,以为又是学校打来的。“喂,您好。

”“您好,是冯小航的家长吗?”又是这句话!我头都大了,“是,他又怎么了?

”“他跟同学打架了,在医务室,您赶紧过来一趟吧!”我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这个臭小子!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我一路飙车赶到学校,冲进医务室的时候,

整个人都愣住了。医务室里,除了鼻青脸肿的冯小航和另外两个同样挂彩的男生,

以及他们气势汹汹的家长外,还有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傅沛。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毛衣,

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看起来病得不轻。但他此刻正半蹲在冯小航面前,

手里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给冯小航嘴角的伤口上药。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

眉头却紧紧皱着,表情是习惯性的严肃。“嘶……疼!”冯小航龇牙咧嘴地叫唤。

“知道疼还打架?”傅沛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但语气里的关心却藏不住,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冯小航梗着脖子,“是他们先骂人的!

”“他们骂你,你就可以打人吗?你的教养呢?”傅沛手上的动作没停,嘴上却开始训人。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鼻子突然有点酸。他明明在生我的气,明明已经拉黑了我,

可是在小航出事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站了出来,像一个真正的长辈一样,关心他,

教育他。“你就是冯小航的家长?”一个尖利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回过神,

看到一个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女人正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看看你家孩子把我儿子打的!这脸都破相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必须赔钱!

必须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道歉!”另一个男家长也跟着附和:“就是!

什么样的家长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这么暴力,长大了还了得?”我正要开口,

傅沛却先站了起来。他把我挡在身后,高大的身影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两位家长,

请冷静一点。”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向其他同学了解过了。是你们的孩子先用侮辱性的言语挑衅冯小航,

冯小航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还手的。”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心虚地低下头的男生,

“而且,我还听说,你们的孩子之前就多次欺负班上另一位女同学。这次,

冯小航是为了保护那位女同学才跟他们起了冲突。严格来说,他这属于见义勇为。

”傅沛转向我,声音缓和了一些,“我会去调监控,如果情况属实,该道歉的,不是冯小航。

”那两个家长被他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我愣愣地看着傅沛的背影。

他明明知道我骗了他,明明以为我嫁给了一个有钱的老头,可他现在,

却毫不犹豫地站在我这边,保护着我,保护着我的“儿子”。为什么?

那两个家长看讨不到便宜,又被傅沛的气场震慑住,只能撂下几句狠话,

带着自己的孩子灰溜溜地走了。医务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校医给冯小航处理好伤口,也识趣地找借口出去了。傅沛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

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点,眼下的乌青很重。“你老公呢?”他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孩子在学校出事,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露个面?

”他的语气是质问的,可我却从里面听出了一丝……心疼。他不是在心疼小航,

他是在心疼我。心疼我找了这样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软。我再也忍不住了。那些谎言,那些伪装,

在这一刻,都变得那么可笑和沉重。我看着他,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

看着他藏都藏不住的关心。“傅沛,”我鼓起所有的勇气,向前走了一步,声音都在发抖,

“其实我……”我准备告诉他一切。我不管了,不管什么危险,不管什么连累。

我不能再让他这样误会下去,不能再这样折磨他,也折磨我自己。

就在我准备说出真相的那一刻,我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地振动起来。

是一个没有显示号码的来电。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我犹豫着,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的滋滋声,紧接着,

一个经过处理的、雌雄莫辨的扭曲声音响了起来:“冯卿卿,离你姐姐的东西远一点。

”“否则,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那个宝贝侄子。”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

全部凝固了。05“啪嗒。”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屏幕瞬间碎裂。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僵在原地,耳朵里嗡嗡作响,

只剩下那个恶魔般的声音在反复回响。“……下一个出事的,就是你那个宝贝侄子。

”他们知道了!他们知道小航的真实身份!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巨大的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我死死缠住,让我无法呼吸。“怎么了?”一只温热的手扶住了我冰冷的胳膊,

傅沛担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他捡起地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已经黑掉的屏幕,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卿卿,你脸色很难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叫我“卿卿”。

不是“冯卿卿”,不是“冯小航的家长”,而是“卿卿”。这个亲昵的称呼,像一道暖流,

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伪装和坚强。我再也撑不住了,身体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傅沛眼疾手快地将我揽进怀里,用他并不算强壮的身体,稳稳地支撑住我。“小姨!

”冯小航也吓坏了,冲过来抓住我的另一只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靠在傅沛的怀里,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洗衣粉味道,眼泪终于决堤。我不能告诉他。

我不能把他也卷进来。那个声音说得很清楚,下一个就是小航。如果我再把傅沛牵扯进来,

他们下一个要对付的,会不会就是傅沛?我不敢想。我用力推开他,胡乱地抹了一把脸,

拉起冯小航的手。“我们回家。”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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